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我拽所以我帥第三章佳人情動「我已經大概能猜到是誰了。」
(靠,如果現在我還猜不出是誰,那我冷樹就真的是個白痴了,除了大王子那個混蛋以外,誰還有這個權力。
媽的,這叫一石二鳥。
一來,他可以收買我,二來,小舞也會因此輕視我,從而真正地離開我。
哼,收買,哼哼,你以為我冷樹是這麼容易打發的人嗎,不過這麼靚的美女不要白不要,嘿嘿。
)「不管怎樣,我們的命已經是你的了,你可以隨便處置我們。」
如煙娓娓道來,聲音細而動聽,如銀鈴一般。
「嘿,反正事情都發生了,我還能怎麼樣,大不了以後見到櫻兒向他陪個不是。
只要她做大,你們做小就行了,嘿,美女對我冷樹而言可不是負擔,反而多多益善了,哦嚯嚯嚯。」
冷樹猛地拉過如煙,摟著她的那無半點脂肪的小腹,柔聲問道,「昨晚感覺怎麼樣,能跟你老公我說說嗎?」如煙聽到「老公」這兩個字的時候嬌軀不禁顫抖了一下,小聲道:「我和桃紅是他從奴隸營裡買來的,我們從來都不曾想過自己會成為妾室,頂多只是供男人玩弄的性工具罷了。」
「不,不。」
冷樹在如煙的猶如凝玉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笑道,「我冷樹從來都不會委屈女人,特別是美女,嚯嚯,你的名分暫時還沒定下來,不過這個小妾是做定啦,因為在你前面還有三隻美地發泡的母老虎呢。」
「至於桃紅嘛。」
「我自問沒有小姐那般好看,可是我會做很多家務活的,我只要跟著小姐就行了,你千萬不要趕我走啊。」
「我什麼時候說要趕你走了?」冷樹拉過桃紅,讓她和如煙一起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嘿,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以後洗衣服這個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桃紅聽到「艱鉅」二字不禁噗嗤一笑,道:「不就是洗衣服嘛,哪有那麼誇張。」
「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冷樹又在兩女的臉蛋上各自親了一口,隨後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午飯時間都已經過了。」
「我原來睡了那麼久啊。」
冷樹搖搖頭,「看來我得回學校了,我還有一件大事要辦呢。」
說著,冷樹把兩女輕輕推開,笑道:「兩位美女老婆,你們把我的衣服藏到哪去了?」「你的衣服都已經那了破啦,還穿什麼呀,看,這件新衣服是我託人給你買的。」
桃紅一聽冷樹叫她「老婆」欣然拿過一件暫新的武士服遞給冷樹。
冷樹接過衣服,徑自穿了起來。
「好了,我得走了。
過幾天我會來看你們的,要記得想我哦。」
冷樹對二女眨了眨眼睛,開了窗,一個閃身人就不見了。
「恭喜小姐。」
如煙突然跪在桃紅身前,喜道,「恭喜小姐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呵,不久的將來大王子將會為此而頓足懊悔。」
桃紅望著冷樹遠去的身影不禁呢喃道,「我可以肯定他就是傳說中的青龍王,只有他才能進入我的身體,只有他才能稱得上是男人。」
「讓開,讓開,好狗不擋路!」冷樹一路奔來橫衝直撞,雖然沒有撞到人,卻嚇壞了一兩個膽小的女生。
「大哥,我好像聽到那個傢伙的聲音了。」
「亂說,這個傢伙是不可能會出現在學院裡的。」
「大……」「撞啦!」雷電還沒說出口,只覺自己的身體一輕,整個人都被一股強力拋了出去。
接著,雷風、雷雨也不能倖免,先後像沙袋一樣被扔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有型的弧線,最後三人落成一排。
「嚯嚯,真不好意思啊,我急著趕路。」
冷樹對雷風三兄弟裂嘴一笑,隨即擺了一個衝刺的姿勢,一陣風似地跑開了。
「大哥,為什麼我們這麼倒霉?」「今天好像是咱們的災難日。」
冷樹不再理會雷風三兄弟,徑直朝自己的宿舍奔去。
剛到宿舍門口,冷樹卻看見昨天見到的那個性感美女竟然纏著斯雷,口口聲聲說道:「斯雷哥哥,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暈,老婆難道有那種癖好?冷樹心下直冒冷汗。
他嬉笑著來到兩人面前,道:「嗨,兩位好啊。」
「又是你,你,你怎麼在這裡?」「這可是我家哎,你說我還能去哪,難道去你家啊?」「我,我……」冷樹覺得她的表情很奇怪,時不時莫名其妙地看著斯雷,又時不時偷偷地看著自己,「剛剛那些你都看到啦?」「看到什麼了?俺眼睛不好使,啥都沒看到。」
冷樹確實沒看到,不過他見女子神色陰晴不定,暗道這兩人剛才一定在說不可告人的事情(不是吧,那我今後的**豈不是很痛苦?)。
所以冷樹故意這樣說,好從她的話中知道些端倪。
「我,我,哎,我還有事,我先走啦,再見。」
在冷樹訝異的目光中,女孩飄過一陣芳香,走了。
「嘿,老婆,你們剛才在幹什麼?」「沒幹什麼。」
斯雷冷冷道,他看也不看冷樹一眼,轉身走進了寢室。
「你們不是在做那個吧?」「哪個?」斯雷的臉色有些陰沉了。
「嘿,就是那個啦。」
「冷樹,你最好把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一些,我蕾鷥是哪種變態女人嗎?」斯雷勃然大怒,猛地站起,狠狠地把冷樹推到**。
「老婆請息怒,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說,你昨天晚上和哪個女人鬼混去了?」(不是吧,這樣都被你發現了?)「嗯?什麼,什麼女人?」冷樹左顧右盼,以掩飾內心的尷尬。
「你還想騙我?」「沒有啦,我哪敢啊。」
冷樹伸手就向斯雷抱去。
「滾開!」斯雷一個巴掌就朝冷樹的臉上打去,冷樹出於本能反應,抓住斯雷的手,笑道:「嘿,老婆打哪個地位都行,就是不能打臉。
俺這張臉是誰都不能打的,打我臉的人我是不會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哼,是吧。」
只見斯雷手突然猛地一抽,接著冷樹眼見他的手幻化變千,視線頓時一團模糊,隨後冷樹就聽到一聲頗為清脆的聲音。
「你,你打我的臉。」
冷樹臉上笑意全無,取而代之是寒顏的怒意。
斯雷冷笑道:「我打你又怎麼樣,你殺我,殺我啊!」斯雷的情緒很激動,眼角的淚水赫如雨下。
「碰!」冷樹倏然站起來,一掌狠狠地打在床邊的桌子上,桌子承受不住冷樹這迅猛的力道,硬聲聲被冷樹的手透體而過。
「三八,你吃錯什麼藥了!」冷樹從小就非常痛恨別人打自己的臉,大凡認識冷樹的人都會這樣告誡別人:「和冷樹玩鬧時千萬不能打他的臉,否則你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是吃錯藥了,最好吃了毒藥,讓我活不過今天晚上!」「靠,你究竟要說什麼,有事就痛痛快快地說不出來!」冷樹雖然怒,但畢竟斯雷不是外人,他就是再怒不可遏也不能傷害自己的女人啊。
「你知道你今晚要去的地方是哪嗎,你知道那裡有什麼東西嗎?」「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冷樹瞪了斯雷一眼,聲色稍有緩和道,「我冷樹不是白痴,我做事自有分寸,我不會傻地去做一些會讓自己粉身碎骨的事情。」
「那你還去!」「靠,不就是一些幽靈和殭屍嘛,有什麼好怕的。」
冷樹明白斯雷是關心自己,這才壓下怒火,抱過斯雷,柔聲道,「記住,以後千萬不要打我的臉了。」
斯雷這次卻沒有推開冷樹,只看他身上泛著銀色的光芒,接著一張俏麗無比的臉蛋呈現在冷樹面前。
「抱也給你抱了,就算是向你道歉了。」
「這可是我愛你的表現啊,老婆,你對我有什麼表現啊?」「沒有。」
「嘿,萬一我回不來了怎麼辦,所以,就讓我在你的肚子裡留個種吧。」
抱著蕾鷥性感無比的嬌軀,冷樹下面那話兒勃然而起。
(哇,老婆的料真足啊,嘿,以後有的爽嘍。
)冷樹的魔手剛想攀上蕾鷥的玉女峰,卻被蕾鷥一把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