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聽了前面的話,喜上眉梢,待聽到後面的話,臉色又變了,皺眉稍稍思索片刻,抬眉淺笑,語氣嬌軟嫵媚,媚眼如絲,「姑娘既有此意,月歌怎能不從,來人!備轎!」
  吩咐了下人之後,才轉臉對我風情萬種的一笑,「月歌就依姑娘的意備下軟轎,姑娘可不能反悔了。」
  我淡淡看著他,笑容有些蕭索,眉心微微糾結著,月歌見我淺淡的面容,有些慌了,「是不是月歌擅作主張,惹姑娘不開心了?」
  我還是不說話,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憂傷,笑容愈發的黯淡,月歌雖然有些失望,但仍吩咐道,「來人!不用備轎了,姑娘今日有些不舒服,就……」
  「我去!有月歌相陪,怎能不去呢?再辜負,也不能辜負月歌美人的美意啊!」
  「可姑娘似乎有些不開心……」月歌斂著眉,眸子裡卻有些欣喜,我伸手抱住他嬌軟的身子,把頭埋在他胸前,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香氣,聲音有些憂傷,「月歌,我們不要再這麼猜來猜去好不好?你要什麼你只管說,只要我能給的我都給你,我不要我們這麼猜度著對方的心意,我好害怕我們的時間太短,怕將來後悔在一起的短暫時光全都浪費在猜字上,月歌,你要什麼,你怕什麼,你想什麼,你都說出來
!」
  「月歌什麼也不要,月歌只想……」月歌抿了抿唇,沒有說下去。
  「月歌,說!你想要什麼!」我忽然從他懷裡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語氣難得的認真嚴肅。
  「月歌什麼也不要,月歌只想要陪在姑娘身邊,只想要姑娘能偶爾想起月歌,只要姑娘的心裡有月歌的一個角落,哪怕是最小最小最偏僻的角落,月歌也心滿意足!」月歌鼓起勇氣一口氣說完,溫柔而堅定的迎向我的眼神。
  「這不就對了!說出口真的那麼難嗎?我妖嬈美貌,風情萬種的月歌什麼時候成了畏畏縮縮,膽小如鼠的人了?」我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嬌笑著逗他。
  月歌的眼神忽然有些傷感,妖嬈的臉上也有了愁緒,「月歌只是怕說出口,玷汙了姑娘的身份,惹姑娘煩嫌,姑娘身份尊貴殊榮,月歌一介青樓男子,怎麼敢求姑娘憐愛。」
  「月歌,以後不要這樣說自己!你是我的月歌啊!是獨一無二的月歌!是妖嬈美貌風情萬種的月歌,是醉人魅惑的狐狸精!」我輕輕勾住他精巧的下巴,霸道的含住他的櫻唇,吻得他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他,「以後只許我這樣吻你!只許我碰你!誰敢垂涎你,我就殺了他!誰敢碰你,我就誅他九族!」
  眼裡的寒意沒有讓月歌害怕,反而是鋪天蓋地的欣喜,眼裡隱隱有淚光閃動,聲音哽咽,臉上卻仍帶著風情嬌媚的笑容。
  「月歌,幫我換衣服吧!」
  我站起身,伸直手臂,任由著月歌溫柔仔細的為我換衣服,感受著月歌柔軟的手指在我的身上滑動,我閉上眼睛,語氣有些蕭索,「月歌,若將來有一日我負了你,你可會怨我?」
  月歌的手指陡的就停住了,我不敢看他的表情,許久沒有聽到他的回答,我嘆了口氣,也不管月歌有沒有在聽,自顧自說著,「月歌,你深知我的身份,其實,我恐怕做不到只有你一個男子,」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