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廁所裡足足做了一小時左右互搏廣播體操,然後才虛弱的開啟門,雙手扶牆走了出來,我此時腳步虛浮,臉色蒼白,抓起陳諾桌子上的鑰匙,向外走去,來到陳諾家的樓下,我輕敲了兩下門。
開門的是樓下阿姨的女兒小琪,小琪比我和諾哥小兩歲,長相和她媽媽很像,是個美人坯子,阿姨對我和諾哥很好,經常讓我們到她家吃飯,所以我和諾哥跟阿姨就像家人一樣。此時小琪清脆的聲音說道:「咦?林墨哥哥,你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生病了?」
我哪敢說實話?編吧!虛弱的答應了一聲:「嗯,前兩天感冒了,一直都沒好,就變成這樣了。小琪你呢?最近學習還好吧?」
「當然了,我一直都是班上的第一名呢。」小琪有些顯擺的說道。
「哈……小琪最聰明了,我來找陳諾的,他人呢?」
「陳諾哥哥說剛從你家回來,鑰匙忘在你家了,現在正在洗手間呢……」
我走進了屋子,跟阿姨打了個招呼,然後在洗手間門口說道:「諾哥,我給你送鑰匙來了,你快出來吧。」
不一會兒,諾哥也腳步虛浮的走了出來,阿姨此時正在廚房裡做飯,小琪見諾哥臉色蒼白,問道:「陳諾哥哥,你剛才來的時候,臉色還挺紅的呢,怎麼一出來就變得跟林墨哥哥一樣了?難道你被林墨哥哥傳染了?也感冒了?」
「不錯!」諾哥答應了一聲,然後我們向阿姨和小琪告了別,互相攙扶著腳步虛浮的上樓了……
進屋之後,我們倆都臥倒在床上,過了一會兒,諾哥說道:「墨哥,你的腫了沒?」
「廢話……」我無力的回了兩個字。
「墨哥,我剛才連續做了一個小時的左右互搏廣播體操,體力都消耗完了,你快去做點有營養的食物,咱們得好好補補身子啊!」陳諾搖搖我的身體說道。
「我也沒力氣了……你去吧。」
「我哪會做飯啊?我家的大米、雞蛋、火腿、西紅柿都是你買來的,你要是不來我家做飯,我平時都是在外面吃的。」說著,陳諾嬌聲嬌氣的叫了兩聲:「墨哥,人家的好哥哥,快去嘛……」
「哇擦……」我小聲罵了一句,然後從床上爬了起來,拖著虛弱的身子,腳步虛浮的進入了廚房,叮叮噹噹的炒了一盤木須柿子,然後跟諾哥就著麵包大吃了一頓……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我和諾哥還有些虛弱,不過從外表已經看不出來了,只是我們自己感覺比較無力,今天,猥瑣小子並沒有來上課。上午第三節課,是班主任的課,她喊完上課之後,低沉發了一個通知,猥瑣小子死了!
聽到這個通知,我跟諾哥全都流下了冷汗!不會是因為昨天吃偉哥吃多了才死的吧?那我們會不會被抓進監獄?這下可不好玩兒了!
帶著不安的心情,我們上完了一天的課,晚上回到諾哥家之後,諾哥說要收拾行李跑路,然後拎著個大旅行箱在自己的屋子裡收拾著。我坐在客廳,心中也比較害怕,開啟電視,拿起遙控器撥了幾個臺,忽然看到一個電視臺的新聞中,右側有一個照片,正是猥瑣小子!
新聞的標題叫做:「高中生在家擼管不幸死亡,望廣大青少年引以為鑑。」
此時這個新聞已經不知道播了多久了,只聽主持人繼續說道:「當第二天早晨,他奶奶發現他的時候,他就保持著自慰的姿勢死亡了。專家提示,青少年應當節制自慰的次數,否則次數太多的話,就會像這位少年一樣,目前他已經被送去了火葬場,希望各位青少年以儆效尤,好了,我們繼續說下一個新聞,昨天下午我市發生了一起匪夷所思的搶劫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