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打我!」「你這混小子,該打!」說著,大娘又敲了冷樹一記。
「好了,別打了。
我是男人哎,男人多幾個妻子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又沒有冷落她們。
彼此之間你情我願,**這是人間常事,你們能管得著嗎?」「有種你給我再說一遍!」「說就說,這氣我冷樹也受夠了,我憑什麼要聽你們的,我憑什麼要受你的支配,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冷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別人越是逼他,他的反抗意識就越強烈。
冷樹做人的準則就是遇強則強,遇弱更強,嘿。
他只為了自己而活,為了自己的幸福快樂而活,當然,為了他的女人,冷樹會跟人爭和天鬥,凡事可以爭取的事情,他都會去爭取,去努力。
「冷樹……」大媽似乎也料想不到冷樹竟然說變就變,臉上神情詫異萬分。
「少廢話,打也打夠了,罵也罵夠了,我可以走了吧。」
冷樹剛踏出幾步,雷鷥就擋在了他的前面。
「嘿,老婆你是不是想跟我走啊?」冷樹還真是個變色龍,說變就變。
雷鷥神色幽怨地看著冷樹,道:「你愛我嗎?」「啪!」冷樹打了一下額頭,「同一個問題,你問了兩遍了。
老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只想親耳聽你說。」
冷樹低笑一聲,接著突然摟住了雷鷥的小蠻腰,二話不說就吻住了雷鷥的丹唇。
「唔。」
這一刻雷鷥在冷樹的懷裡盡享溫柔,她再一次嚐到了冷樹所給予她的柔情和纏綿。
一切盡在不言中,實際行動聖過一切溫柔軟語。
漸漸地,雷鷥彷彿被冷樹的柔情化去的骨頭,酥軟無力地倒在冷樹的懷裡,任由冷樹抱著。
大娘對雷鷥的母親眨了眨眼睛,兩人相視一笑,然後悄然離開。
半晌,當雷鷥從冷樹的柔情中甦醒過來時,大媽二人早已離開,而在她的面前卻是冷樹那張充滿**笑的面孔。
「你呀,整一個色魔。」
「嘿嘿,我要是不色,你怎麼會愛上我呢。」
「哼,快說。」
「啊,說什麼?」「當然是你的那些女人。」
「她們啊,她們……」「說啊!你要是說了,我就……」「就什麼?」冷樹的眼睛突然睜得賊大,臉上的表情更是誇張。
雷鷥顯然也為自己剛才那句話後悔,遲疑道:「就,就親你一下。」
「嘿,老婆,親咱們都親過了,要不來點更實際,更有意義的事?」「什麼事?」雷鷥明明知道冷樹要說的是什麼,但還是忍不住想親口從冷樹口中知道答案。
「比如說為創造下一代而努力啦。」
說著,冷樹的手又一次伸入了雷鷥的衣服。
雷鷥這次可不會讓冷樹得逞了,卻看她閃電般地抓住冷樹的魔手,然後反身來了一記過肩摔。
但是誰會想到呢,就在冷樹被摔出的同時,雷鷥只覺自己的身體一輕,接著她驚異地發現,自己竟被冷樹抱在懷裡,同他一起飛了起來。
二人同時落地,不,確切地說雷鷥是落在了冷樹的懷裡。
此時雷鷥被冷樹攬腰抱著,她的頭朝下,腳卻朝天。
「放開我。」
「就不,除非你答應今天晚上把身體給我。」
「你妄想。」
「那就算了,反正現在這樣也不錯,至少我還有美景可以觀賞。」
冷樹所說的美景指的當然是某女裙底的洩露的「風光」啦。
「冷樹!」「親親老婆叫你老公有什麼事?」「你現在腦子裡難道只有那些齷齪的事情,你難道就不關心紅煙和桃紅她們?」「她們怎麼了?」冷樹一聽是關於自己女人的事,於是趕忙將雷鷥放下來,不過他依然抱著雷鷥,只不過位置顛倒了一下而已。
「她們很好,只是有點想你。」
看著雷鷥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冷樹終於頹廢低下了頭,那神情好像是在說——被你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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