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個啊?」冷樹有點失望。
「這三個老師可是響譽大陸的名人,一般人想求學還很難呢。
我最討厭婆婆媽媽的男生了,一句話,這三項考驗你接還是不接?」冷樹看了一眼冬雪,聳肩苦笑道:「我還有說‘不’的權力嗎?」「就這樣說定了,你先回宿舍吧,明天早上自有會人來接你的。」
說著,大媽拉著一臉不情願的冬雪離開了。
「事情好像變地有趣起來了哩。」
冷樹嘿嘿一笑,隨即疾速在樹幹上跳躍著,轉眼便消失了。
冷樹去食堂的時候,食堂早就關門了。
無奈,冷樹只好餓著肚子回到了寢室。
「你終於回來了。」
斯雷這時候正逗著冷松玩呢,她見冷樹回來只是稍稍看了一眼,然後拿過一本書,端坐在床頭看了起來。
「老婆大人,咱們這裡有沒有糧食儲備啊?」「你自己不會看嗎?」冷樹左右看了一下,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床頭何時放著幾個麵包。
冷樹怪叫一聲,隨即撲了過去。
別誤會,冷樹撲的可不是麵包,而是斯雷。
「碰!」某男被某女踢地四腳朝天,撞在牆上,隨後摔在了床鋪上。
「我說親愛的,你出腳能不能輕一點,俺的寶貝疙瘩差點就被你廢了,你要知道,我的兄弟可是咱們以後‘幸福’的泉源啊。」
「少給我噁心,肚子餓就吃東西,吃完東西就給我睡覺。」
「嘿,今天咱們都出了汗,要不要來個鴛鴦戲水?」「抱歉,我已經和冷松洗過了。」
「啥?」冷樹轉臉冷冷地看著冷松,一把抓過冷松,狠道,「好小子,連我老婆的豆腐你都敢吃。
嘿,雖說咱們是兄弟,但是兄弟妻不可欺,為了確保安全,索性把你閹了吧。」
「用不著你動手,冷松本來就是雌的。」
「不是吧。」
冷樹把冷松抱起來,緊盯著它的下體看,「呦,真的蝦米(什麼)都沒有呢。
哦嚯嚯嚯,大哥錯怪你了,來,讓大哥親你一下。」
冷松不等冷樹的嘴貼近,急忙掙脫開來,跳到斯雷的懷裡,對著冷樹「吱吱」直叫。
「它說你有口臭。」
「沒有啊。」
冷樹哈了半天氣也聞不出什麼味來。
「因為你老是說髒話,而且心又很壞,所以哈出來的氣都是臭的。」
「嘿,無毒不丈夫嘛,我確實不是好人,心有些時候也是黑的,但是對自己的親人朋友我冷樹的心可是純紅純紅的,不信我挖出來給你看?」「等哪一天你被哪個仇家殺了以後我會挖出來看的,現在我沒有這個興趣。
好了,別說話了,我困了,吃完東西你也睡吧,明天早上我還是叫你吧,你要是再遲到可就不好了。」
「嘿,有一個體貼的老婆就是好。」
斯雷白了冷樹一眼,合上書,準備和冷松一起睡覺。
「冷松你過來。」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吱吱。」
「它說它不願意。」
「老婆,你真的能聽懂它的話嗎?」冷樹奇道。
「來青龍帝國之前,我曾經和族裡的先知學過萬獸心語,憑著它我可以和所有的動物進行溝通。」
「這麼厲害,你教我好不好?」冷樹湊過臉去,擠笑道。
「這是高階心靈魔法,只有我們一族能學,你們人類是不行的,而且你根本就是個魔法白痴,教你也是白教。」
「哼,不教就不教嘛。」
冷樹咬了一塊麵包,隨即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
斯雷見狀只是微微一笑,隨後翻身入睡了。
吃完麵包,冷樹覺得無趣,打了一個呵欠,也翻身睡了。
斯雷一大早就起來了,她睜開朦朧的雙眼卻發現冷樹已經不在**了。
他去哪了,難道他昨晚出去就沒再回來,斯雷暗道。
「哼!」斯雷悶哼一聲,隨即很快地穿好衣服。
「吱吱。」
冷松這時候從冷樹的床頭叼了一張紙片給斯雷。
「他留下的?」斯雷接過紙片,發現紙上寫這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老婆,我去訓練了,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要想我哦。」
「他真的去訓練了。」
聽斯雷的語氣好像早就知道冷樹要去訓練一樣,話中似乎還摻雜著絲絲喜悅之感。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休息日的天空晴朗無雲,陽光明媚。
雷風三兄弟像往常一樣漫無目地走在大街上。
「哎,大哥,你看面前有個漂亮的妞哎,咱們以前可沒見過哦。」
雷雨指著前方水井旁一個提水的女子道。
雷風二人隨眼望去,卻見是一個姿色不俗的農家女子,身著粗布衣服,頭上依舊結著女孩的髮辮。
「嘿,還未出嫁呢,正好給咱當小妾了。」
說著,三兄弟衝了過去,把女子圍了起來。
仔細一看,原來女子竟是苫兒。
苫兒見雷風三人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急忙抱著水桶,遮住自己婀娜的身姿,神色有點慌忙道:「你,你們要幹什麼?」「嘿嘿,你說咱們要幹什麼?」「大哥,你這句話是昨天晚上那本書裡面背過來的吧?」雷雨問道。
「當然啦,我還背了好多句子呢,今天正好可以用上。」
「可是大哥,那本書裡面寫著那個流氓後來被主角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閉上你的烏鴉嘴,書上面那些情節都是那些閒著沒事幹的人亂寫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可是,可是……」雷雨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雷電堵住了嘴巴。
雷電嘻笑著問道:「美女,你應該沒有男朋友吧?」流氓小兵第一卷我是流氓我怕誰(新)第十六章家有賢妻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