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我拽所以我帥第十四章就是這樣追你接下來幾天,亞雷一直都在詢問冷樹關於蕾鷥的問題,可是冷樹每一次都找到一個理由而混混過去。
冷樹越是這樣,亞雷越是想知道。
這幾天,冷樹憑著三寸不爛之口舌,和眾人打成了一片,最要好的就是黃天、林山和趙寬三人了。
其中林山是一個富商的兒子,家資頗厚,至於他參軍的原因,用冷樹的話說是:「一個字,‘賤’。」
對於林山的笑容,冷樹算是終於找到對手了,一看林山的笑容,人們就能看出他絕對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而冷樹則是啃了骨頭不吐渣的流氓;趙寬的父親是個鐵匠,趙寬人很老實,就像一塊厚鐵一樣;至於黃天嘛,無業遊民,也是一個街頭混混,他對冷樹的景仰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江河入海,洶湧澎湃。
這三個人讓冷樹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一想到他們,冷樹的心就如刀割一般,他暗暗發誓,過不了多久,等他有勢力之後,他一定會替他們報仇,血債血償!「冷樹,你帶頭,繞著空地跑一百圈。」
自從張平知道冷樹「光榮」歷史之後,對冷樹越加的嚴格了,不過這些對冷樹而言都是小意思,張平的訓練方式雖然和雷暴的很像,但是訓練度就差很多了,畢竟這些士兵都是新兵,比不上那些自小就習武的貴族子弟。
冷樹挑挑劍眉,跨步就跑。
跑一百圈對冷樹而言就是一碟小菜,別說是一百圈,就是五百圈,冷樹也能輕鬆搞定,因冷樹在那三個老怪物的空間裡經受了一次又一次慘無人道的訓練,這些就是雷暴也只能自嘆不如。
再者,冷樹從小就有驚人的毅力和抗打能力,這些都是艱苦的歲月留給他的禮物。
在這段艱苦的歲月裡,冷樹戰勝了自然,也戰勝了自己。
至少他活了下來,無依無靠的他,至少在人們的鄙視和嚴酷的生存環境中生存了下來。
殘酷的現實生活告訴冷樹,做人千萬不能做好人,做人難,做好人更難。
世界上到底有幾個真正的好人呢,誰不是自私自利,誰沒有私心呢,就是神也有私心啊。
流氓,這個字眼對冷樹而言是神聖的。
冷樹以流氓的形態活了下來,用流氓的心態去體會人生的真諦,用流氓的眼睛看透世間的善惡美醜。
在跑的過程中,有很多人都倒下了。
他們有的繼續爬起來,有的則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有的摔傷了,趴在地上哀聲怨天。
冷樹一直都處領先地位,他的腳步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改變過,依然是那樣沉穩,絲毫沒有慌亂。
張平看著冷樹的背影,他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不過,對於那些趴在地上不動計程車兵,張平則沒那麼仁慈了。
誰趴在地上不動,張平就會給他一腳,將他踢到隊伍的前面,然後大聲呼喊:「跑不完一百圈,以後就都別想吃飯!」這一點,張平和雷暴倒是很像,甚至冷樹都開始懷疑張平是雷暴的私生子了。
亞雷剛開始都跟在冷樹身後,小隊裡面也只有她能夠如此緊跟著冷樹。
可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八十圈下來,她的呼吸開始急促,有點岔氣。
九十圈下來,她已經是大汗淋漓了,腳步也無法邁開,只能苦苦地堅持著。
「冷樹,最後十圈了,給我加快腳步!」「是,長官!」冷樹突然加速,腳步比起跑時快了三分,頓時,冷樹和亞雷的距離就明顯拉大了。
當冷樹跑到九十八圈的時候,亞雷和黃天等人才跑九十二圈,他們幾乎算是走著前進了,而冷樹還依舊體力充沛的樣子,看,他又加快腳步了。
冷樹終於一個人率先跑完一百圈,跑到張平面前報到:「報告長官,一百圈已經跑完。」
張平點點頭,道:「很好,自由活動十分種。」
「是,長官。」
冷樹剛回頭,就看到亞雷摔倒在地,而張平此時也正朝她走去。
「快起來!」張平還沒走近,冷樹就已經扶起亞雷,繼續向前跑。
張平看了冷樹一眼,然後轉身朝另一個趴在地上計程車兵走去,接著,我們可以聽到一聲極其清晰的殺豬般的慘叫。
「謝……謝謝你。」
亞雷的腳尖幾乎沒有著地,她整個人都被冷樹提了起來。
冷樹並沒有說話,他對亞雷微微一笑,然後又加快了速度。
亞雷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如此親密接觸,她的心跳得好快,就像心裡有十幾只小兔在跳。
她的臉比天邊的彩霞還要紅,有點像熟透了的蘋果。
當她看到冷樹那張俊美略帶幾分邪氣的臉盤時,心中就會產生一種莫明的感覺,在冷樹的懷裡她覺得好溫暖,冷樹就好像是最溫暖的避風港,是她的整個世界。
冷樹和亞雷跑完一百圈,時間已經過了三分鐘,這時候黃天等人也相繼跑完。
眾人都像爛泥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氣喘吁吁。
張平抬頭看了看天,然後喊道:「你們還有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五分種後,再跑五十圈。」
「啊?還跑啊!」眾人齊聲大呼,有幾位仁兄已經翻白眼了。
「叫什麼叫!這是軍營,在軍營里長官的命令就是聖旨,誰不跑馬上就給我滾蛋!」唉,認吧。
冷樹無奈地聳聳肩,他扶著亞雷坐在一顆大石頭上,然後一句話也沒話,轉身走人了。
亞雷若有所思地看著冷樹,她覺得很失落,心頭突然泛起一種苦澀的味道。
而冷樹則跑到黃天他們中間,和眾人打得火熱。
「真不愧是我們老大啊,想不到跑了一百圈還是體不虛氣不喘的。」
「那是當然,不然我還怎麼做你們老大?」「老大,以後你可要多教兄弟們幾招啊。」
「哈哈,好說,好說。」
亞雷遠遠地看著冷樹,她突然露出了一絲甜美的微笑。
懷春的少女呵,純潔的心靈總是充滿幻想。
「時間到,集合!」眾人哀聲又起,慢慢吞吞排好隊。
不過這一次張平並沒有說什麼,他依然叫冷樹最先出列,然後帶頭再跑五十圈。
冷樹說了一聲「遵命」,抖抖雙手,呼了一口氣,邁步跑了起來。
沒辦法,冷樹已經做了榜樣,眾位難兄難弟們只有咬緊牙關上了。
五分鐘的休息是遠遠不夠的,但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軍命難違啊。
眾人只有在跑的時候把張平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然後下一些毒咒,比如說「生兒子沒屁眼」、「生男為奴,生女做娼」之類的典型毒咒。
以此洩恨。
更有甚者居然學會了冷樹的成名歌曲:「如果你是那孩子的話,我就是那孩子的爸……」這一路跑來,眾人熙熙攘攘,反倒不覺得累了。
冷樹就像是一臺專門跑步的機器,他總是那麼精神,體力也是充沛不虛的,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很大的氣球,裡面全都是充沛的體力。
當冷樹跑到三十圈時,眾人才跑十幾圈。
有幾個體虛的,乾脆走著前進,不過張平出奇地沒有責罰他們。
於是,走的人越來越多,現在場上只剩下冷樹幾人在跑。
亞雷也慢了下來,她幾乎連走都走不動了,畢竟是女性啊,耐力和體力與男性就是有很大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