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滅亡日苯第九章我就是惡魔見雷鷥朝自己走來,冷樹卻是在男子的頭上重重踩了一腳,笑著說:「我想怎麼樣?呵,你這話是不是問錯了啊。
好像剛才衝進來搶我女人是他哎,這個肇事者好像不是我吧?我可是一等良好市民。」
雷鷥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貴族男子,依舊對冷樹狠聲道:「你這樣的人如果還是良好市民的話,那這個世界就再沒有好人了。」
雷鷥的話博得千代火舞二女的一致同意,她們一併點頭表示支援雷鷥的看法。
「別這樣說嘛,怎麼說咱們也是老相好……」「把你的嘴巴給我擦乾淨一點,誰是你的老……我和你冷樹從來就沒有任何關係。」
雷鷥狠聲道。
「這可是你說的。」
冷樹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有點硬了。
「我,是啊,我說的,那又怎麼樣!」雷鷥的性格和雷暴有些相像,她很重面子,也很好強,在這種公眾場合她是絕對不會向冷樹妥協的。
冷樹點點頭,臉上變幻出一種雷鷥從未見過的神情,只見冷樹猛地一腳將茶几踢開,然後像抓小雞一樣將貴族男子提起來,冷道:「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仙道厚德的第三個兒子,叫仙道武人吧。」
「你……你想幹什麼?」仙道武人感覺到冷樹身上傳出的死亡的氣息,心下不禁慌了。
本來他以為將老爹仙道厚德的名字搬出來冷樹就會有所顧忌,誰知道他還沒說,冷樹就已經將他所有的底細都講清了。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第一條路就是帶我去見長公主,第二條嘛,哼。」
冷樹笑了,笑得異常的殘酷,那是一種怎樣的笑容啊,仙道武人在北道城可是出了名的霸道,**殺人什麼都做,總以為自己是最殘酷、最為邪惡的人,可是今兒他才見識到什麼才是最殘酷、最邪惡的笑容。
「你別打我,我帶你去!」仙道武人的直覺告訴他,冷樹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冒險,於是當下立即答應冷樹。
而且他同時認為只要冷樹進了洲主府,那麼千代火舞二女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冷樹伸手在仙道武人的臉上拍了拍,笑道:「哎,這才乖嘛。」
接著鬆手讓仙道武人自己走,「走吧,別東張西望了,沒有人會救你的。」
仙道武人走過雷鷥的身邊,他剛想說話卻聽冷樹在身後道:「路上一句都別說,不然我就拿狗屎塞滿你嘴巴。」
而當冷樹走到雷鷥身邊時,他則是擠臉笑道:「這麼久沒見,你確實是好看了很多,不過這壞脾氣還是沒改,哎,但很有性格,我喜歡,嘿嘿。」
而雷鷥卻視冷樹如無物,她徑自走到千代火舞面前,問道:「你怎麼也在這裡,那次比武之後你究竟去哪了?」千代火舞微微一笑道:「對不起,現在我們沒有時間閒談這個,你還是問我夫君去吧,我想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
說著,千代火舞和黑燕子搶步追上冷樹,二女分別走在冷樹的兩旁,很快就走出茶館,消失在來往人群之中。
雷鷥敵人不會就此罷手,她快步走出茶館,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中。
而冷樹則在仙道武人的引領下來到了北海洲主仙道厚德的府邸,仙道武人還未進門就對站在門口的幾個武士高聲大喝道:「你們還站著幹什麼,快給我把後面那三個人抓住!」仙道武人此話一齣,眾武士都蒙了,一個像是隊長的一個男子對仙道武人恭敬地說:「三公子,您是不是弄錯了,您身後沒有人啊?」仙道武人猛然後轉,卻發現身後真的空無一人,而這時他立即抓住那人的衣領,喝道:「快告訴我爹,有敵人要搶走長公主!」仙道武人這樣一吼,沒過多久整個洲主府邸裡的人都動員起來了,仙道厚德將長公主和一干重要人員都叫到大廳,要仙道武人當著眾人的面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解釋清楚。
仙道武人當然不會把自己搶奪民女的事情說出來,而是編造了一個謊言,從而讓眾人相信一個身份詭異的男人帶著兩個殺手進入了洲主府。
「三公子,那人相貌怎麼樣?」一個面相斯文的男子對仙道武人問道。
「嗯,不好說,反正就是一個讓人看了就厭惡的人,不過他人長得蠻高的,這種身高在我們國家並不多見,而且他衣著鮮亮,應該是貴族。
那兩個殺手也很厲害,其中一個動手的時候身體就好像火一樣,我的好幾個手下只在一瞬間就被她打到了。」
「這麼說,那個男人一直都沒動手?」「是的。」
仙道武人道,「不過我想那個男人應該不怎麼樣,我根本就看不出他厲害在哪裡,就是他的笑容太恐怖了。
不過我想,那個人不可能就只帶了兩個人,也許他已經將其他手下混入城中。」
為了挽回一點面子,仙道武人故意將冷樹說得很厲害。
聽完仙道武人的話,眾人面面相覷。
現在樹櫻軍團的人都在前線打仗,只有雷鷥和莓國棟留在北道城,而現在莓國棟和幾個將領又因為有事出去了,仙道厚德是個文官,在政事上他頗有能力,而說到行軍打仗他就差人很多了。
「各位先別慌,洲主府侍衛眾多,涼那人有三頭六臂也不敢貿然闖進來,只要我們……」長公主話還未說完,她正對面的大門口已然站著一個人,一個這些年來一直在她腦海裡出現的人。
「你……」長公主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名男子。
「嗨。」
男子笑了,是那種純然而天真的笑容。
「德川樹!」眾人之中只有仙道厚德見過成年後的德川樹,他一看到德川樹時,整個人立即站了起來,當即喝道,「來人……」然而他卻喊不出下半句了,冷樹的手這時候已經緊緊地捏住仙道厚德的脖子。
「我說仙道老哥,你見到本王反應也不用這麼大吧,咱們不就一兩年沒見嘛。」
「放開我爹!」喊是這樣喊,可是仙道武人卻不趕上前,冷樹的厲害他雖然領教得不多,但一聽到「德川樹」這個名字時,他整個人都軟了。
德川樹就是惡魔的代名詞,凡是在日苯帝國,無論是誰,只要聽了這個名字都要抖上一抖。
「放就放。」
冷樹微笑著鬆開手,然後朝長公主走去。
「你……」長公主剛想說話卻被冷樹搶先了:「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如煙,還是桃紅?」「我是如煙。」
長公主將情感抑制住,致使自己不失儀態。
冷樹點點頭,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冷樹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
「樹,你是冷樹。」
長公主還是無法壓制自己的情感,猛地將嬌弱的身軀撲入冷樹懷中,「終於見到你了!」抱著如煙豐腴且充滿**的嬌軀,冷樹當週圍無人一般輕吻著她的耳垂。
而後,冷樹則看著一臉嬌羞的如煙,笑道:「一段時間沒見,姐姐變得嬌豔許多。」
聽到冷樹這樣叫她,如煙嬌軀不由一震,然後以一種驚異的眼神看著冷樹。
冷樹依然面帶微笑,道:「現在沒那麼多時間,以後我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你,你現在只要明白我是你男人就行了,其他的你都不用管。」
說著,冷樹轉頭對仙道厚德道:「好了,我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該帶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