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碰我的手都不行。」
「就一下下啦。」
「半下都不行。」
「那樣我會很寂寞的。」
「去找別的女人,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反正這段時期你絕對不能碰我。」
「為什麼?」「秘密。」
「難道對我,你的丈夫,這麼一個英俊威武,高大帥氣的男人也不能說嗎?」蕾鷥沒有說話,不置可否地笑了。
「我很強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就地正法?」「如果你能把我按倒在**,我馬上就依了你。」
說著蕾鷥站起身來,擺出架勢。
「這麼自信?」「廢話少說。」
蕾鷥的身體這時候漸漸地發聲了變化,她又變回斯雷的模樣了。
冷樹沒好氣地嘆了一口氣,道:「算啦,算啦,好男不跟女鬥,反正你遲早是我的人,我就暫且忍一忍吧。」
「別說大話,如果你真的有能力的話,就把明年四院學生競技比武的冠軍獎盃拿下來。
如果你真的辦到了,我就恢復到原來的身體,除了做那事以外,你可以抱我親我。」
「真的?」「我以狼神魯珈的名義起誓。」
「好的,小蕾蕾就等著喊我親哥哥的那一天吧,哦嚯嚯嚯。」
說著,冷樹得意地笑了起來。
「別高興地太早,憑你現在的力量連我都打不過,還談什麼四學院連辦的四年一度的競技比武。
我勸你以後還是收點心,儘快把自己的力量提升上來吧。」
「是,長官!」冷樹豁然站起,地斯雷敬了一個標準地不能再標準的軍禮。
這次換斯雷驚愕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冷樹竟然還有這一活兒。
「你是個軍人?」「以前當過小兵而已,哦嚯嚯嚯。」
「不可能,普通的小兵怎麼會有這種姿勢,這可是青龍帝國皇家騎士團才擁有的標準敬禮姿勢啊。」
斯雷一改臉色,有些嚴峻地看和冷樹,「說,你到底是誰?」「秘密。」
嘿,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說不說?」「讓我親你一下我就說。」
「你說了我再讓你親。」
冷樹搖搖頭,笑道:「我小的時候可是跟那些奸商混過,你這類小伎倆對我是沒有用的,一口價,親了就告訴你一條資訊。
嘿,如果你現在就把身體給我,我就把心都掏給你。」
「無賴。」
斯雷白了冷樹一眼。
「錯,你老公我可是流氓,是一個真正的流氓,是獨一無二的。」
「無聊。
你不說就算了,我要睡了,明天還要上早課呢。
我每天早上都很早起,要不要我叫你?」雖然斯雷已經變成了男兒身,但是在冷樹面前,她總覺得有一種不適之感,就好像自己的**被冷樹看透了一般。
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緊身的衣服睡覺,而是另換了一件白色的稍有些寬大的短袖。
「不用,我還是喜歡晚起。
我要把那三年睡覺的時間都補回來。」
冷樹穿著短褲就這樣鑽進了被窩裡。
「三年,什麼三年?」沒有反應。
「喂。」
斯雷走到冷樹床頭,卻發現冷樹已經熟睡了。
看著冷樹這張既成熟又帶點稚氣的臉,斯雷不禁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指著同樣趴在冷樹床頭的冷松道:「呵,原來他睡覺的樣子比你還可愛。」
「吱吱。」
冷鬆發出似抗議的聲音,蕾鷥微微一笑,關了燈,入夢了。
新的一天,新的心情。
北方學院的教學樓上是一片朗朗的讀書聲,這時候綜合十五班的教室門口突然衝出了一個面容英俊,身材高大的男子,他就是冷樹。
冷樹因為早上睡晚了,結果遲到了十幾分鍾。
「為什麼遲到?」這時候一個身材矮小的老人負著雙手,嚴然看著冷樹。
「呃,這個,嘿,睡晚了。」
「睡晚不是藉口,你人站起來都那麼高了,身體健康強壯,正是青春大好時期,怎麼會、怎麼可能睡懶覺。」
老人說得慷慨激昂,大有江水**之勢,隨即他話峰一轉,道,「你叫什麼名字?」「冷樹。」
「站在外面吹吹風,等風把你的睡意吹走之後,再進來。」
「可是老師,我是新來的,我……」「新來的也不例外,這並不是規矩和學校紀律的問題,而是你自身的問題,你知道嗎,如果全大陸的人都像你這樣睡懶覺,這個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可是……」「別可是,可什麼是。
年青人就應該勇於承認錯誤,勇於面對失敗。
跌倒了就爬起來這麼簡單的問題你不懂嗎?先站十五分鐘。」
老人負著手轉身離開,走進教室去了。
「雖(衰)。」
冷樹無奈地聳聳肩,道出了歌德城的方言。
就這樣,冷樹無所事事地站了十五分鐘,心裡把那個老頭罵了幾百遍不止。
「你可以進來了。」
老人手裡何時多了一本書,然後交到冷樹手裡,「這是課本,我是你的國文老師,我叫艾國,以後你就是我的學生了,我希望下次不會再看到你匆忙失措的樣子。
年輕人就應該有精神,來,挺起胸,大步地朝走進這個文學殿堂!」冷樹可沒有那麼神經,他莫名其妙地看了老人一眼,艾國,呵,一個要多土就有多土的名字。
流氓小兵第一卷我是流氓我怕誰(新)第十三章陰謀得逞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