「柳氏命案?」向雨峰愣了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要知道,昨天那死鬼趙軍摔成八塊的時候,我可是屬於真真正正地參加了那場直播首映禮,並且坐到最前排的人,兩位大爺不會是破不了案,想便宜逮個拿回去交差吧?」
「雨峰,好好說話。」柳雄儘管是黑著一張臉,可是這心裡卻在強忍著笑意。
那兩位警察大爺大小瞪小眼,眼皮子一陣的跳動,他們儘量地讓整理好自己的語言,因為他們顯然已經從這很短的時間裡面,瞭解到了面前的這個年青人嘴皮子是一個我麼利索的傢伙。
「因為趙軍是被線索捆綁在天台,所以兇手做案的時間並非是下班的時間。」其中一個警察大爺看著向雨峰道。
「噢,即然這樣,那為什麼不單我這老丈人,偏偏來找我?」向雨峰指著柳雄,對那警察大爺道。
「信口開河,好好回答這兩位同志的問題。」柳雄喝道。
向雨峰撇了一嘴道:「就算你是老丈人,你也不能把我往火坑裡堆吧,你明知道這兩位是同志,還讓我加進來,你就不怕你的女兒知道了找你拼命。」
「混帳!」柳雄一拍桌子,瞪著向雨峰道。「再給我胡攪纏繞,就給我滾出去。」
向雨峰撇了撇嘴,他知道這時應該給這個老丈面子,他望著那兩位警察大爺道:「好吧,你們問吧,不過在這之前,我先宣告,趙軍的死和我沒有半點的關係,你們也別指望把放在其它人身上的屈打成招呀,被自首呀,放在我身上,哥我可不是吃醋的。」
那兩位警察大爺已經被向雨峰的話,調起了肝火,若不是害怕得罪柳氏的話,估計他們的耳刮子早就煽過去了,其中一個警察大爺強忍著怒意望著向雨峰道:「有人在口供中曾說,見到過你出現在天台,而那個時間和趙軍出現在天台的時間前後不到一個小時。」
向雨峰一愣,稍微回想了一下,才道:「不錯,我昨天是去過天台,我靠,不是就因為去過天台就殺人吧,這都什麼邏輯。」
「目前來說,只是有嫌疑,不然的話,來得就不是我們了。」那位警察大爺看著向雨峰道,「所以,我們來到這裡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天台,是去幹什麼,有證人沒有?」
「能不能不說?」向雨峰的話讓那警察大爺一愣,這兩位警察大爺還沒有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邊的柳雄已經發話道,「這事關你對於此事的嫌疑,你最好說清楚。」
「那好,是你讓我說的,一會你可不能罵我。」向雨峰掏出一隻煙,抽了一口後,對著那兩個警察大爺道,「兩位大爺,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相信你們一定能夠感覺出來,我是一個多麼純潔而且高尚的人,在昨天之前,我還只是一個在校的學生,可是為了不想讓我的女朋友,也就是這位老人家的女兒」向雨峰指了下柳雄,「不想讓我的女朋友傷心,所以我來到了柳氏,可是,可是誰知道,居然,這個老傢伙居然公報私仇,他覺著我強了他的寶貝女兒,他不敢明著報仇,他就以讓我到公司實踐的名義,把我安排到了後勤部。」向雨峰拉住兩位警察大爺的手道,「兩位大爺,你知道這後勤是幹什麼的嗎?是喂『奶』的啊,誰想要喝『奶』了,那就得來到後勤部啊,不是有句話說嘛,想喝『奶』找後勤,我堂堂的一個大男人,硬是被老傢伙給陰了,陰成了一個喂『奶』的人,也就是被社會尊稱為職業『奶』媽的職業。」向雨峰抹了一把鼻涕,在兩位警察大爺的身上擦了擦後又接著道,「我苦啊,想必你們也知道要成為這柳家的一員,該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件,尤其是在這個老傢伙的那雙老眼的監督下,可是為了我心愛的人,我忍了,不過我必竟還是個人,還是個心氣方剛的年青人,所以,我想要發洩,我又不想讓人家知道,所以,我就跑到了天台,我在天台喊了幾句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