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嶽欣說道:「雖然我從小便定居在蜀山,但仍然略通醫術,放心吧。你去和他們交流一下,就說我是醫生,可以幫助他們。」
我也不推脫,以我和張嶽欣的實力,還真不怕什麼突發狀況,而且張嶽欣早就用精神力看過了全船,既然都說裡面真的有人生病,我也就相信了。走到船艙,伸手敲了敲門。
船艙門開啟了,園田七郎站在門口問道:「什麼事?」
園田七郎一臉焦急的神色看著我,我用不純熟的英語說道:「我們可以幫助你,她是醫生。」說著,我指了指張嶽欣。
「真的?!」園田七郎驚喜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
園田七郎趕忙讓開了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口中說道:「請進,請你們救救我妻子!我一定會帶你們去島國的!」
他這句話我雖然不能完全聽懂,但也能猜個**不離十。於是當先走了進去。
船艙裡相當豪華,和我預料中一樣。因為這本就是一艘私人遊船。
船艙的一張**,躺著一箇中年女子,女子臉上表情很痛苦,頭上出滿了汗。那個我只見過一面的女孩正拿著毛巾給**的女子擦著汗,眼光不時向我和張嶽欣看來。
「大姐,你去吧。」我說道。
張嶽欣走了過去,對那個女孩和善的笑了一下,然後蹲下身子,手指輕輕搭在那女子外露的手腕上。
我也走近了些,隱隱將張嶽欣保護了起來。同時心中也在暗暗嘆息,張嶽欣太過善良,我利用她的善心欺騙她一次又一次,等以後真相大白,我該如何面對她呢?或者…讓「陳大海」這個身份死去,以林墨的身份重新認識她。。
「大姐,怎麼樣?」我看張嶽欣抬起了手,微微皺眉,不禁問道。
「似乎是吃了什麼有毒的東西,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張嶽欣說道。
「哦?那還可以治好嗎?」我問道。
張嶽欣搖了搖頭,說:「五臟六腑已經受損,無法完全治好,只能由她自己修養,我先給她解了毒再說吧。」
園田七郎見我們說完話,趕忙焦急的問道:「爸爸,我妻子怎麼樣了?」
我愣了一下,看來他還記得我說自己的名字叫爸爸,就衝在這一聲爸爸的份兒上,我也得幫幫他,於是我開口用英語說到:「別擔心,你妻子沒事。」
張嶽欣手中出現了一個布包,我知道,裡面放的一定是金針或者銀針。張嶽欣轉過頭對我說道:「你迴避一下。」
「可是,大姐…」
「放心吧,沒事。」張嶽欣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大姐,小心點。」然後向船艙外走去。
園田七郎也跟了出來,這個男人很識大體,能夠看清局勢。看來曾經也是個人物。
站在甲板上,我用不純熟的英語和園田七郎交談著,很多的單詞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往往一句話要加上手勢表達好幾次才能聽懂。
「醫生說,你妻子是吃了什麼有毒的東西才變成了這樣的。她到底吃了什麼?」我問道。
「我們一家人已經在海上漂流了三個月了,食物就快要吃光了,我妻子揹著我吃了海里的魚,這也是我女兒剛剛告訴我的。」園田七郎滿面愁容的說道。
海里的魚已經產生了變異,我前幾天就已經知道了,變異之後的魚充滿了攻擊性,原來吃掉它們居然還會中毒。
「帶我到島國,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村子,並且清除周圍的喪屍。」為了避免他和我耍花樣,我先丟擲一個大誘餌。
「我該如何相信你?」園田七郎頗為意動。
「因為這對我來說,很簡單,我沒有騙你的必要。你可以選擇相信我,或者你們一家人餓死在這裡。」我說道。
園田七郎皺眉思考了起來,半晌,終於說道:「好!我相信你!」
我豎起了大拇指,口中說道:「聰明。」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了一個驚喜的聲音:「哦咔桑!」園田七郎聽到這個聲音,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妻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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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幾人驚愕的看著,抱著一個漂亮女孩的陳諾從空中落了下來。
艾斯結巴的說道:「諾,諾哥,這次出去收穫不錯啊…」
陳諾落下來之後,看著眼前的四人問道:「快快!誰英語說的好。」
「額…我英語還可以,過了六級。」楊丹說道。
「嫂子快,和她溝通一下,我這點美國郊區英語根本就不夠看啊!」陳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