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日苯災難伊始第十七章覺醒災難的轉折點(下)冷樹見了不由得意地笑道:「嘿嘿,這下你可算是自己報出家門了吧,媚忍閣下。」
優子緩緩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我的身份遲早要被您發現的,我確實是媚忍。
媚忍本就穿插在日苯帝國的上層社會當中,雖然媚忍都在出賣她們的身體,但媚忍從來都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除了宗主,我們不會向任何人效忠,但是現在我卻要對你效忠,今後永遠都不會背叛你!」「給我一個原因。」
冷樹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優子沉聲道:「我本是接到命令前來刺殺你的,但是你剛才的行為讓我決定從此對你效忠。」
「可是我憑什麼相信你呢,難道僅僅是一個儀式和你的那些小說裡經常出現的話麼?」冷樹臉上慢慢沉了下來。
優子沉著面對,道:「忍者是絕對不會說謊的。」
「是麼,可是血忍呢?」說著,冷樹的身體急忙後退,而同時天狼立即擋在冷樹面前,同時對著優子吐出一個魔法光彈。
出乎冷樹意料的是,優子並沒有躲閃,魔法光彈直接擊中她的胸部,這時,魔法光彈立即爆炸,強烈的爆炸產生了強勁的衝擊波,絲毫沒有反抗意識的優子就這樣被打飛了出去。
冷樹的瞳孔立即放大,看著身體被拋飛在空的優子,冷樹的眉毛皺著十分厲害,他顯是無法相信優子竟然沒有躲避天狼發出的魔法光彈。
為什麼,她為什麼不躲避,難道是天狼的魔法光彈速度太快了她無法躲避?還是她本身就不願躲避?就在冷樹思索之間,天狼卻已將胸前血肉模糊的優子馱了回來。
見冷樹依然沉思,天狼不禁對冷樹喝道:「你這個混蛋,你居然這樣對一個女人,你還是男人嗎你!」冷樹沒有回答,他只是在深思著,半晌他才慢慢地將視線轉移到優子的身上,此刻天狼正在為優子治療,而優子的胸部已經被魔法光彈炸地血肉模糊,雖然天狼在為她治療,可她的呼吸卻慢慢平穩下來,顯是生命到了終結之時。
「喂,你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天狼不禁對冷樹怒吼道,「枉你平日狂口說這一生讓全世界的女人都得到幸福,可你現在卻將一個向你投誠的女人傷成這樣,她快死了,你還不過來!」其實,天狼的反應很是正常,此刻就算是男人都會被優子的傷勢所震懾,優子的傷勢實在太重了,無論天狼怎麼釋放治療魔法,優子的傷勢就是沒有好轉,看著她那血留不斷的身體,天狼的眼睛不禁溼潤了:「多好的一個人類女人啊,你這混蛋小子居然這麼對待她!」唉,畜生到底是畜生,也不知道剛才那個魔法光彈是誰發的。
冷樹在心裡將天狼數落了一下,其實他心裡也很不舒服,只是他總覺得事態有點不對,他查過小泉優子的資料,知道小泉優子其實是媚忍內部的一個重量級人物,冷樹知道以小泉優子的身份是絕對不會想自己投誠的,他總覺得這是大王子的一個圈套,可是眼前的事實卻在一點一點地蠶食著冷樹的信念,同時考慮天狼對冷樹的信任衝擊,冷樹決定冒險靠近小泉優子,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小泉優子而喪失天狼這樣的幫手。
看到小泉優子如此慘狀,冷樹的心裡也產生了強烈的愧疚感,他不由地低下頭,欲對小泉優子說話,可就在他低頭的瞬間,小泉優子的突然抬起頭,她立即張開嘴巴,從嘴中吐出一道銀光。
天狼當下立即瞪大了眼睛,它來不及叫冷樹,眼睜睜地看著小泉優子從口中吐出一把銀色匕首。
冷樹更是嚇了一大跳,可他和下泉優子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以至於他根本就不能躲閃小泉優子的攻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冷樹眼中的銀光突然改變了軌道,只見那銀光轉了一個彎,在空中劃過一大亮麗的弧度,然後直直地射向站在冷樹背後,拿著匕首欲行刺冷樹的假德川林。
假德川林的視線被冷樹的身體所遮掩,當他發現到事態不對時,從小泉優子口中吐出的匕首當即刺入假德川林的喉嚨,假德川林連發出死亡叫聲的機會都沒有,他眨了眨眼睛,隨後仰天倒下——死不瞑目。
假德川林倒下的同時,小泉優子也慢慢地閉上眼睛,這一刻她笑了,笑地很燦爛,堪比陽光,豔如百花盛開,美麗絕頂。
「不——」冷樹當下立即抱住小泉優子,可無論冷樹怎麼搖,她都沒有睜開眼睛。
此刻她的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似是了無牽掛地走了,她,真的走了,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這個骯髒的,醜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