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變!」秦非無可奈何的苦笑,他現在可慘了,被關在一間充滿藥水味道的病房裡面,除了每天被準時叫到一間全是儀器的房間裡接受檢查外,還要每天被一位年紀起碼超過五十歲的老頭拼命擺弄著他的兩隻手掌,象是要找出什麼東西似的。
那個楊玉自從那晚上和她親熱後,就象消失一樣,幾天也看不見面了,反正也搞過了,他也不象原來那樣期盼,就是自從他住院後,竟然沒有人看他,連他鐵哥們也不來看他,這才令他感覺鬱悶,不過想想也是,自己竟然是「**病變」,說出去也是很難聽。但怎麼感覺也不象**有問題啊,明明自己**經常在早上一柱擎天,這樣也算病變,那世界上不的有數不清的男人要住院治療?
這隻牲口正想著這些無聊的事情,病房的門竟然破天荒在早晨十點開啟了,就看見朱瑩、歐陽雪倆人向做賊一般偷偷溜了進來。
「噓!」朱瑩小聲的說道。
她倆反手關上病房的門,這才來到病床邊,一人一個座位,毫不客氣的坐在牲口的病床邊上。
牲口現在感動的快要哭了,雖然今天這倆位美女都是穿著令他著迷的吊帶裙子,香肩露在外頭,但現在他可不是因為這個,完全有種看見親人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他怕這倆美女生氣,他早跳起來一人一個熱吻,順便送給些長長的鼻涕。
「喂[蜘蛛俠],你到底是什麼病,竟然這樣神秘,那些醫生護士一個個對待你都象對待怪物似的,都不告訴你在哪裡?」朱瑩問道。
「別開玩笑,你看我這樣子還蜘蛛俠呢?」牲口也有正常的時候,尤其是現在,他還要保持在美女面前純潔的樣子。
「現在你可是名人了,光大校園裡面流傳著你的各種版本,最有意思的說你那天能掛在牆壁上是因為靠你的下身,老實交代,是不是這樣?」歐陽雪說起話來也是大大咧咧,誰讓和朱瑩待久了,難免沾上一
些壞毛病。
「瞎說,純粹瞎說!」
「噓,小點聲音,你不知道我們是偷偷進來的嗎?那些醫生根本不讓我們進來找你們,還是本小姐聰明,用色相**了一個年輕的男醫生,才知道你在這裡的!」朱瑩得意說道,「看在本小姐犧牲這樣大的份上,告訴我們你到底得的什麼病?」
「**病變!」
「啊!」倆位美女先呆了一下,緊接著捂著嘴大笑起來,朱瑩還毫無忌憚的打著秦非的胸口。
「醫生瞎說,我自己好好的,不相信,你們自己看!」秦非作勢就要證明給兩位美女看,隨即又停了下來,他已經看見那兩位美女正用足夠殺死他的目光看著他。「總之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牲口就是牲口,當然不對勁了!」朱瑩神色凝重的說道,「你現在可是研究的物件,按照我們學生物的人看,你應該具有某些壁虎的功能,要不你怎麼會象壁虎那樣趴在光滑牆壁上?」
「真的?那我不是很慘,會不會被人解皰?」
「有這個可能,看現在這樣子,那些傢伙準備先把你說成莫名死亡,然後解皰你的身體!」
「不會吧,我還沒有結婚呢!」秦非馬上起身,就打算衝出去。
卻被朱瑩一把拉住,「牲口,你給我老實做著,我已經想好怎麼救你出去了。難道你以為我會白白讓你死了,誰還我七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