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是我設計害死的。」
「誰執行的?」遊西潞看向躺在地上受冷樹的壓力抑制而不能動彈的寒江秋道:「是他。」
「寒江秋!」冷樹將寒江秋吸到眼前,此刻寒江秋周身都被一團團藍色的鬥氣所束縛,他的身體無法動彈,眼裡所射出的是對冷樹無限的恐懼。
「說吧,你想怎麼死?」「可,可笑,主謀是你的女人,你不去懲罰她,卻來找我這個無知的幫兇。」
寒江秋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他知道冷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與其受他凌辱不如直接了段簡單。
「老子做事,用不著孫子來管!」冷樹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寒江秋口中立即有三四顆白色的牙齒飛了出來,「她我自然不會輕擾,但是你***最可惡!」又是一個巴掌。
冷樹的手憑空一抓,接著一團黑色的煙霧出現在他的手裡,恰時無數讓人聽了便毛骨悚然的聲音從煙霧中傳出,冷樹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對寒江秋道:「知道麼?這裡面有上萬個受束縛的怨靈,等一下他們就像成千上萬個螞蟻吞噬一隻大象一般吞噬你的身體。
你放心,一時半夥,你還是死不了的。
這樣的日子你需要過一個月。
這段時間裡,不單是你的心靈會受到無數煎熬,便是你的肉體也會一點一點地被它們腐蝕,一個月後你將會變成其中一個怨靈,永遠地被束縛其中。」
「魔魂咒!」如月突然跳了起來,「夫君,你怎麼會這麼惡毒的招式。」
冷樹獰笑著轉過頭,道:「放心,對於你們,我冷樹自然不會用這種東西,到時候你們個個都翹起屁股等著我的懲罰吧?」「啊!」就在冷樹和如月對話時,冷樹的右手已經將黑色煙霧打入寒江秋的額頭,寒江秋的身體頓時無比劇烈地顫抖起來,痛苦的表情寫滿於臉。
「你這種垃圾還是到邊線去死吧。」
空間之門瞬間被開啟,寒江秋被冷樹踢了進去。
「好了,礙事的人走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冷樹手一招,遊西潞整個人憑空飛了起來,漂浮在冷樹的面前。
「夫君,別這樣!」「什麼叫別這樣?」冷樹冷然道,「她當初害死我三個兄弟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我今後的感受嗎!」「但是她也有她的苦衷啊,而且……」「別跟我說理由!無論是誰,做了錯事,就要受到我的懲罰!」說著,冷樹一掌猛然打在遊西潞那張美豔如嬌花一般的容顏上——「啪!」一聲清脆。
遊西潞別過頭,一股紅色的細流從嘴角慢慢流下。
「疼麼?」冷樹伸手將遊西潞抱入懷裡,同時俯首用舌頭將遊西潞嘴角的血跡舔幹。
「夫君,你怎麼能這樣!」冷樹並沒有理會如月,他的手已經掐住遊西潞的玉頸,冷笑著說:「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我總是很喜歡依偎在你的懷裡,那時候多好啊,無憂無慮。」
遊西潞沒有說話,此刻她的眼角噙著淚水,絕美的容顏異樣慘白。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老實回答我。」
冷樹冷冷地說,「你愛的人到底是誰?」冷樹這一問,眾人無不心驚然未待她們發出任何聲音,就聽冷樹道:「是我,還是我父親?」愕然,全場愕然!遊西潞似乎早已明白似的,緩聲道:「以前是他,現在是你。」
「說清楚一點。」
冷樹的手恰好按在遊西潞風光無限的臀部。
「我是因為他而領養你,他死後,我試著把你當成他。
為了讓你更像他,所以我暗中實施了一系列計劃。」
遊西潞嘆了一口氣,「直到後來我才發現,你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人,而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到底愛的是哪一個,直到最近我才發現,我愛的那個人,是你。」
「很好,我很喜歡這個答案。」
冷樹在遊西潞的額頭親了一下,隨即對如月笑道,「你可以將你要說的話繼續說下去,喜歡是個好訊息。」
如月這才恍然大悟,嗔道:「你這個死人,竟然用這種方法逼妹妹說出真相。」
「哦嚯嚯,誰讓我是天才呢。」
冷樹的手已經探入遊西潞的衣內,同時不停地在某幾個**部位游移,最裡還嘖嘖不停,「乖乖,十幾年沒摸了,想不到手感還是那麼好。」
「注意點形象好不好?」如月紅著臉嗔道。
對這兩人的談話,和冷樹神色的改變,眾女都覺得十分奇怪,沒待她們問,就聽如月道:「以後咱們聯手吸乾他,看他還怎麼逞**威!」「月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臉懵懂的雨真道。
說實話,她剛才確實被冷樹嚇到了,她對冷樹的感知只限於眾女平時的談及,如今冷樹的作風著實讓她嚇了一跳。
如月笑道:「我來解釋一吧。
潞妹害死夫君結拜兄弟是真,但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也不好追究,而且我根據靈魂記憶搜尋得知,夫君的三個兄弟已經轉世進入一個重臣家裡,他們就在青龍城,而且生活得很好。
這些年,潞妹一直在保護他們一家,為的就是給自己贖罪,我說得對麼,夫君?」「完全正確,不過略微懲罰是應該的。」
冷樹低下頭,對懷裡的遊西潞道,「還疼嗎?」遊西潞則是搖搖頭,輕道:「只要能在你懷裡,多大的痛苦我也能忍受。」
冷樹愛撫著遊西潞的秀髮,隨即對如月眨眨眼:「我帶潞兒去老家走走,苫兒和那幾個孩子你可要照顧了。」
「放心吧,不會虧待他們的。」
「那咱們走吧。」
冷樹抱著遊西潞眨眼便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冷樹和遊西潞去哪了,直到他們一起出現時,已經第三天早上,這時候皇帝下詔書召見冷樹,以皇叔的身份。
「哦?老傢伙居然還記得有我這麼一個侄子啊,真是難得。」
冷樹去了,帶著如月和遊西潞齊身走上大殿,走到皇帝面前。
「大膽,見了父皇竟不下跪!」說話的是一個面貌英俊的藍眼男子,年紀在十八歲左右,真值壯年。
在名義上,冷樹也是女真帝國的皇帝兼在統領,他和東方豐登屬於同一等級,自然不用下跪。
冷樹懶得去理這種人,他直面東方豐登,淡然笑道:「皇帝陛下,不知您召我來有何要事?」「書兒……」「我看您還是直接叫我冷樹吧,畢竟我已經脫離你們東方家族了,現在我姓冷。」
「書兒,你這話就說錯了,你身上流著我們東方皇族的血液,是我們東方皇族的子孫,這一點永遠也無法改變。」
東方豐登看起來老了很多,說話的時候竟有些顫抖。
「錯。」
這時候冷樹的身體慢慢飄起,周身慢慢地湧出藍黑色的濃烈鬥氣,「直從我父母被你們害死的那日起,我冷樹就已經完全得脫離東方皇族,同時,很不幸地告訴你們,我身上所流著的血不屬於人類。」
「胡扯!」大媽對冷樹怒目而視,喝道,「你這小子翅膀是硬了,但不要忘記,是青龍帝國哺育了你,是我們讓你健康地成長。」
「嘿,想要我證明給你們看嗎?那很簡單。」
說著,冷樹慢慢地伸出手,讓人心悸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冷樹那隻原本屬於人類的手竟慢慢地變鋒利,生出了只有惡魔和龍族才有的利爪!在冷樹的冷笑中,他割破自己的皮膚,讓紫色的血液從中流出。
紫色的血液和空氣接觸時頓時燃燒起來,一頭小龍便在火焰中誕生,它咆哮一聲衝向朝冷樹怒斥的青年。
「啊!」青年被嚇得閉上眼睛,躺在地上瑟瑟發抖,而那頭龍還未碰到他就消失了。
「同時,我還得告訴你們一件非常不幸的事,從我這一代起,青龍王不再是你們青龍帝國的守護神,不再是青龍帝國的皇帝,而青龍帝國也將不會超過三代。」
「妖言惑眾!」一個白鬍子老頭怒指冷樹,「來人,給我把他捉起來!」「這只是一個預言。」
冷樹信手用魔力將衝進來計程車兵打出去,又對東方豐登道,「國王陛下,到目前為止,您雖然不是一個好皇帝,但也不壞,至少你的子民還能將就著過生活。
我奉勸您一句,不要在對我期盼任何事物,我冷樹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自己。
與公,我要讓人界的所有生命在這場神魔大戰中活下來,與私,我只要求我女人的親人朋友能夠過得好一點,您是我的未來丈人,所以我答應我妻子的要求,讓青龍帝國的人民遠離戰火。
還有,也為了那頭已故的青龍。」
「青龍王啊,你的目的僅限於此嗎?」說話的是一身魔法長袍的老者,青龍學院北方學院的校長,冷樹的老相識。
「老傢伙,你還沒死啊。」
冷樹對老者笑道。
「死不了,我的身體可不會比你差。」
面對冷樹,老者則是一臉泰然,「冷樹,做為這一代青龍王,你難道真甘心平凡嗎?」「平凡?」冷樹的嘴角微微翹起,嘿然笑道,「我冷樹會平凡嗎?到時候老子將率領你們千軍萬馬和神魔兩族戰鬥,如此事蹟,就是幾萬年後也會有云遊詩人四處歌頌。」
「你難道就沒有一絲愛國之心?」三王子,不,應該說是青龍帝國太子,東方龍面色陰霾,甚是難看。
「愛國心?呃,麻煩解釋一下,我不太明白這個詞的含義。」
冷樹朗聲一笑,「況且論及愛國,似乎和你們青龍帝國搭不上界吧,我可是女真帝國的皇帝兼大統領,要愛國,也是愛我的女人國。」
「冷樹……」「少他媽廢話!」眾人還想勸阻,冷樹猛然暴喝一聲,「我是我,你們是你們,我冷樹做事自有自己的原則。
今天在這裡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我冷樹可以幫你們除去兩族,也可以幫青龍帝國統一華夏大陸,但是這個皇帝我沒興趣,自然也不可能壯大你們的國家,打下華夏大陸後所有的一切都由你們去頭疼。
而且——」話鋒一轉,冷樹冷麵看著大媽:「我將取我所有屬於我的一切。」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大媽喝道。
「小雪在哪?」「她……」大媽顯得有些猶豫。
「在哪!」冷樹猛然一喝,整個皇宮立即劇烈地顫抖起來,周圍所有人都被他的氣勢壓倒,很多人當場就嚇傻了,愣是傻在那裡。
《餓狼傳說》:cmfu?bl_id=7907流氓小兵第十四卷邪神第十章**威宮廷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