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數一數二的律師行,連這辦公大樓都這樣氣派!」秦非站在成大律師樓門前,大發感慨。
現在已經下午四點多了,陳清和到律師樓和姐姐一起回家。秦非當然要將陳清平安的送到她姐姐面前。其中,少不了一些秦非的私心,貌似美女,總是對於他有無比的**力,更何況還是這樣一位美貌的女律師。
陳清甜美的笑道:「我的姐姐很厲害,她打的官司沒有輸過!」
「好厲害!」秦非稱讚道。
「是啊,更何況還是一位美女,對不對啊?」朱瑩故意的說道。
「正因為是美女,才更值得稱讚,人家不常說才貌不能具備嗎?不像某些人,雖然很漂亮,但是....哎呀,幹什麼打我的頭,我只是想說,某些人很漂亮,而且人品也十分的好,尤其是性格,更是萬里挑一的溫柔,就比如說朱瑩和上官嫣了!」秦非反應的也是很快,馬上改口。
「算你識相,不然的話,有你好瞧的!」朱瑩收回了拳頭。
幾人走進了律師樓裡,律師樓的人對陳清和熟,陳清經常來找她姐姐,因此這裡的人大多認識這個文靜的少女,不時有人和陳清打著招呼。
陳清帶著秦非三人來到三樓西邊的走廊,向前走了大約三米左右,推開了面前房間的門。
「姐姐,我來了!」陳清喊道。
陳水瑤辦公室裡,此刻正坐著三位女人,看樣子應該是陳水瑤所說的委託人。
「對不起!」,陳清趕忙想退出辦公室,卻聽見陳水瑤說道:「小清,沒有關係了,我們已經談完了!」
說話時候,陳水瑤已經站起身來,衝對面三人微微一笑,「趙董事長,您的官司贏的機會很大,當然,最後的判斷還是的由法官判決,我們也只能等法庭的開庭審理的結果了!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裡,我有些私事要處理,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關係!」趙琳蘭站起身來,和陳水瑤握手說道,「我們集團的這起糾紛就靠陳大律師了,希望能越快結束越好!」
「這個是當然了!」陳水瑤禮儀性的笑道。其實,她內心不太願意和這位傳說中的女gry打交道,對於香愛集團董事長的大名,她可是早有耳聞,聽說這個女強人只對女人敢興趣。今天一見,果然和傳聞中的有些相似,她感覺的出趙琳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胸部的位置,而且那目光和男人色咪咪的目光相似,這讓她很不舒服,如果不是因為律師費很誘人,她絕對不會接這個案子的。
「那我們先走了!」
趙琳蘭和兩旁的兩個女人剛走到門前,突然,聽到她身旁的三十多歲的女人失聲喊道:「是你!」
「真是冤家路窄!」站在門前的秦非一看見這個女人,嘴裡也嘀咕一聲。他認出這個女人正是劉薇,不過,他很奇怪,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出現在這裡?
劉薇這次只是無事陪著趙琳蘭四處轉轉,結果,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她最痛恨的秦非。事情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她還沒有想好到底應該處理眼前的狀況。
「你們認識?」趙琳蘭看了眼劉薇奇怪的表情,又看了眼對面的那個男人。
劉薇咬著牙,點了下頭,「他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名學生!」
「是他?」趙琳蘭有些吃驚的再次打量著秦非,「看樣子很老實,對付起來應該很容易的,怎麼可能象劉薇說的那樣狡猾呢?」她心中很疑惑,但她的目光落在秦非身邊站的上官嫣的時,心中變的更加疑惑不解。她當然知道上官嫣可是上官家的寶貝千金,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只是,不清楚為什麼上官嫣會和秦非在一起,而且看樣子關係十分親密。這樣看
來,秦非的背景可不是象劉薇說的那樣簡單,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說不定秦非的背景更為複雜。
趙琳蘭那可是一個精明的女人,否則也不會擁有那樣大的集團產業,再沒有搞清楚秦非背景之前,她絕對不會貿然得罪秦非的。
她忽然露出對待朋友一般的笑容,客氣的說道:「你叫秦非吧,我可早就從劉薇的口中聽說過你。」
秦非抬眼看下趙琳蘭,他不認識這個女人是誰,但用屁股猜也能猜的到一定是劉薇的朋友。「她會說我好話,不詛咒我死就不錯了!」雖然心中這樣想,但表面上卻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是嗎?我真的不知道我們的劉老師竟然這樣對我念念不忘!」
劉薇一聽這話,臉色一變,正要張口說話,卻被趙琳蘭用眼色阻擋。
就看見趙琳蘭爽朗的一笑,「你真會開玩笑,果然挺有意思。哦,對了,我竟然忘記自我介紹,我是她的朋友趙琳蘭。」
「肯定是劉薇的相好,看這男人婆的樣子也知道是gay了!」秦非對趙琳蘭沒有任何的好感,不過,畢竟表面上要做的過去,於是也笑道:「很謝謝你對我的誇獎,我這個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喜歡沒有事情幹拿個手機拍段錄象,而且我一般喜歡將我的作品整理到網路上存放,說不定哪天拿去釋出下,或許我也能成名!」
「個人愛好倒是很特別,假如你對這方面真的有興趣話,或許我可以介紹你到我下屬的攝影公司玩玩,那裡的有專業的攝像人員,會對提高你的攝像水平有很大的提高!」趙琳蘭無動聲色的說道。
「果然是一隻狡猾的狐狸,竟然裝做不知道那件事情一樣,好,你竟然和我裝,那我也奉陪到底!」秦非立刻露出感激的目光,「那就謝謝您了,我真的想要提高我的攝相水平,以便能拍攝出更好的作品來。說不定到時候,可以為我們劉老師拍攝一組寫真照片,就是不知道劉老師是否願意讓我拍攝?」他故意挑釁的望著劉薇。
劉薇哼了一聲,裝做沒有聽道,而趙琳蘭卻接過秦非的話頭,說道:「到時候,恐怕不僅是她,連我都想讓你給我拍攝寫真照片,就怕你那時候已經是大攝影家了,不肯為我拍攝呢!」
「怎麼可能,我這個人很念舊的,尤其是曾經和我有關係的人,我一定會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