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句話,使得五幹馬上變成了另一個人,這使冷樹對五乾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同時,他在心中暗道:「如果能將他收為手下,以後的長征路我將會多一個得力助手。」
很快冷樹就被抬進了一座華麗的大宅。
「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抓一個人類回來?」這時候一個身著鮮亮的男子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男子面貌在人類中算是比較英俊了,而且身高也比一般的地精要高。
「大哥,爹在哪?」「原來他就是五乾的哥哥。」
冷樹暗道。
「爹在和四位長老商量今年比賽的事情。」
「快帶我去見爹,我要事要見他。」
「出了什麼事?」五乾的哥哥似乎從未見過五幹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如此嚴肅的神態,他馬上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於是拉著五幹便朝裡屋走去。
五幹走時對身後的幾位地精戰士道:「你們把這位客人送到巫醫那裡,就說是我請他救治這位朋友。」
「是。」
冷樹被幾個地精戰士抬到一間由樹做成的房子裡,然後像待宰的豬一樣被放在一張平桌上。
「巫醫大人,這位客人中了毒,二公子特地讓我們送他來,請您救治。」
「既然是二王子的客人,那老傢伙我自然是要救的。」
說著,一個矮小的老人,拄著柺杖慢慢地走到冷樹身邊,「咦,你是人類?」「您老好啊。」
冷樹對巫醫報以苦笑。
「小夥子,你是打哪來的?」「天堂谷。」
「胡說,女真國那些嬌滴滴的男人怎麼可能生得像你這般強壯,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來自遙遠的華夏大陸吧。」
「哇,這樣都被您發現了,小子真是佩服。
小子對您老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有如江河入海洶湧澎湃。
您老的每一句話都讓我如坐春風之中,讓我沐浴在知識的海洋裡……」「行了行了,你再說下去天都黑了。」
巫醫揮退了幾個地精戰士,他上下地打量著冷樹,然後一語中的,道:「你是吃了吸精藥液吧?」「您真是神了。」
「我當了幾十年的巫醫,要是連這點都不知道,我還混個屁啊。」
冷樹想不到這老頭居然還會開玩笑,不禁笑道:「那是,您老智慧萬丈,自然對症下藥,藥到病除。」
「你拍我馬屁也沒用,你的病我是治不了的。」
「不是吧,您難道忍心看我如此俊男就這樣英年早逝?」「我是說我沒辦法救你,又沒說別人不可以。」
「拜託,我叫您一聲老大行不行,您別耍我了,我事兒急,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其實要救你很簡單,不過只是那個人要犧牲她的第一次。」
「什麼第一次?」「你真的不懂?」「嘿,這個,這個嘛,可能、應該、大概、或許、好像……嘿嘿,不懂。」
「碰!」某老男絕倒的聲音頓時響起。
「哈哈,這位兄弟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啊,巫醫,您這下可算是遇到對手嘍。」
「你這個混小子,居然拿我消遣!」說著,巫醫拿著柺杖在冷樹的頭上狠狠敲了一下。
「好了,父親大人要見這位客人,您能不能快點幫他解毒。」
「這毒我解不了。」
巫醫道,「這種毒只有處子的鮮血能解。」
「啊?」冷樹和五乾的大哥同時出聲,兩人對視了一眼,前者一臉喪氣的樣子,而後者卻是慎重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這就叫人準備一下。」
「先別忙,我還沒說好呢?」流氓小兵第七卷騙來的皇帝第十五章我是**的公狼我怕誰(上)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