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我得抽空去把許編做了,只要他活著,他隨時都有可能使我們走向滅亡,這顆絆腳石不剷除不行。」
「你要怎麼做?」陳有強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許編一定是找王才能的妹妹去了,這會兒沒準已經在那個了呢。
嘿,咱們去捉一次奸,然後如此這般……」聽完冷樹的計劃,尤利皺著眉頭道:「這行得通嗎?」冷樹在說計劃的時候,偷偷看了幾眼尤利,發現他的神色很難看,特別是提到王才能的妹妹時。
「我看行。
其實兄弟們最恨的是笛盧斯家族,只要傑笛盧斯和許編一死,我再和幾個兄弟做一下士兵們的思想工作,那麼軍團就能完全掌握在王子殿下的手裡。」
「就這樣做吧。
咱們分頭行事,陳隊長負責做士兵們的思想工作,我和王子殿下去演一齣戲。」
陳有強點點頭,又道:「如果許編那混蛋真的正和王小燕在做那事,你們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一般這個時候許編身邊都會有三個高手在保護他。」
「瞭解。」
冷樹打了一個響指,拉著尤利走出了帳篷。
冷樹和尤利在月光的照耀下,沿著河流悠然步行著。
「站住。」
這時候三個男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並排將冷樹二人攔住,當他們看清冷樹的臉時,不禁發出一聲驚異,「三公子,您,您怎麼來了?」「哼。」
尤利冷哼一聲,他剛要說話卻被冷樹示意禁聲。
冷樹負著手,慢慢地走到三人面前,然後又繞到三人的後面。
冷樹就這樣站著,不出一言。
三個男子依舊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就連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著,彷彿深懼著什麼事物。
這時,冷樹對尤利挑了挑眉毛。
尤利微微點點頭,隨即將臉轉向左邊,喝道:「誰!」三個男子同時抬起頭,朝他們的右邊看去,就在他們轉首的同時,有兩人只覺心口突傳一陣巨痛,待他們低下頭時,赫然發現兩把長匕首何時已經穿透各自的心臟。
「三公子,您這是幹……」倖存的男子急忙跳到遠處,可是此時眼裡哪還有冷樹的影子。
「我在這裡。」
「啊!」冷樹話音未落,男子就發出了一聲慘叫,同樣的匕首,以同樣的角度穿透了他的心臟,「你,你不是……」那人話未說完,就被冷樹一腳踹倒了。
「搞定。」
冷樹對尤利攤了攤手,隨即笑道,「這三個人好像是魔劍士,嘿嘿,這兩天連續殺了四個會魔法的人,真是大快人心啊,爽透了。」
每當回想起自己受雷暴訓練的那三年,冷樹心中不免會燃燒起憤怒的火焰,元素魔法,這個讓冷樹痛恨一生的詞。
其實冷樹原先對元素魔法並無特殊的感情,只是在那三年裡,冷樹幾乎每天都要受一次元素魔法洗禮。
每一次冷樹都被雷暴折磨地死去活來,而雷暴則堂而冠之地說:「這一切都是為你的將來著想。」
三年的魔法折磨,讓冷樹在對元素魔法憤恨之時,又對它產生了莫名的恐懼感。
只要提及元素魔法,冷樹幾乎談虎色變,這已經是一種條件反射了。
哪怕是一個小小的雷電術,也會讓冷樹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卻也無形中提高了冷樹對元素魔法抵抗力,同時對冷樹的體格也有著潛移默化的效果。
當然,在恨的同時,冷樹也盼望著自己能使用元素魔法的那一天,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照明術。
只可惜,冷樹體格天生如此,他體內魔法元素幾乎等於零,非但無法吸收元素魔法,就連一絲元素魔法抵抗力都沒有。
當冷樹這一特性被兩個人發現時,這兩個人同時產生了強烈的震驚。
前者是為冷樹的將來擔憂,同時開始策劃該如何改善他的體質;而後者則在心裡萌生了某種原始的慾望,從而對冷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訓練。
說遠了。
尤利並沒有理會冷樹,他反是站在月光下,皺著眉頭,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怎麼,有新的發現?」*********拜託去註冊一下故事的論壇啦:haocoo/bb?boar=28流氓小兵第四卷只有我最搖擺第五章陰謀·無處不在(上)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