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後可能還有其它的用處,只要她不死,你想怎麼樣都行。」
冷樹頭也不回,這和他以往的表現可有些不一樣,天狼問他不過是想試試他的反應,可它怎麼也想不到冷樹居然會有此反應。
「哎,這可不像你啊,這個女人依照你們人類的審美觀來說,應該算中上了吧,不會和你的龍衛差多少。」
天狼抓著女人追了上去。
冷樹聳聳肩,無奈道:「不是她不夠美,也不是她的身材不夠好,哎,這個女人的身材確實不錯,不過胸部似乎比我家的小舞小了一號,嚯嚯,一說起小舞,我突然有種想抱她的衝動,那柔軟的觸感,那特有的彈性,哦,爽哉。」
「靠!」冷樹又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女人早已經嚇昏過去,此刻被天狼緊緊抓住:「嘿,你也許不知道,很多男人都有是處女情節的,雖然有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但是我力求自己的女人是處女,只有那樣你才會有一種只屬於自己的感覺。
這個女人先前不知道和多少個男人做過,這樣的女人我冷樹可提不起興趣,而且說不定她身上有某種病呢?家裡有那麼多美女等著我回去,我又何必玩這種爛貨。」
「既然如此這樣的女人還有什麼用?不如殺了算了,還給我省力氣。」
冷樹白了天狼一眼,道:「你小樣兒丫的就是爪子長見識短,這個女人可是日苯帝國上層社會的高階交際花,在日苯帝國不知有多少人想得到她,嘿,她今後的用處可大著呢。」
「是麼,可是你那些女人比她強多了,你可以讓她們……」天狼話沒說盡,卻見冷樹用一種無比兇狠的眼神看著它,它當下立即住嘴,對冷樹嘿然笑道,「嘿嘿,抱歉,一時說漏嘴了。」
「以後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不然小心你的**!」「是,是,下次一定不會了。」
天狼吐了吐舌頭,接著抓住昏厥的女人朝叼著德川林的海杜拉飛去。
「哎,我說,這傢伙是不是太弱了,你看看,他居然被嚇暈了,這樣的人憑什麼當日苯帝國的皇帝?」冷樹隨口說道:「需要的,日苯人嘛……」冷樹突然停了下來,接著他的雙眼猛地睜開,突然說道:「不對,他不是德川林!」說著,冷樹立即閃身跳到海杜拉的背上,他命令海杜拉將德川林放下來。
冷樹立即將德川林的左手抓起來,而當冷樹看清德川林的五根手指時,他立即喊道:「中計了!」、冷樹當即將假德川林扔到一邊,同時他又閃身躍上海龍的頭頂,喝道:「媽的,日苯人有另一支大軍繞過我們朝京城開進發了!」天狼見冷樹神態如此,不禁飛到他的身邊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冷樹緩了一口氣,道:「德川林的食指和中指等長,剛才那個人只不過是他的影武士,我們中了他的計了。
難怪我們得勝如此輕易,原來這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下,這些艦隊上計程車兵都是老弱慘兵,而精兵卻由他帶領繞過我們,迂迴地進攻京都。」
說到這裡,冷樹不禁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媽的,難怪見不到百加劍一郎,原來我被兩個混蛋陰了,德川林,你夠狠,竟然用這麼多士兵的命做一個棋子!」天狼見冷樹很快就冷靜下來,不由地暗自點點頭,它對冷樹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冷樹緩緩地閉上眼睛,任猛烈的海風吹拂他的長髮,半晌,他捻聲道:「以月兒的機敏是絕對不會讓德川林進入京都的,德川林要進入京都就必須過女英平原,女英平原上卻有一支德川林絕對料想不到的奇兵在等著他,哼,這樣也好,隨便也檢驗一下那支隊伍的戰鬥力吧。
而且,月兒一直想為她的師傅報仇,這個心結如果不解開,她就很難再有精進,嘿,德川林正好撞上這個槍口,估計他很難再回日苯了。」
天狼這才隱隱露出一絲笑意。
流氓小兵第十卷日苯災難伊始第十四章手段惡毒(上)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