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日苯災難伊始第二十一章**花妖嬈
百加劍一郎可不是瘋子,自然不會讓骷髏王砍去他的腦袋,於是他急忙縮身避過,旋身再揮劍刺向骷髏王的心臟。百加劍一郎不愧是日苯帝國的大將,他年輕的時候博覽群書,聽看過不少齊聞怪事,知道許多鮮為人知的秘密。他曾經在一個魔法師的手扎裡看過破解亡靈魔法的方法,手扎裡曾提及心臟是每個不死生物的致命弱點,一旦刺穿不死生物的心臟,那麼不死生物便會真正地死去。百加劍郎信了,於是他又一次刺向骷髏王的心臟。這一刀百加劍一郎刺得很是順利,然而他預料不到的是,骷髏王的致命弱點竟不是心臟,而百加劍一郎因為這一劍刺得很猛,當下收勢不及眼看著骷髏王的劍就要砍中他的頭。
百加劍一郎是幸運的,就在骷髏王的劍要砍中他頭的時候,一個士兵突然高跳而起,他竟然以其血肉之軀擋在了百加劍一郎的身前。然骷髏王這一劍威力很大,將那士兵連腰斬斷的同時,劍威勢不減地朝百加劍一郎斬來,而百加劍一郎趁著這個空隙抽出身,接著頭也不回地朝外退去。
「撤!」百加劍一郎扯著嗓子在吼,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德川林了,卻見他一人撥開眾骷髏兵,率先朝外衝去,繼他之後,一些功夫底子不錯且有些能耐計程車兵們緊隨其後,而另外一些人則死在了骷髏死屍的手裡。
當戰場上無一活人時,如月那如迷夢一般朦朧且幻美的身影出現在眾不死生物的上空,她的周圍也有三個著黑色長袍的女子跟隨其後,她們都漂浮在空中,乍眼看去甚是詭異。而這三個人都低著頭,長袍還有帶有帽子,黑色的帽子套著她們的頭,根本就看不清她們的樣貌,只能從她們的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出她們是男是女。
面對血紅屍殘的戰場,如月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她對身邊一個長袍女子道:「收拾一下,此戰我的不死軍團又增添了不多新成員,你依照他們生前的力量值對他們進行排職,如有必要,我喜歡能從中組建一支可以抵擋青龍帝國鐵騎的特殊部隊。」
女子點點頭,接著降落在骷髏王的面前,口中唸唸有詞,似是在對它施行某種亡靈魔法,又似在和骷髏王交流。骷髏王聽完點點頭,然後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寬劍,在骷髏王怪異的吼叫聲中,本以被殺死的死屍居然慢慢地爬起來,它們都低著頭,然後排著隊伍朝一個方向緩緩走去。
看著已經逃遠的百加劍一郎,如月的嘴角不禁微微翹起,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而身在遠處的冷樹自是不知道如月給百加劍一郎開了一條生路,他知道以如月現在的力量要對付百加劍一郎自是綽綽有餘,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百加劍一郎會活著離開戰場。然,其實冷樹就算冷樹現在知道百加劍一郎沒死,他也不會加以攻擊,現在擺在冷樹面前還有一件非常緊迫且重要的事情。中田健人已帶著二十多萬日苯進攻女真國的首都,雖然首都防守固若金湯,但是冷樹並不希望首都人民受到戰火的傷害,所以冷樹將「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計用在中田健人的身上,希望以此拉回中田健人,迫使他更道回國,從而一解女真之危。
既然中田健人趁冷樹和如月出徵而繞道進攻首都,欲「以逸待勞」而埋伏冷樹,冷樹為何不模仿其計,來一招「圍魏救趙」?於是冷樹決定趁著中田健人不在四國洲這個機會,率兵進攻四國洲洲府——四國城。
當然,進攻四國城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中田健人並未將所有的兵力調離,根據冷樹以前所得到的情報和現在所知結合起來,他推測四國洲如今還有兵數三十多萬,其中騎兵十多萬,步兵二十五萬左右,同時還有一些秘密的隊伍,好比中田健人私人培養的衛隊。然而敵我實力如此懸殊,為何冷樹卻要選擇如此危險之徑,難道他還有其他高招麼?
不得而知,也許冷樹還有妙計吧。
且說冷樹將德川林打傷並挾之來到了一個寬敞且平穩的海岸上,這時候沙灘上以停了許多船隻,這些船每艘可容納六七十人,在草村家富的主持下,豔龍騎兵們有續地上了船,然後朝不遠處的兩艘大型戰艦劃去。
此刻德川林已被繩子牢牢綁住,冷樹似是不想聽到他的聲音,讓人用布塞住了德川林的嘴。看著一臉憤慨且身體因為重要部位受到重創而不停顫抖的德川林,冷樹臉上不禁笑意橫飛,他在德川林的臉上拍了拍,笑著說:「我最親愛的皇弟啊,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別提有多可愛了,以前怎麼都不給皇兄看呢,皇兄要是知道也許就不會對你下那麼重的手了。」
德川林惡毒地看著冷樹,瞪大著眼睛,似是要將滿腔憤慨發洩於冷樹身上。
「嘿,不要這樣看著我嘛,人家會害羞的。」
冷樹這句話差點讓德川林噴血,他實在想不到那個冷酷陰險的皇兄居然會說出如此氣人的話。現在德川林終於明白父親德川家康臨死前的話了。德川家康臨死前曾勸德川林千萬不要和德川樹作對,不然他只有被其折磨致死的份。當初德川林不信,以為老父只是危言聳聽,可是現在他信了,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如今的德川樹比其以前更狠、更毒了。
不知道為何,冷樹似乎特別喜歡看到德川林痛苦的樣子,彷彿德川林受到的痛苦多一點,他感到的快樂就多一分,為此在小船靠近戰艦這段途中,冷樹不停地折磨著德川林。直到冷樹登上戰艦,德川林已經被冷樹折磨地無法動彈,此刻的德川林面目全非,原本英俊的臉上此刻已青紅遍佈,就連他的門牙也被冷樹一拳打飛了一顆。
「妖嬈、妖豔、**賤、**蕩拜見主人!」
難以相信,這時候冷樹面前居然出現了四朵——呃,**花,他們不是已經叛亂了麼,怎麼又向冷樹效忠了?
冷樹點點頭,然後指著已經不成人樣的德川林道:「你們四個人不是一直想和三王子溫存麼,現在有機會了。」
德川林自然聽過「**花人妖」的名號,他當下立即嚇地臉色蒼白,身體也似蠕蟲一樣向旁邊移動。而德川林沒動多遠,一股好聞的香氣突然飄入他的鼻中,接著他的頭居然觸到了一種柔軟的東西——常經人道的德川林立即明白過來,他當即抬起頭,卻看到一張妖豔非凡的面孔。
「三王子殿下,你的臉怎麼變成這樣啦,奴家看了好心疼哦,一定很疼吧,來,讓奴家好好伺候你吧。」說著,妖豔挺起高聳的胸脯,將德川林的頭埋入她那深深的乳溝。
而後,妖嬈三人齊齊而上,抱著死命掙扎的德川林去了一個小船艙。他們四人剛離開,冷樹面前又出現了一人,這個人冷樹自是認識的,不過冷樹周圍的豔龍騎兵們此刻卻是異常激動,他們就像是離家的孩子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一樣,不禁有些眼眶紅潤。
「李陽拜見主人!」
冷樹卻沒有身手去扶李陽,而自言自語道:「李陽,男,年齡未知,實力未知,能力仍待發覺,戰績無,身份——」說到這裡,冷樹突然停了下來,接著他身後眾豔龍騎兵們一起高聲道:「豔龍騎兵團之父!」
李陽聽罷卻是微微一笑,未待冷樹說話,他自顧自地站起來,對冷樹笑道:「二王子已經永遠離開了,我和他的交易也因此結束了。從今天起,我李陽正式認你為主,有生之年絕不反叛。」
李陽說得輕鬆,但聽在豔龍騎兵的耳裡卻是驚如雷電,李陽可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人,凡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李陽是一個自負且又狂傲的男人,迄今為止從未有人見過他效忠過人。當初如不是二王子於李陽有救命之恩,李陽也不會將親手**出來的豔龍騎兵團贈給二王子。
聽到李陽的效忠誓言,冷樹也是點點頭,對著李陽伸出了他的右手。李陽也是微微一笑並握住了冷樹的右手。冷樹甫一握手,周圍計程車兵和豔龍騎兵們不禁高聲歡呼起來。
而在眾人都歡呼相慶時,冷樹與李陽二人走進了主帥艙,草村家富五人則在外與士兵們交流熟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