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瑩醒來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著身子被秦非抱在懷中,牲口的兩手還放在她的胸部。最要命的是下體還有陣陣的疼痛感覺。
現在朱瑩才相信昨天晚上絕對是夢,而是真實的現實,結果就是她竟然被秦非**了。自己第一次就這樣失去,顯然令她十分的不甘。
「牲口,給我滾起來,不要以為這樣躺著就沒有事情!」她使勁推著秦非,但秦非僅僅是雙手離開了她的身體,毫無醒過來的跡象。
「沒有用的,他簡直就是禽獸中的禽獸!我剛才已經試過讓他醒過來,你看他後背上那幾條血口子,就是我抓出來得,就算如此,這個傢伙也沒有醒來!」上官嫣早已經穿好了衣服,一臉無奈的坐在集裝箱的角落裡。「瑩瑩,我剛才一直在考慮到底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個樣子,完全因為我們被這個禽獸的外表騙了。表面上,他一臉的白痴裝,對於任何的事情都是裝的很傻,讓我們以為他很好欺負,可實際上呢,這個禽獸狡猾無比,心中早就開始算計我們,而昨天晚上恰恰我們給了他這樣的機會,結果...我們竟然被他**了!」
「牲口,你給我滾起來,我要殺了你!」朱瑩可不理會這樣,現在的她,完全是處於一種發瘋狀態,昨天晚上的事情歷歷在目,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奇恥大辱。
「對於這件事情,我們又能怎麼怪他?完全都是我們自己一手造成的!」上官嫣現在比較冷靜。雖然自己第一次是在這樣情況下失去的,心中十分的不甘,但她實在找不到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讓她相信這件事情和她們無關。
「難道我們就這樣被他欺負?」
「哼,當然不會了!我一定要讓這名禽獸知道傷害我的後果,瑩瑩,你等著吧,我要讓這禽獸過的生不如死!」上官嫣一甩頭,臉上又煥發出了光彩。
秦非早就清醒過來,從上官嫣清醒那刻,他就在假裝睡覺。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不裝糊塗,那才是傻瓜呢!就目前形勢看,那兩個少女以為這件事情和她們有著不可推卸的關係,這才是秦非最想要的結果。其實,秦非當時雖然感覺到身體很熱,卻可以控制自己。
早在酒吧時候,他憑藉自己靈敏的聽覺聽到了兩個少女悄聲說的話。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會是什麼藥,但能判斷出來一定類似與迷藥一般的藥物。結果真的讓他猜對了,後面的事情可完全是秦非一手導演出來的,不過事情過程看起來象是不受秦非控制,但如果當時秦非不向碼頭跑去,而是直接跑向警察局呢?
要知道就在他經過的那條街道不遠的地方可就有警察局,偏偏這個傢伙跑到碼頭,還選擇了一個封閉的集裝箱,後面的事情就不用說了,秦非只能用爽來形容當時的感覺。
現在,他決定繼續裝白痴,只有這樣,才能平息這兩位少女的怒火。因此,他繼續裝沉睡,直到身旁的兩位少女走出集裝箱後,才睜開眼睛。
「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匪徒都走了嗎?」秦非一臉白痴裝問道。
朱瑩哼了一聲,轉頭不理他。而上官嫣一臉的微笑,不過那簡直是硬擠出的笑容,對秦非笑道:「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那些匪徒都走了,這都多虧了你!我正想好好謝謝你呢!」
「那個就沒有必要了,救你們是我應該的。咦,上官嫣你那棍子幹什麼....啊,救命啊,要殺人了!」
「都是你乾的好事,看好不好好教訓你!秦非你給我站住,別跑!」上官嫣拿著一根剛剛從地上拾起的棍子追打起秦非。
「女人果然不能招惹!」秦非身上白一道,青一道的,哭喪著臉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另一旁朱瑩也鐵青著臉,手握成拳頭狀隨時打算錘打秦非。
這裡是上官家諸多宅院中的一處而已,單看這一處也大的出奇,建築面積不下三百平方米,分成三層,十多間房間。
地面上鋪的都是紅色的地毯,整間房子都是價格不菲的進口材料裝修。
上官嫣換了一身雪白色休閒裝,坐在一位美婦人身旁,從坐在沙發起,她就習慣性的將兩腿緊靠在一起,但每次都眉頭一皺,下體的處的疼痛感還沒有消失。每次一皺眉的時候,眼睛就狠狠的望向對面的秦非,嚇的秦非習慣性的低下頭,不敢正眼看上官嫣。
「媽媽,這次事情一定是趙豪宏派人乾的,你可一定要幫女兒出這口氣啊!」上官嫣撒嬌一般抱著那美夫人。
這美夫人正是上官嫣的媽媽吳謠,年輕時候也是一位出名的美女,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仍舊丰韻猶存。
「誰讓你招惹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趙家的勢力,好好的跑什麼酒吧去了!」吳謠雖然一副教訓的口吻,但明白人都聽的出來這個母親是在擔憂女兒。
「女兒只是和朋友一起去玩玩,結果就遇到那個討厭的傢伙!媽媽,您不知道那個傢伙多討厭,竟然能說出愛我這樣噁心的話來,女兒沒有理他,結果出了酒吧後,就遇到了那夥人,竟然對我們開槍!我不相信,在這裡除了他,還會有誰有這樣大的膽子敢對付我!」
「那雷家呢?傻丫頭,你還單純,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表面上,我們上官家在寧州勢力很大,但暗中無數的勢力在等待機會,一舉推倒我們上官家,我看這件事情不會象你想象的那樣簡單!」吳謠很有些老謀深算的意味,並沒有立刻發表意見。她目光挪向對面的秦非,上下打量著。「就是和他?」
「我的朋友秦非。」
吳謠微微點下頭,沉穩的說道:「看來你的朋友應該不是簡單的人,他的父母是幹什麼的?」
「媽媽,你幹什麼呢?怎麼突然關心我的私事了!」
吳謠拍下女兒的肩頭,笑道:「我只是想多瞭解下!」
上官嫣衝著秦非說道:「我媽媽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