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我是流氓我怕誰(新)第五章惡魔驚現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月亮從雲層裡露出了半邊皓潔的臉兒,恰似一個嬌怯的少女,隱隱若現,嬌不甚羞。
千代戰雄帶著賊眾埋伏在官道旁的山腰上,等待著獵物出現。
「等他們進入這個山道,咱們就一起衝下,殺他個人仰馬翻,片甲不留!」千代戰雄迎著呼呼晚風,蕭颯之氣寫滿於臉。
「這樣不行,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我想敵人肯定還有伏兵,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冷樹的直覺向來不會出錯,所以他對千代戰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看咱們還是先靜觀其變,等待時機成熟了再動手,要不然這次暫且放他們一馬,下次還是有機會的。」
這些都是冷樹在訓練空間中向雷暴學習的,雷暴訓練特種兵不單單訓練體能,同時他要求士兵們熟讀兵書,並將兵法用在平時的訓練和對戰上。
也許是冷樹姓「冷」的緣故吧,一般情況下他都會冷靜地面對自己所面臨的困難和危險——當然,總會有例外。
千代戰雄看了冷樹一眼,道:「你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但是我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今次將會是我千代戰雄強盜生涯的最後一戰,如果我不幸戰敗,你就把這塊小盾牌交給小舞,小舞有你照顧我也就放心了。」
冷樹接過千代戰雄手中的小盾牌,突然他感到一股強勁襲至,可惜他的反應慢了一拍。
冷樹只覺小腹傳來一陣劇烈至極的痛楚,強烈的疼痛麻痺了冷樹的身體,使他不能挪動一步,只能捂住肚子跪在地上。
「這招叫‘震靈拳’,是我爹的獨門絕技,當年我爹就是憑它稱雄黑道。
你是第一個捱了‘震靈拳’還保持清醒的人,這一點已經表明你說明你絕對有力量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裡生存。
好了,他們來了。
小舞就交給你了,她的脾氣雖然暴躁一點,但她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女孩。
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好好照顧她,不然以後我的幽魂是不會放過你小子的。」
看著千代戰雄那一身凜然的氣勢,冷樹終於明白了,原來千代戰雄這一戰只求一死!「殺!」隨著千代戰雄的一聲狂喝,頓時滿山紅火,強盜們個個奮不顧身,舉起手中的兵器衝向素未謀面的敵人。
冷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此刻他的心情複雜無比,根本就無法用言語表達。
漸漸地,冷樹發現自己的頭好沉,隨後他慢慢到閉上了眼睛,耳裡灌滿了嘶殺聲和兵器的交擊聲。
此時黑風寨內,千代火舞端坐在皎潔的月光下。
月色中的千代火舞顯出一種罕見的朦朧美,此時她仰頭望著頭頂潔白的月亮,雙手合握在胸前,呵,她是在向月神祈禱呢。
千代火舞看著月亮,心裡卻想著冷樹那張充滿吸引力的笑容,雖然冷樹身上總給人一種邪邪的氣息,但是冷樹絕對會是一個好情人、好丈夫,這一點她是深信不疑的。
「小舞在想誰呢?」千代鬼雄不知何時來到千代火舞的面前,臉上帶著讓千代火舞倍感厭惡的笑容。
看到千代鬼雄那張令她作惡的臉,千代火舞不禁暗道:為什麼同樣是男人,樹笑地那樣好看,而二哥笑起來就像豬臉一樣?「我想誰不用你管,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呦,妹妹有了心上人就不要我這個二哥啦?」「哼!」千代火舞別過臉,不與理會。
「好啦,好啦,別生二哥的氣了,以後二哥再也不做那些害人的事情了。」
「真的?」千代鬼雄畢竟是自己的親兄長,千代火舞其實在內心深處還是很希望千代鬼雄能像她大哥一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當然,那些女人對我而言不過是一些洩慾的工具,而你就不同了,這些庸姿俗粉在你面前不過只是路邊隨處可摘的野花,只要能擁有你,我這一生就無憾事了。」
說著,千代鬼雄竟然向千代火舞猛地撲來!「你要幹什麼,二哥!」千代火舞雖然武功不及千代鬼雄,但千代鬼雄想要制伏她還是需要費一番苦功的。
千代火舞對千代鬼雄早有防備,所以當下較為輕鬆地閃到了一旁,不過她卻沒來由地驚出一身冷汗。
「嘿嘿,二哥,你似乎叫錯了吧。」
這時候千代鬼雄的身體竟然在月光下發出了紫黑色的煙霧,煙霧散後,千代火舞驚愕萬分地發現千代鬼雄竟然是一個英俊帥氣的年輕男子易容的。
男子有著一頭紫色的長髮,面容比冷樹更為俊秀,不過此時他臉上的笑容卻比冷樹更為邪惡,當然,不包括髮狂時的冷樹。
當千代火舞看清男子的耳朵時不禁嬌呼:「你是精靈!」「嘿,你終於發現了,我可愛的小舞。」
「你到底是誰?」「反正你遲早要知道的,我還是早點告訴你吧。」
紫發男子輕甩長髮,陰笑道,「我是暗黑精靈王子,我叫修達。
當然,只要你喜歡你想怎麼叫都行,嘿,真期待你在**喊我親哥哥的那個時刻啊。」
「無恥,你休想!我大哥和樹是不會放過你的!」「哈哈,我想他們這個時候可能已經在地獄裡和你爹一起喝酒了。」
修達一陣狂笑,「不過說歸說,以我如今這種形態是絕對鬥不過千代戰雄的,所以我就施展了一點小手段,好讓你們人類狗咬狗。」
「不,不會的,你騙我!」說著,千代火舞雙手迅速且連續地結了幾個怪異的手印,只聽她一聲嬌喝,「火遁!」千代火舞檀口一張,只見一團烈火從她口中噴灑而出,乍看之下甚是神奇。
修達和千代火舞相處有一年多,怎麼會不清楚她的底細。
他朗聲一笑,隨即施展出快若閃電的速度輕鬆寫意地避開了烈火。
「桀桀,小舞啊,這招你已經用了很多次了,招式都已經很老了,難道你那個占卜婆婆再沒有教你更厲害的招數嗎?」修達飄然落在一棵大樹上,笑道,「如果你現在就依了我,我一定會把自己所有的招數都教給你,怎麼樣,答應嗎?」「你給我去死吧!」千代火舞顯得怒不可遏,這一刻她已經完全忘卻自己的女子之身,破口大罵道,「狗雜碎,你想看更厲害的是吧,本當家就讓你看個夠!」千代火舞在修達的詫異之下,雙手迅速地結了幾個和剛才順序不同的手印,隨即大聲喝道:「地火!」千代火舞的一雙玉手拍在地上的瞬間,大地突然裂開了一個細微的裂縫,頓時火光沖天,裂縫中竟然射出無數烈焰,直直地射向修達所在的大樹。
「不錯。
這才是我的女人嘛。」
修達已經從驚訝中恢復過來,且看他的身影疾然閃動,地火吞噬大樹的瞬間,他已經來到千代火舞的身後了,「好了,別鬧了,要鬧咱們回房到**去鬧。」
修達伸手將千代火舞攬腰抱住,咦,不對,怎麼千代火舞的腰圍粗了那麼多。
「分身術!」修達這才發現自己抱住的只是一根粗木樁,千代火舞真人早就跳到數米外的空地上。
「說,你把我哥哥和我的丈夫怎麼樣了?」千代火舞四周都是烈火,此時的她儼如一個從火之地獄裡出來的女殺神。
修達笑得越加詭異了:「嘿,我不早就說了嗎,他們現在應該在地獄裡和你那個脾氣暴躁的老爹一起喝酒。
小舞啊,你還是儘早依了我吧,不然……」「不然你會怎樣。」
冷冷的言語,彷彿是從冰窖裡傳出來的一般,高大的身材和健碩的肌肉將冷樹的身影在月光照應地極具男性魅力。
就像故事裡說的那樣,主角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出場,這會兒終於輪到冷樹表演了。
「樹!」千代火舞見著心上人,心下大是歡喜,當下就想投入冷樹的懷中。
「小舞你先站著,等我把垃圾處理後再跟你說戰雄的事。」
冷樹此刻彷彿換了一個人,他那張英俊的臉上不再帶有以往那種自信的微笑,取而帶之的是冷冷的面孔,在月光的照射下就像是一塊冷玉。
「卑賤的人類啊,你要為你剛才那一句‘垃圾’付出沉重的代價。」
修達對冷樹顯得十分不屑,他並不認為冷樹的力量會超過千代火舞多少,說不定還不及千代火舞呢。
「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