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冷樹張開雙手便朝解語撲去,解語敏捷地躲過,反手在冷樹的小腹處捅了一刀。
「你……」冷樹捂著肚子,眼裡滿是驚色。
「哼,登徒浪子……」解語話未說完,卻見冷樹猛地撲向解語,冷樹來速甚快,未待解語反應過來,冷樹已然將解語壓在身下。此刻溫香在懷,冷樹刻意用自己的胸膛頂著解語高聳的酥胸,解語穿得少,如此一來,許多春光便讓冷樹盡收眼底。
冷樹獵心一起,不由俯首在解語的耳珠上咀了一口。
解語打了一個冷顫,卻見纖纖玉臂上竟冒出了些須雞皮疙瘩:「你,你這無賴,快放開我!」
「嘿嘿,小解語動情了呢。」冷樹伸手在解語的酥胸上摸了一把,**笑道,「聽很多人都叫你**,而很多人也曾叫過我姦夫,姦夫**不正是一對嘛,解語啊咱們正好般配呢。」
「人類,你快放開我!」解語身體越是忸怩,冷樹的感覺便越是舒爽,且看他身上閃過一陣黑光,而後冷樹的衣服竟全部退去,只剩下**裸的雄軀。
「你……」解語本能地掙扎,可奈何冷樹的力量不知強過她多少,她見自己呼救了許久也沒有人入帳營救,心想外面的人大概都被冷樹解決。解語雖然是一個蕩女——至少別人都這麼認為,她在別人面前也如此表現,但她對男人卻是十分厭惡。她十一歲那年,因為身骨嬌媚,父親為了討好皇帝而將她的**送給老皇帝,那時老皇帝雖然年已過七十,但他卻十分喜歡這個調調,同時老皇帝竟還叫來大、二皇子一起玩弄解語,解語就這樣被老皇帝變態而又沒人性的摧殘了近一個星期。
回到家後,解語性情大變,她近乎排斥所有男性,整日鎖在房門裡看書,除了自小就對她極好的哥哥邢蚩外,外人一概不見。為了報仇,她通過各種關係,甚至和那些王公貴族的女人勾搭上,最後在她種種手段下,老皇帝被三皇子逼死,大、二皇子被新皇帝斬頭於皇宮門前。
解語大仇得報,但不幸的事情卻發生了,解語大仇得報後的她發現自己竟極端地厭惡男人,反是喜歡和女人相擁入睡的那種感覺,之後她的事蹟便變得世人皆知了。多年來,很多王公子弟都想以自己的魅力感動解語,奈何解語幼年時候受的傷太深,眾人都失敗而返。如今,冷樹**裸地壓在她身上,叫她怎不難受。
然而解語越是掙扎冷樹的感觸便越深,他索性將解語的衣服全數撕下來,只見解語白玉似的胴體上挺立著兩座堅挺、柔嫩的雙峰,更增添幾分勻稱的美感,山頂上兩顆粉紅色的葡萄,晶瑩剔透,更令人看直了雙眼,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平坦的小腹上鑲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叫人愛不釋手;芳草萋萋之處更讓人有多一分則太長,少一分則太短之嘆;青蔥似的修長雙腿,不論色澤、彈性,均美的不可方物,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犯罪。
冷樹很久以前便想品嚐狐女的味道,來到比蒙帝國之後也想找一兩個狐女美姬舒爽一番,但奈何時間倉促,如今有如此一個嬌兒躺在身下,叫他如何不興奮,看著解語誘人無比的胴體,冷樹不由**笑道:「早就聽聞解語小姐的大名,如今溫香在懷,真是暢快無比啊。」
話畢,一口吻上了解語開著的櫻唇,舌頭不斷深入尋找解語的香舌。右手在她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臀部間不停游移,輕柔的撫摸,不時還試探性的滑入股間的溝渠。面對冷樹這種調情聖手全面性的攻擊,解語只能閉上雙眼,她多次想咬冷樹的舌頭,無奈冷樹的舌頭堅韌入樹膠,時而軟而如水,時而硬如鐵石,叫她無可奈何,最後只能將香舌緊貼在上顎,避免冷樹再此入侵。
見解語猶做困獸之鬥,冷樹的左手終於也加入戰局,在解語纖細的柳腰上不停遊走呵癢。如此一來,解語如受雷殛,奈何她仍做堅持,只是這份堅持在冷樹的「積極」應對下逐漸破解,最後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和冷樹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一雙美目不停顫動,口中也哼哼啊啊的,仔細一聽,才知道原來是一陣笑聲。
解語平時最怕癢,冷樹不過手稍微移到她的**部位,她的身體便劇烈地顫抖起來。冷樹一見自己不過才把手搭上解語的柳腰就有如此回應,心下大喜,雙手更加賣力的搔起解語的癢來。此刻冷樹的左手在解語腿上、腳上頻做文章,不是以指甲輕刮,就是五指一陣綿密的輕撫;右手則在雙峰腳下、腋下不停徘徊,一下在腋毛中、軟肉上不停呵癢,一下又在峰腳下輕輕愛撫,偶爾甚至強登山徑,輕握玉乳,可是就是不登上蓓蕾。解語全身酥軟,一顆心給提到了胸口,明明想笑,偏偏又只能哼哼啊啊幾聲,只覺得心中一陣慌亂,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尿了出來,在這種情況下,解語迫於尊嚴又不願意哼出聲來,只得閉住氣做垂死掙扎,偶爾才嬌哼出一兩聲,心中卻巴不得我一劍殺了他。
約莫盞茶時間後,冷樹那隻可恨的左手終於攀上了玉峰蓓蕾,輕輕柔捏,嘴巴一口含住解語左乳,茲茲吸吮,還不時以牙齒輕咬玉峰,以舌頭輕舔蓓蕾。這時解語的反應雖然和之前一樣,偶爾才忍不住哼出個一、兩聲,但很明顯的變得更激動了,臉泛紅潮,氣息急促,潔白的玉乳上兩粒粉紅色的蓓蕾充血**,任誰也知道她已經有了反應。
冷樹的右手這時候也沒閒著,沿著解語的秀髮,順著柔軟滑順的背脊再滑到了股溝之間。解語只覺我的手超過了腰部,驚恐之餘,眼神不禁流露出一絲懼意,頭搖得更加劇烈,喉間急促的傳出一陣絕望的哼聲。這一次,冷樹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右手中指緩緩的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解語的防線整個崩潰,只見解語渾身一震,一聲冷樹期待已久的聲音終於從解語的櫻口中傳出:「啊……」
然而就在解語的意識和慾望交織糾纏時,冷樹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未待解語反應過來,冷樹的身體突然漂浮起來,金光閃爍之後,冷樹的身上依然披上一件戰袍,此刻他正用一種欣賞一件極品藝術品的目光看著解語,笑道:「解語小姐並未像傳言中的那般討厭男人啊,嚯嚯,要不是我有事在身,怕是真想和你來上一場呢。」
冷樹的身體開始慢慢消失:「不過來日方長,日後機會多的時。解語小姐回去見你們皇帝的時候別忘了替我跟皇帝道聲抱歉,就說我還有些事,得過些日子再訪問貴國。」
話完,冷樹如風掃殘沙一般消失了。
回到勇士城後,冷樹則是讓雅他克召集勇士城所有官員,而後在政府的行政大廳狂流代表比蒙帝國對眾宣佈承認勇士城的獨立存在,雅他克為第一任城主,同時宣佈和勇士城結盟。之後雅他克在冷樹以獸神使者身份的祝福下正式上任,則後則是雜七雜八的煩瑣事情了。
讓冷樹等人吃驚的是,一直不做聲勢的葷落塔克帝國居然也派人送禮過來,同時表示願意和勇士城締結友好外交和約。
對此冷樹則是讓讓雅他克一手包辦,他則是在眾人最為繁忙的時候帶著蒼龍一族和狂流離開了。
比蒙帝國在蠻荒大陸南部,與華夏大陸的白虎帝國和玄武帝國接壤,然彼此接壤的地區是一大片荒漠地帶,所以三方只在此設了一些範圍較小的巡邏區。冷樹等人此行的主要官員狂流,他是以比蒙帝國第一軍團副團長的身份訪問白虎帝國,慶祝白虎帝四十四歲生日,當然,在半路上他們也和一些比蒙帝國的此次派往白虎帝國的使者匯合,一起前往白虎帝國。
路上冷樹對冷笑等人進行了一次新的編排,他對外宣傳冷笑等人為自己的神殿護衛,號「蒼狼之牙」,冷笑為蒼狼之牙小隊的隊長。
眾人在大漠上行走了近五天時間,最後在冷樹的刻意幫助下,他們縮短時間,比以往早半個月時間過了關卡,進入白虎帝國的國界。因為冷樹等人的「早到」,致使白虎帝國方面倉促地派人接應,然接應的人未到,冷樹等人已在白虎帝國北方第一商城裡落腳。
冷樹等人的速度無疑讓白虎帝國的人慌了馬腳,白虎帝國和比蒙帝國向來交好,白虎帝年輕時候曾遊歷比蒙帝國,和比蒙老皇帝交情甚是不錯,此次白虎帝過生日,老比蒙皇帝本想讓狂風前來,但臨時國內動亂,只要讓第七王子怒言替代。這第七王子怒言乃是比蒙皇帝平時最為寵愛的皇子,在國中地位也比較高,和狂風一直交好,能言善語,多次來過白虎帝國,故而放心讓他替代狂風。
第七王子怒言一路行來沒少和冷樹打屁,兩人不到半天就成了莫逆之交,路上時而論到佳人云雲,是而談及美女某某,說到高深處不禁狂聲大笑。這二人當真是臭氣相投,兩人都對皇帝的位子不感興趣,但卻又想擁有極高的地位,一相探討下來,不禁得出了一個新式的結論,美名為「極位權散論」。
特別是談論到美女時,當怒言說自己有三十個妻妾時,冷樹不禁跳了起來,喝道:「媽的,老子一定要超過你!」
怒言則是一聳肩,笑道:「嘿,你現在身邊連一個相好都沒有,你憑什麼跟我比,要知道我在白虎帝國的皇城白虎城可是有十幾個女人呢,這些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哦。」
「香蕉你個芭樂,別以為你的毛比我多我就會輸給你,告訴你,老子隨便抓一個老婆過來都比你那什麼什麼女人要好十倍。」
流氓小兵第十三卷蒼天已死第十一章欲挑狐女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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