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無毒不丈夫第六章威脅逼迫「打!」錢爺一聲令下,周圍百來多號人掄起兵器就朝冷樹衝了過來。
冷樹見這些人打架完全沒有陣勢,比歌德城的那些流氓幫派還不如,當下不禁笑道:「嘿,管理人員不行啊,看來以後我得多辛苦一下啦。」
說著,冷樹對著前方衝來的幾個持棍的大漢凌空迅猛地掃出一記「掃堂腿」,大漢們只覺眼前一花,接著臉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然後身體就失去了重心,朝一個方向紛紛跌了開去。
「嘿,爺爺我今天就先給你們上一堂免學費的功課。」
冷樹出手成風,如一把長劍直直地插入人群之中。
同時,身如蛟龍出海,幾個翻騰之間,十幾個大漢像布包一樣被冷樹扔了出去。
冷樹雖然打得起興,但是下手卻很有分寸,而且涇渭分明,有一些看似體格強壯身手敏捷的都被冷樹扔到右邊,而另外一些骨瘦如柴,病體死態的則被冷樹無情地踹到左邊。
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終於在冷樹的拍手中結束了。
冷樹站在渾身發抖的錢爺面前,低下頭笑道:「錢爺,你說現在咱們要不要再好好談談呢?」「要,要!」「哦,要啊?」冷樹左右看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很古怪的笑容,「嘿,先來一個孩子時代常玩的遊戲,我問你答,如果你答錯了的話……」冷樹的眉毛挑了挑,隨即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就像這樣。」
冷樹慢慢地抬起腳,猛然落下,只聽大地發出強而有力的震動,「碰!」接著冷樹的落腳處已然陷下了一個大坑,周圍的土地也裂開一點,就像乾涸了的稻田。
「我,我……我一定從實說,對大爺您絕對不會隱瞞什麼。」
冷樹點點,摸摸錢爺的禿頭說道:「這才乖嘛。
來,咱們到裡頭再說。」
冷樹看了躺在地上哀叫不已的男人們,隨即笑道:「右邊的人跟我進來。」
說完,冷樹硬拉著錢爺走進了酒館。
這時候,酒館的酒保和店主一臉媚笑地迎了上來,擠臉笑道:「爺,您二位要來點什麼?」「你們給這些兄弟每人一碗酒,壓壓驚就是了。」
冷樹坐在一張板凳上,笑著指著後面跟進來的人道。
「是,是,小的這就拿酒去。」
「坐。」
錢爺依言坐在了冷樹的對面。
「這城裡有幾個幫派?」「本來有五個,都幫走了,現在沒有了。」
「沒有了?你不就是一個嗎?」「不,不不,我是一個正經的商人,這些人都是我養的打手,我平時都做正經生意,絕對不敢做出那些欺壓人民的事情。」
「哦,原來如此。」
冷樹那種詭異的笑容頃刻又展露無疑,「家裡還有什麼親人?說重點,別把你家養的狗都報上來。」
「五個姨太,四個女兒,一個兒子。」
「呦,你這肥仔挺會享福的,居然娶了五個姨太。」
「爺,不是我想要,而且老爹逼的啊,您沒見過她們,當您見到她們以後就知道我的命有多苦了。」
見錢爺擺出十足的苦瓜臉,冷樹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五頭母豬來,他不禁打了一個寒噤,擺手道:「不談她們,那你四個女兒長得怎麼樣?」嘿,這才是冷樹最關心的問題。
在帝國裡母豬生美女是慣例。
「如果您想要,我可以全數送給你,而且還倒貼。」
錢爺的眼中馬上露出商人應有的精光。
「不是吧,真的那麼恐怖。」
「爺,咱們兄弟可以擔保,錢家四個小姐絕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她們四人是城裡公認的四大‘黴女’,每當她們走過街頭,大街之上就會掀起洶湧巨浪,一見到她們我們就會沒命地躲避,就像在躲避瘟疫一樣。」
這時候,一個樣子頗為俊秀的男子站起來,對冷樹道。
冷樹見男子臉上腫了一塊,但絲毫無法掩飾其英俊的外貌。
不過從他的身上冷樹卻發現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冷樹很想海扁他一頓。
「看你的樣子,你應該受過她們的汙辱吧?」冷樹滿有興趣地問道。
「豈止是汙辱,簡直是虐待,殘無人道的虐待!」說到傷心之處,男子竟然捂臉哭了起來,「想我一代美男竟然會被四頭母豬一樣的黴女接連**了一個多月,這,這,哇呵呵呵!」男人哭吧不是罪。
冷樹見他如此傷心,不禁輕拍他的肩頭以示同情。
「從那以後,我對女人再也提不起興趣,相反,我卻愛上了男人,特別是像爺這樣英俊威武的男人,我……」「碰!」某男撞牆的聲音頃刻迴盪在酒館之中,久久不能平靜。
冷樹「呲」了一聲,抖了抖身體,臉上厭惡之色顯露無遺。
然後冷樹又坐到錢爺的面前,笑道:「一山無虎,豺狼當道。
除你之外,平陽城應該還有另外一些勢力吧?」錢爺點點頭,道:「那個人住在城西,他也是經商的,他的生意做的很大,其實他才是這裡的主兒。」
「哦,有多大?」「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成立了一個商會,帝國各個郡都有他的分行。」
「哼,少懵我。
如果他有這樣大的財勢還會留在這個破地方?」「您不知道,住在平陽城有三個好處。」
「哪三個?」「第一,這裡安全,他手下有幾百號人,個個都身強力壯,每個人都能以一擋二,除非正規軍隊要沒收他的財產,不然他就是這一帶的霸主,沒人敢動他;第二,這裡自由,他可以任意做他想做的事情,沒人能管他;第三,這裡地皮便宜,他不用花太多錢就可以在這裡建造一座屬於自己的大莊園,規劃出一片只屬於他的土地。」
「你見過他嗎?」錢爺點頭道:「見過幾次面。
不過他平時很少出自己的莊園,所有事情都是由管家林伯帶辦的。」
錢爺說這話的時候冷樹眼中閃過一絲別人無法察覺的神采,當然,冷樹也沒有發現。
「嗯?」冷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即笑道,「有意思,看來我得去會會這個神秘的財主。」
「您的問題問完了,您該放我走了吧?」「不,不。
還有一件大事沒有解決呢。」
「有事您儘管說,我一定照辦。」
「嘿,事情其實很簡單,我只要你無條件遵從城守的安排罷了。」
「您的意思是說,要我把自己的家產歸為國有?」「我可沒這麼說,我的意思是讓你聽從城守的安排,至於是什麼安排你自己去問城守好了。
不過如果你覺得自己錢過多的話,捐出一部分給大爺我喝喝花酒,逛逛窯子倒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這就去城守府,無論城守大人說什麼,我都無條件遵從。」
錢爺連忙站起來,轉身就想走。
「這些人以後都跟我了,至於外面那些軟腳蝦你自己處理吧。」
錢爺哪裡還敢違逆冷樹的意願,他匆忙地走了出去,對於那些坐在桌子上大口喝酒的大漢門眼角都沒瞥一下。
其實對他而言這些大漢何去何從他根本就無所謂,反正只要有錢,哪裡找不到好的打手,帝國裡僱傭兵團多的是呢。
「好了。」
冷樹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眾人面前,他左右稍微數了一下,笑道,「一共是三十三人,人數剛好。」
「還……還有我。」
那個有性歪曲的俊男艱難地走到冷樹面前,舉起了手。
「你啊,我另有任務。」
冷樹瞥了那人一眼,隨即對眾人道,「我叫冷樹,是南方軍團第九輕騎兵隊的隊長,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首領。」
「長官好!」眾人「刷拉」一聲站了起來,對冷樹敬了一個不十分標準的軍禮。
其實眾人的表現都很正常,這是一個崇拜英雄的年代,武力代表著一切。
強者為王,這就是生存的道理。
冷樹用自己的力量征服了這三十四個男人(包括一個人妖),很自然的,冷樹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們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