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我拽所以我帥第十二章陰謀始終在如煙的驚叫聲中,冷樹的身體突然向後飛了出去,接著重重摔在地上。
這時雷暴已然站在冷樹剛才的位置上,雷暴的神色異樣沉靜,冷冷地看著冷樹從地上爬起來。
「你還有什麼話說?」冷樹聳聳肩,笑道:「本來還有很多話的,不過我想這些話還是留著洞房的時候再說吧。」
「還記得帝國軍法嗎?」冷樹的臉就像霜凍過一樣,給人感覺除了冰冷之外,還有莫明的殘酷之意。
「早忘光了,那東西記下來也沒用,反正我橫豎都不是正人君子,沒必要守那些狗屁律法。」
冷樹卻依然悠哉的樣子,好像不把天下所有的難事放在眼裡。
這可不像他平時的作風,要在平時,看到滿臉怒容的雷暴,他哪敢吱聲啊。
「將軍,求你放過他吧,他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要抓,您就抓我吧!」如煙跪在雷暴腳下,她正要給雷暴磕頭,身體卻被一人抱了起來。
如煙驚愕之下,發現抱住自己的是一個貌美如花,娉婷嫣然的美麗女子,心下倒是鬆了一口氣。
「好妹子,你不必為他求情,這件事就讓將軍大人做主吧。」
「可是……」「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如煙見蕾鷥一臉堅定,這才「嗯」了一聲,轉頭朝冷樹看去。
「嘿,兩位老婆,想不到你們這麼快就稱呼起來啦。」
冷樹揉著屁股,走到雷暴面前,笑道,「頭兒,送我去監獄吧。」
雷暴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隨即喝道:「帶走!」兩個士兵領命用鐵鏈子綁住了冷樹的雙手,一左一右地跟在冷樹身後,尾隨雷暴而去。
「姐,姐姐,相公他……他不會有事吧?」「哼,最好給他來上幾鞭,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四處拈花惹草,惹事生非。」
蕾鷥見如煙淚眼紅腫,心下憐意大起,勸道,「妹妹放心吧,他是蟑螂命,死不了的。
咱們走吧,你的丫頭桃紅受傷了,正在大夫那兒治療呢。」
「啊?小……桃紅受傷了?」如煙不等蕾鷥回答,拉著蕾鷥的手急問道,「姐姐,桃紅她現在在哪?」「她在貧民區的陳大夫那裡,咱們現在就去找她。」
說著,蕾鷥扶著如煙,兩人上了馬,匆匆朝北城的貧民區奔去。
「進去!」士兵一腳把冷樹踹進了黑漆漆的牢獄裡。
「喂,小子,把你的名字報上來,老子出去以後要是不整死你,老子就跟你姓!」冷樹一屁股做在冰冷的地上,朗聲大罵,頓時叫罵聲在整個監獄裡傳開了。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
那士兵似乎頗為忌憚冷樹,畢竟他是見冷樹跟著雷暴將軍走進來的,雷暴走的時候還親口吩咐過要好好看管冷樹,如果出了一點差錯,他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剛才那一腳不過是一時踢犯人踢習慣了,成了自然。
當然,他可不會向冷樹賠禮道歉,更不會叫人乘機修理他,至少要等他查清了冷樹的底細再說。
那個士兵走後,冷樹見監獄環境還不錯——至少比他以前睡的馬路要強多了,要床有床,要枕頭有枕頭。
冷樹打了一個呵欠,仰頭倒在**,沒過幾秒就進入了夢鄉。
其實這也不是說明冷樹適應能力強,而是監獄這地方,冷樹已經是常來了,雖然地方換了,但是味道還是一樣,那種感覺還在。
對以前在街上做小混混的冷樹而言,只有監獄這個地方是最安全的,在這裡他不用害怕仇家的追殺,更不必擔心餓肚子。
很自然的,冷樹就把這裡當成了簡陋的溫床。
深夜裡,冷樹所在的牢門被人開啟了,冷樹依然睡得像頭死豬。
幾個人悄然走到冷樹面前,彼此互看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喂,醒一醒。」
一人在冷樹的身上輕輕踢了一下。
「嗯。」
冷樹睜開眼睛,剛想坐起,卻見一個黑色的大洞朝自己罩下。
可是他卻不反抗,像條死狗一樣任由幾個人把他抬到了一間***通明的密室裡。
幾個人把冷樹摔在地上,隨後便出去了。
冷樹靜靜地坐在地上,也不掙扎,他的上半身依然套在麻袋裡,似乎在等什麼人出現。
「冷樹,你想不到你小子有今天吧。」
冷樹聽出來了,這聲音的主人是雷修,「四王子殿下計謀天下無雙,他早就安排好一個套子等你鑽了。
嘿,你不是說自己很聰明嗎,可最後還不是一樣上了四王子殿下的當。」
冷樹依然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哼,居然還裝鎮靜。」
冷樹只覺眼前突然一亮,接著雷修那張讓冷樹直作惡的面孔出現在冷樹眼前。
「嚯,好俊啊。」
「哈哈哈——到這個時候你才向我投降,嘿,只可惜已經晚了。」
冷樹臉上漸漸地浮現出一絲笑容,只聽他搖頭笑道:「狗是很俊,只可惜沒有鐵鏈,不然牽著他出去溜溜也不錯,倒能顯顯我的威風。」
「碰!」雷修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狠聲道,「來人,給我拿刑具來!」「呦,狗要咬人啦。」
冷樹聽到雷修要動刑,臉上一絲驚慌都沒有,反倒有點興奮了。
「媽的,老子讓你嚐嚐烙鐵的滋味!」說著,雷修夾起一塊烙鐵,惡狠狠地走到冷樹面前。
「等等!」「哈哈哈——」雷修一陣長笑,「冷樹啊冷樹,原來你不過是一個沒種的膽小鬼。」
「你大爺的,我的話還沒說完呢,蠢貨。」
冷樹站了起來,呶呶嘴,對著自己的胸口道,「把我的衣服解開,讓你看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就是唄,你有沒有種解開?」「哼。」
雷修把烙鐵扔入燃燒的炭鍋中,隨後滿懷疑慮地解開了冷樹的衣服,「啊!」當雷修看到冷樹胸前那一道大傷疤時,不禁張大了嘴,一時反應不過來。
且看冷樹胸前猶如一張修羅圖,誰能想到,外表英俊外加有點邪氣的冷樹,胸前竟然有此「傑作」。
只見冷樹胸前有一道很長的傷疤,這個傷疤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大致看去至少有四十釐米。
知道冷樹這道傷疤的人並不多,就是如煙和桃紅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概知道冷樹胸前有一個很長的傷疤,她們在和冷樹歡好的時候便早已進入忘我的朦朧狀態,一身**都付諸在行動迎合上,哪裡還有機會「欣賞」啊。
月姬自然知道,不過她也沒詢問,只是在巫山雲雨後愛扶著冷樹胸前這道傷疤,在她的心中冷樹是完美的,就連這道傷疤也是一樣。
「嘿,這一道傷疤是老子當年被一個官兵砍的,後來在**躺了五個多月,當然,那混蛋也得到了報應,嘿,他這一躺下卻再也起不來了。
你不是要用鐵在老子的身上烙印嗎,最好多烙幾個,因為那樣的話,老子的報復手段才會更殘忍一點。
哼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我冷樹做人的第三信條。」
冷樹見雷修不說話,向前走一步,笑道,「有四王子給你撐腰你根本就不用害怕什麼,來吧,對準我的心口,烙下幾個漂亮的紅印。」
雷修的身體忍不住後退了幾步,身體雖然站定,可嘴唇卻在發抖,冷樹在他家大打出手的景象對他而言實在是太深刻了。
特別是冷樹衝出小樓以後,那時候冷樹就像一個復仇魔鬼,想到這裡,雷修的身體不禁軟了下來。
他很想立即轉身逃離監獄,他實在沒有勇氣面對冷樹了,他突然覺得冷樹好可怕,他的微笑比惡魔的笑容還要恐怖。
「國王陛下駕到!」就在雷修籌措不前時,國王到來的訊息讓雷修不禁大鬆了一口氣,不過仔細一想,冷汗又從背後冒了出來。
誰會想到國王會在這個時候進監獄,不給雷修思考和逃跑的時間,八個身著金色鎧甲的侍衛並排整齊走進密室,走在侍衛前頭的是一個體型高大,但略顯臃腫,且面色頗為慈祥的老者。
「臣叩見國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