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這個牲口才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醫院的病**,兩隻手臂被打的如同石膏一般,只有手還留在外面。任誰被掛了四十分鐘也受不了,而且看樣子他的手還被用什麼東西塗抹過,上面還殘留著一股難聞的藥水味道。
仔細看下手掌,發覺沒有特別不同的地方,為什麼能吸住牆壁呢?
「護士!」秦非發覺這間病房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他孤單的一個人,馬上高喊。
病房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小護士穿著雪白的護士服走了進來。
「怎麼回是你?」秦非沒有想到眼前的竟然是前幾天護理他的那名小護士楊玉。
楊玉開心的笑了,露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窩,「我才調到外傷病房的,沒有想到又遇到你,你怎麼又進來了?」
秦非用目光掃視著楊玉的胸前,心中又是一陣燥熱,這小護士的胸是那種高挺型別的,雖然不是很大,卻很挺拔,雖然有護士制服遮掩,但仍然高高的挺立。
眼珠一轉,他滿臉堆滿笑容,「我當然是想你了,要是不到這裡,我怎麼能看見你?」
「瞎說,你有我的電話,為什麼沒有打給我?」楊玉不相信說道。
「有戲啊,看樣子這小丫頭對我還有那一點意思!」秦非故意動著身子,嘆氣道:「我上次打你手機,但是一個陌生人接的!」壓根他沒有時間打電話,出院當天就去張羅收集美女資訊,哪裡有時間打給這個小護士。
「呀,是不是一個說話聲嘶啞的人接的?」
「好象聲音有些嘶啞!」
「那是我的男朋友,他不知道是你吧?」楊玉有些焦急問道。
剛才燃起的慾火被這一句話馬上澆滅,鬧了半天竟然還有男朋友,秦非心中極其失望,這個年頭,果然處女難找,這樣年紀小丫頭就不是處女了。轉念一想,這樣反而更好,也不需要有任何顧及,想到這裡,他滿不在乎的說道,「就算讓他知道了,有什麼好怕的!」
「那倒不是!」楊玉坐到床邊,咯咯笑道:「我的男朋友可是這裡的主治醫生,我怕他要是知道你騷擾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上次有個病人對我騷擾,我的男朋友馬上為他作了一次‘特別檢查’,現在那病人還在特護病房接受治療呢!」
「你男朋友夠吃醋了,我膽子小,可沒有那樣膽量接受他的特別照顧!」牲口嘆口氣,看起來十分的惋惜,「你現在能扶我起床嗎?事先宣告,我這可沒有半點騷擾!」
楊玉又是咯咯笑了,彎下腰去,兩手扶住秦非的後背,在她彎身的時候,高挺的胸部幾乎要貼到秦非的胸膛,一股女人的體香傳進秦非的鼻孔。
撲通,秦非突然反手將她壓在身下,雖然兩隻手臂完全被石膏裹住,但卻可以用身體將楊玉壓在身下。而楊玉也沒有任何的反抗,略微帶有順勢的意味,看情勢,早就料想到會這樣了。
「該死的石膏!」由於雙臂被石膏限制住,只能向兩側張開,眼看的性感的小護士被壓在身下,卻不能用手去肆意撫摩那性感的臀部、豐滿的rufang,只能通過身體感受來自楊玉那高挺的胸部傳來的一陣陣刺激的感覺。
他的嘴幾乎快碰到楊玉如同櫻桃一般紅豔的小嘴,如絲的香氣飄散在秦非的鼻子四周,秦非感覺到一陣眩暈,往事又再次浮現在腦海中,那令他傷痛的夜晚,心碎的話語,這一切都那樣真實,不,我不再是原來那個男人,我不再純情。秦非嗓子中發出一聲低吼,眼前的少女又變成那個令他改變的小蘭,如果沒有她,自己絕對不會變成象現在這樣流氓,這樣委瑣。也絕對不會流落到這所學校最討厭的機械系,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他沒有發覺自己在幻覺中將手臂上的石膏打碎,沒有任何疼痛感覺。眼前他再次出現小蘭鄙視他的眼神,以及伴隨著那句令他痛苦的話。
「我不是無能的男人!」內心低吼一聲,嘴猛然親到楊玉的嘴唇上。嘴唇接觸的瞬間,秦飛彷彿找回了過去。他的舌頭伸進楊玉的嘴裡,和楊玉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楊玉沒有料想事情進展的如此快,她發覺在這個男人身上充滿了一種野性的**力,此刻的這個男人就如同野獸一般,肆意著,而她卻發覺沒有一點反抗能力。任憑男人的手拔下的白色內褲,在她下體中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