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精靈的國度第七章大小王八怪獸們不知道這種荊棘球的厲害,紛紛用自己的身體武器將其摧毀。
而當他們摧毀荊棘球的時候,這些荊棘球居然發生了爆炸,在爆炸的同時,荊棘之刺藉著爆炸之力刺入怪獸身體的各個部位,而那些用嘴咬破荊棘球的怪獸則當場死亡。
當然,事情並沒有這般簡單,原來這些荊棘刺上染有劇毒,一些抗毒性弱的怪獸當場斃命,而其它被波及的怪獸則在死亡邊緣拼命掙扎著。
與此同時,冷樹的耳旁響起了精靈王的聲音:「釋放濃霧!」有一群精靈立即應命,只見那些女精靈們一起高舉雙手,對著天空吟唱咒語。
伴隨著女精靈們的吟唱,冷樹發現自己的視野慢慢地模糊起來,漸漸地,一大片迷霧開始籠罩整個戰場。
直到冷樹完全看不見前方的怪物時,精靈王又大聲喝道:「混亂枷鎖!」一陣咒語的吟唱之後,前方戰場傳來了怪獸們奇怪的吼叫之聲,同時冷樹還發現樹精和岩石巨人們居然退了回來。
精靈王又對身邊的一個精靈武士囑咐了幾句,那個精靈武士應喏一聲,然後便同另一個精靈武士從岩石巨人的肩膀跳到地上,朝退回的樹精們跑去。
精靈王同時轉頭對冷樹說道:「怪獸們已經陷入混亂狀態,你可趁此機會尋找召喚怪獸的人。」
冷樹點點頭,他鬆開摟著千代火舞的手,對其柔聲道:「老公要去工作了,你乖乖地留在這裡。」
千代火舞知道自己不可能跟著冷樹去,於是順從的點點頭,同時在冷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著說:「我等你的好訊息。」
冷樹在千代火舞收嘴的時候突然在千代火舞的嫩唇上親了一口,「耶呼!」冷樹怪叫聲,朝著敵人的方向一閃即逝。
當冷樹衝入敵方陣營之後才發現怪獸們竟似瘋了一般相互攻擊,有很多怪獸都相互撕咬著對方,運用一切身體武器,欲將對方致於死地。
冷樹穿梭其中,四下找尋著召喚者的蹤跡。
隨著冷樹的深入,冷樹發現自己周圍相互撕咬的怪獸越來越少,而且這些怪獸的個頭都比前鋒線上的怪獸要大很多。
好在冷樹的速度快,而且因為濃霧的關係,怪獸們並沒有發覺冷樹的到來。
「孃的,這些怪物都是怎麼養的啊,我要是有這樣的怪獸軍團,那以後打戰也就輕鬆多了。」
冷樹一邊想著如何建立更為強大的部隊的問題,一邊疾速搜尋著召喚者的蹤跡。
然而正當冷樹在搜尋的時候,一些怪獸突然形成一個***並將冷樹圍在其中,這嗣後一個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卑賤的人類,你來在裡幹什麼!」這時候濃霧逐漸散開了,冷樹面前立即出現了兩隻體型巨大類似閃電蜥蜴的怪獸,而其兩隻怪獸中間則站著一個身形修長的男精靈。
男精靈長相雖不如精靈王,但他卻算是一個少見的美男子,與修達可一較長短。
此刻他手中握著一個閃爍黑色光芒的魔法杖,魔法杖造型十分奇特,杖身是一隻盤曲著的巨大魔蛇,魔蛇張大血盆大口,它的口中鑲嵌著一個黑色的水晶石,而黑色光芒正是從水晶中發散出來。
爺爺的,怎麼老見到帥哥,那些精靈美女都躲哪去了?冷樹在心裡將所有精靈女性都問候了一遍,然後對那個男精靈正言道:「在下冷樹,我……」「滾!這裡不歡迎你!」男精靈大手一揮,兩隻怪獸立即張開大嘴朝冷樹咬來。
冷樹身體很自然地向後疾退,可他剛退幾步,後背就頂在一堵牆上——牆?「不好!」冷樹急忙錯開身體,他不及回頭便聽身後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
這時周圍所有的怪獸都對冷樹發動了進攻,這些怪獸似是經過特殊訓練一般,它們彼此相互配合地進攻,將自身的力量完美地發揮出來,面對如此攻勢,縱使冷樹反應再快也不可能同時躲過怪獸們密不透風的攻擊。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非掛不可,拼了!」冷樹突然怒吼一聲,接著一股強大的氣勁從他的體內迸發而出,瞬時冷樹的周遭奔湧出兩股藍色的鬥氣,這兩股鬥氣環繞在冷樹的周圍,強大的能量揚起沙塵、帶起狂風,以冷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而去。
冷樹又發出一聲怒吼,接著以快得讓人難以相信的速度衝向男精靈,男精靈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藍光一閃,接著耳中便響起某種動物的慘嚎。
男精靈下意識地向後疾退了幾步,待他站定時,卻發現一隻體型巨大的怪獸轟然倒下。
怪獸倒下之後,冷樹則雙手直垂,看似十分疲憊地喘著粗氣。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兩隻眼睛快要對上了。
冷樹慢慢地舉起那隻染滿怪獸鮮血的手,然後緊緊地揣住自己的心口。
混蛋,怎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的心這麼疼,好像要裂開了,我,我難道就要死了嗎?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我不能死!「不——」冷樹的聲音便得十分沙啞,隨著心痛逐步加劇,冷樹忍著無盡的痛楚曲膝跪了下去,同時冷樹抬頭仰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聲,「呃啊!!!」男精靈這才回過神來,他立即舉起手中的魔杖,對著冷樹念道:「偉大的魔神啊,請賜予我您無窮的力量將這個藐視您的人送入罪惡的地獄吧!」蛇口的水晶石閃耀的黑光更加暗了,所有的黑光似有生命一般將冷樹籠罩其中,男精靈頓了頓,喝道:「惡魔深淵!」話音剛落,冷樹身後立即出現一個黑洞,同時兩隻黑色魔爪從中伸出將冷樹攬腰抱住。
「操!」冷樹隨手揀了一塊石頭,用盡最後的力量朝魔杖的黑水晶砸去,然而在石頭砸中黑水晶的同時冷樹也被魔爪拖入黑色深淵之中。
此時的冷樹已經再無一絲力氣反抗了,他的心依舊如被撕裂般地疼痛,冷汗如雨之下,很快便溼透全身。
死了,我要死了。
冷樹幾乎絕望地閉上眼睛,生命裡所有與他有關係的人在他的腦海裡如過電影一般掠過。
我,就這樣完了?冷樹不停地問自己,他不停地問著。
「樹,你在哪裡?」「老公,你快回來啊!」「樹哥哥,小筠不要你走!」……不,不,不能這樣!「不——」冷樹猛地睜開眼睛,扯開嗓子大聲呼喊,然而冷樹喊到一半嘴巴就被某種植物塞住了,「嗚,嗚!」「吵什麼,吼什麼!」冷樹這時候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一個矮小的留著鬍子(也許是樹根)的老樹精同樣瞪著老大的眼睛正惡狠狠地盯著他。
「唔,唔唔!」冷樹指著嘴裡的東西,對老樹精艱難地發出聲音。
「唔什麼,給我吞下去!」老樹精伸出接近乾枯的手硬是逼著冷樹將嘴裡的東西吞下去。
「哎,這才乖嘛。」
老樹精看著冷樹狼狽的樣子,不禁裂開臉皮笑了。
「咳,咳!」冷樹重咳了幾聲,隨即捂著嘴巴做出嘔吐的姿態,可是無論他怎麼吐都吐不出東西來。
「小子,你省省吧,那東西一進入你的食道就自動消化了,現在就是剖開你的肚子也找不出那玩藝來。」
「那,那是什麼東西?」冷樹吃力地說。
「人參。」
老樹精答得很乾脆。
人參這個詞倒是很新鮮,不過它的味道實在不怎麼樣,冷樹的胃現在都在翻滾著,想吐的衝動非常強烈。
「老頭,你是誰?」冷樹緩了一口氣,問道。
「小子,我老人家救了你一命哎,你難道連一句謝都沒有?」冷樹挑了挑眉頭,暗道:「聽他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
剛才心痛得要死,現在卻恢復正常了。」
「怎麼樣,現在你的心是不是不疼了?」老樹精的言語裡透露著無盡的得意之色。
「你怎麼知道?」「嘿,那當然,我是誰啊?」「老王八。」
冷樹小聲咕噥。
「你說什麼!」「啊,沒,沒有,我是在感謝您老的救命之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