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我拽所以我帥第十章絕世二嬌
冷樹把頭埋進蕾鷥胸前深深的溝壑之間,吸聞著女孩兒特有的迷人的芳香。接著冷樹在那幽深的溝壑中小口親吻著,那種醉迷的樣子,彷彿是在品嚐人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冷樹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慢慢地往下移動,最後抵達蕾鷥的神秘地帶並無比溫柔地扶摸著。
蕾鷥當下全然沒了反應,她是第一次被男性扶摸,也是第一次嚐到如此美妙的滋味,她的身體開始生硬地迎合著冷樹的入侵,檀口中發出微弱的美妙的聲音。
冷樹見蕾鷥並不反抗,氣如蘭香,暗道蕾鷥也動情了,於是笑道:「親親,等一下就讓你嚐到那醉生夢死的滋味。」
「不,不要。」蕾鷥很想反抗,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聽話,被冷樹這樣摟著真的好舒服,彷彿剛剛做了非常激烈的運動似的,她現在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冷樹輕咬著蕾鷥的月耳,小聲呢喃:「咱們來吧。」
「住手!」
關鍵的時候總會有自以為是的「英雄」站出來。
來人是一個頗為英俊的男子,一身貴族裝飾。男子滿目怒火地對冷樹喝道:「大膽狗賊,竟敢在天子腳下行兇,還不放開那位小姐!」
冷樹沒去理會,反是把手攀在蕾鷥的玉女峰上,賊笑道:「寶貝,來了一隻蒼蠅,要不要踩死它?」
「放開我,這樣人家很難堪哎。」蕾鷥聲音變得很細,冷樹聽起來覺得是溫柔軟語,可聽在貴族男子的耳裡卻是微弱的抵抗了。
「混帳!」貴族男子猛一發勁,周身湧出一股頗為強勁的氣息。與此同時,長劍鏗然出鞘,在空中劃過一道亮麗的弧線,直刺冷樹的脊背。
冷樹「呲」了一聲,抱著蕾鷥以極快的速度轉移到另一處,聲色轉冷道:「我說,你小子有病啊。什麼事你都管,你怎麼不回家管管你娘,沒準這時候她正在給你爹戴綠帽子呢。」
「天下間凡是不平之事我李正直都要管!」說著,李正直又襲身攻來,長劍飛舞,劍招華麗,煞是好看。
「切,女兒舞的玩意兒。」冷樹放下蕾鷥,笑道,「老婆,等打發這傢伙咱們再來親熱。」
說完,冷樹閃身來到李正直的左側,喝道:「旋風腳!」冷樹以速度見長,他的腿法更是驚人,雖然力道不強,但是速度卻快如閃電。李正直只覺眼前一花,無數腳影鋪天蓋地而來。不過冷樹並未攻他要害,只是往大腿和小腹這些耐打之處掃去。冷樹的速度迅猛無比,李正直根本無法招架,最後受了冷樹一記重腳,狼狽不堪地被踢翻在地,並且就地滾了幾下。
「流星腳!」冷樹高高跳起,正要急墜而下,卻聽到蕾鷥的嬌喝聲:「住手!」
冷樹沒出腳,而是落到地上,一臉疑惑地看著蕾鷥。
「別理他了,咱們還要回去上課呢。」蕾鷥的臉還是紅紅的,很是好看。
「不行,你不答應今天晚上就把身體給我,我就不去上課。哼,非好好修理這個沒趣的傢伙不可。」
蕾鷥白了冷樹千嬌百媚的一眼,嗔道:「遲早都會是你的,你猴急什麼?」
「嘿,誰叫我老婆長得靚呢。」冷樹回到蕾鷥身邊,摟著她的盈盈柳腰,「我一定會讓你嚐到醉生夢死的滋味的,你說好不好?」
「不行,除非你在明年的比武大會上奪冠。」蕾鷥把冷樹推開,臉上紅暈鋪天,模樣嬌羞可人。
「哎,你不是已經和雷暴相認了嘛,我再拿那個臭冠軍有什麼意思?」
「你難道還沒察覺嗎,一直以來,你都活在別人精心的安排下,如果現在你不改變自己,以後你就會成為別人的傀儡,別人的工具。我的男人必須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而不是一個活在別人陰影裡的娃娃。」
冷樹臉上的笑臉突然消逝了,正聲道:「這話是雷暴跟你說的?」
「是。老頭子說六歲之前你一直和一個女人生活在一起,後來那個女人把你的記憶都除去了,再後來她又把你送入老頭子的訓練空間中。」
「女人?她……她是誰,現在在哪?」儘管冷樹表面上古井無波,可是在他內心深處此時卻是波濤洶湧,巨浪滔天。
「不知道,老頭子也不知道她是誰,他只說這個女人很厲害,她肯定有著極大的野心,很有可能想統治整個大陸。而你就是她手中一顆棋子,她要你死,你就得死;她要你活,你想死也不能。」
「切,鬼才信你。」冷樹人影一閃即逝,留下一句話,「我不去上課了,找美女聊天去。」
「哼,去吧,去吧,早晚有一天讓你精盡人亡!」說著,蕾鷥看也不看李正直一眼,轉身朝北方學院奔去。
李正直揉著還隱隱作疼的屁股,一臉迷茫道:「我是不是在做夢,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對兒。」說著,他一拐一拐地朝南方學院走去。
冷樹現在的心情只能用一個亂字來形容。其實在他的潛意識裡,一直有一個像母親又像妻子的女人存在,也正是因為這個女人,冷樹才變得「好色」。他很想再見到她,重溫那段已經被自己忘卻的記憶,他只依稀記得那個女人背心處有一朵火紅色的花朵,所以他常常偷看一些美麗的女人洗澡,為的就是尋找那個記憶失陷處的女人。
到後來,櫻兒的出現使冷樹漸漸將她淡忘了,直到今天蕾鷥就像揭傷疤一樣把她從冷樹內心最深處揪出來。冷樹摸摸自己的心口——隱隱作痛。
特別是當冷樹聽到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在愚弄自己時,他的心彷彿被千把刀插透,沒有血,有的只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痛楚和哀傷。冷樹一直是一個堅強的男人,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可是今天,蕾鷥短短的幾句話就把他所有的堅強完全打碎了。
「原來我也知道心痛啊。」冷樹自嘲道。
「你這個賤婢,臭妓女,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時候從百花館裡傳出雷修的唾罵之聲。冷樹皺了皺眉頭,轉身大步走進百花館。
「哎,你幹什麼?」四個守門的狗腿子想要攔住冷樹,結果冷樹奮幾四腳,將四人踢翻在地,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到雷修附近的一張桌子坐下。
「碰!」不給雷修說話的機會,冷樹一掌拍在桌面上,喊道,「老鴇死哪去了!」
那老鴇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一張猶如盤菜的臉已被雷修一夥嚇成了豬肝色,現在又來冷樹這麼一個難惹的主兒,當下唯唯諾諾,躲在角落裡不敢出來。
「姓冷的,咱們真是冤家路窄呵。」雷修手一揮,頓時有十幾個人把冷樹圍了起來。
冷樹打了一個呵欠,百無聊賴道:「正好,你爺爺我正鬱悶著呢,有幾個軟腳蝦下下酒也不錯。」
只看冷樹單手按在桌面上,身體如旋風旋轉,連環腿以迅猛之速踢出,雷修十幾個手下接連慘叫,以冷樹為圓心,向四方飛去。「碰,啪,碰碰!」唉,可憐的桌椅板凳被無情地「分」了屍。
「不夠打,再來,再來!」
「嘿,姓冷的,你別高興地太早,本少爺我還有一張王牌沒出呢。無名!」
「少爺。」一個衣著破爛的青年恭敬地站到雷修身邊。
「靠!」雷修突然一腳踹在無名的小腹處,使地無名的身體往後蹭退了幾步,「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靠近我!媽的,一身臭氣,也不知道你這種人是怎麼活的。」
「呦,狗咬狗啊。」
「冷樹,你***別狂!」
「爺爺我今兒就狂給你看!」冷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聲衝向雷修,可是他的身體到半路卻被一人擋住了,是無名!
冷樹退後幾步,站定道:「哼,看不出來你小子有兩下子。」
「哼,你想不到吧。冷樹,老子現在就放狗咬死你。無名,給我咬死他!」
無名真的張口就朝冷樹咬來,他的速度很快,似風一般,冷樹對這樣的人當然不會客氣,當下也施展出絕頂身法,和無名來回對戰起來。
「哈哈,好看好看,這就是狗咬狗啊。老鴇,如煙那賤婢怎麼還不下來!」
「雷,雷公子,如煙她可是大王子的人,您……」
「什麼大王子的人,她早就是我雷修的人了。你看,這就是她和那丫鬟的賣身契。」雷修從懷裡掏出兩張契約,他剛在空氣中抖幾下,一陣冷風吹過,兩張契約竟然憑空消失了。
「契約,我的契約呢?」
「你說的是這兩張東西嗎?」冷樹何時已經坐在二樓的倚欄之上,朝雷修抖著兩張契約。
「冷樹!你……快還給我!」
「叫一聲爺爺,我就給你。」冷樹晃著腳,一臉賊笑。
「休想!無名,無名!你他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上去給我把契約搶回來!」
無名猛地撲向冷樹,可是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卻被什麼東西撞到了,最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嘿,這小子速度倒是不錯,只可惜力量小了些,嘿嘿,比起本大爺還差得遠呢。」冷樹洋洋得意地上了樓,對著如煙的閨房喚道:「如煙寶貝快開門,老公來看你們了。」
「小姐,真的是公子。」桃紅露出一張俏麗的臉蛋兒,當她看到冷樹時,不禁高興地跳起來,忙給冷樹開門,「公子你可來了,樓下那個人好凶哦。」
「小角色一個,不用怕。」冷樹摟過桃紅的小蠻腰,笑道,「小紅兒有沒有想我啊?」
「想,想,人家想死你了。」桃紅在冷樹的臉上香了一口,「小姐得了感冒,不能出來,你公子快去看小姐吧。」
這時閨房裡傳來如煙那彷彿能將一個鐵血男兒熔化的聲音:「相公,奴家得了傷風下不了床,只能在這兒給你賠罪了。」
「不礙事,等為夫把樓下那群蒼蠅趕跑之後,再和你溫存。」說著,冷樹把兩張契約交給桃紅,「小紅兒把這兩張東西撕了吧。」
「公子,這……這是我們的賣身契啊!」
「對啊,撕了它,以後你們就只屬於我冷樹一個人了,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碰你們。」說著,冷樹捲起一陣旋風,朝雷修直逼而去。
「無名,無名!」
雷修抓過一個手下就朝冷樹扔去,同時急忙跑出百花館。冷樹一腳踢飛那個倒霉的手下,同時無名又至。無名朝冷樹的頭部飛起一腳,速度快得驚人,關鍵時候冷樹低頭驚險地躲了過去。沒等無名與自己擦肩而過,冷樹忽地抓住無名的腳,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無名的腳骨。
一聲脆響之後,無名又是一聲慘叫。冷樹冷哼一聲,像沙包一樣把無名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