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只有我最搖擺第二十六章耍你又如何(上)反常的一天。
當太陽又一次燒燙冷樹的臀部時,冷樹竟然一絲反應都沒有,仍舊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
冷樹已經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回到船艙內了,也許是某個好心的人將他扶進船艙,也許是他自己夢遊回到了溫暖的**。
對冷樹而言,坐船比做車還要累上百倍,剛開始的那種衝動早已被怒火和怨恨衝散,現在他只想知道他這一躺路程是誰安排的,他發誓,只要找出那個人,不論那個人是誰,他都會予以報復。
哼,你給我等著!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時候太陽已經站在了山頂上,向大地散發著最後的餘光。
冷樹這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他的腦子裡充滿了無奈和憤怒,他想發洩,可是實在是有氣無力,現在他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長官,該吃飯了。」
這時候一個士兵走進冷樹的房間。
「吃飯?」冷樹兩眼無神,眼皮也拉得老長的。
「是的。」
「吃的是早飯還是午飯?」「長官,現在已經是黃昏了。」
「算了,我不吃了,你們自己先吃吧。」
冷樹無力地揮了揮手,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那士兵轉過身,捂著嘴偷笑著走了出去。
就在那個士兵走出房間的瞬間,冷樹的眼睛猛然睜開,閃射著凌厲無比的光芒。
士兵從冷樹的房間走了出來,然後轉身向船的另一頭走去。
他剛走幾步,迎面便走來一個身著皮革的軍官。
「隊長。」
「嗯,他怎麼樣了?」「死不了,不過也半死不活,看來距離死不遠了。」
「哼,他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這艘船就沒有人能活著進青龍城了。」
「隊長,你說寒軍師為什麼要讓咱們折騰他,他不過就是一個流氓痞子而已。」
「上面的事情不知道最好,你知道的越多,命就越短。
好了,你下去拿些藥給他吃。」
「是。」
士兵剛走不久,這時候一艘大船便從遠處駛來。
船還沒開到,軍官就已經朝船的方向單膝下跪。
近了,只見船上插著一面旗幟,微風中「樹櫻」兩個字徐徐飛揚。
恰時,高高的樓船上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英俊男子。
從外表上看他近乎完美,劍眉鷹鼻,一雙星目炯炯有神,散射著智慧的光芒,一頭黑色的長髮隨風飄揚,說不出的灑脫和飄逸。
「屬下參見寒軍師!」軍官見是樹櫻軍團的總軍師寒江秋,當下朗聲喊道。
「起來吧……」寒江秋面帶微笑,話剛出口,卻聽船艙之內發出某個男子的怒吼之聲:「誰***這麼吵!」與此同時,伴隨著怒吼的是一聲木板破裂的響聲。
說時遲那時快,軍官回頭的瞬間,突覺自己的臉被某種奇硬無比的東西砸到,接著他的身體便失去了重心,朝外飛去。
木屑飛揚中,一個身型高大的男子站在甲板上,仰著略顯蒼白的臉,宛如眼中無一物地看著站在樓船上的寒江秋。
「嘩啦!」那軍官在空中打了幾個旋轉,最後重重地落入水中。
「你是誰,你知道擅自毆打帝國軍官是犯法的嗎?」「嘖。」
冷樹的眼皮突然拉了下來,兩眼無神地看著寒江秋,接著又把手掌放在額頭上,依然站著,但看似卻要暈倒一番,整個給人一種喝醉了酒的感覺。
冷樹搭拉著眼皮,宛如眼中無一物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