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樓,陳清被帶到一間臥室裡面,那裡正中放著一張大床。
「寶貝,乖乖的坐到那裡!」趙豪宇**笑道,「等下,我會讓你爽死的!」
陳清一陣噁心,但現在她沒有辦法,只好乖乖坐在**。不過,這個時候,她感覺出自己身體內有一團熱氣正在升起。
趙豪宇也坐了過去,伸出就去解陳清的上衣,陳清本能的反抗著。惹的趙豪宇一陣氣惱,一個耳光過去,將陳清打倒在**。
「臭娘們,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讓你的姐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給我一邊笑,一邊把衣服脫了,聽見沒有!」趙豪宇又是一聲大吼,嚇的陳清渾身哆嗦。雖然臉上擠著笑容,但兩手卻怎麼也解不開衣服釦子。
「這個年頭,壞人總是很變態,明明逼迫人家還要讓人家笑,真的可笑!」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視窗傳了過來,緊跟著一個人影從窗外跳了進來。
「啊,秦非,你...你是怎麼進來的?」趙豪宇一看見這個跳進來的竟然是秦非,嚇的一閃身,本能的靠在牆壁。
「爬進來的啊,這次算是慢的了,上次爬樓也不過幾分鐘。要怪就怪你們家的那些狗,比你的那些飯桶手下好用。不過,多虧我和你的那些狗朋友熟悉,隨便和它們聊了幾句,它們就放我進來了!」秦非說的十分輕鬆。
陳清看見秦非來了,剛才強忍的淚水終於一下子宣洩出來,一把抱住秦非,失聲痛哭起來。
「我不管你怎麼進來的,今天晚上你竟然進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這裡是我的家,我可以開槍自衛,就說你私闖民宅,圖謀不軌!」趙豪宇馬上鎮靜下來,又得意起來。
「你早就是這樣想的,你設這個圈套不就是為了引我來,好殺了我的嗎?」秦非笑道,可惜,我並沒有打算讓你殺了。說話時候,秦非突然一個進身,躍在趙豪宇面前,魚腸寶劍橫在脖子處。「我只要稍微一動,你的脖子馬上斷了!」
「不要,咱們有話可以好好的說!」趙豪宇馬上換了一副臉孔,滿臉都是堆笑。
「這樣就對了,早說啊!」秦非笑道,「走吧,咱們下樓去談!」他手中的匕首始終沒有離開趙豪宇的脖子。
他們一步步的走下樓,大廳裡面,鄭傑正撲在陳水瑤的身上,兩手用力撕撤著陳水瑤的衣服,陳水瑤下身穿著的那條t型長褲已經被撕去大半,露出雪白色的大腿和粉色鏤空蕾絲內褲。
「姐姐!」陳清正要不顧一切撲過去,被秦非制止。
秦非用匕首威脅趙豪宇道:「讓那個白痴住手!」
現在趙豪宇的性命在秦非手中,當然不敢違抗,馬上命令鄭傑停手。
鄭傑從陳水瑤身上下來,馬上喊著在外面的人,十幾個保鏢立刻衝了進來。
「讓他們全部滾蛋,這些白痴,我不想看見他們!」秦非說道。
趙豪宇只得讓那些手下退到外面,沒有他的命令不許進來。而鄭傑也想走的時候,卻被秦非喊住,「你不許離開!」
鄭傑一哆嗦,沒有敢動。
秦非押著趙豪宇來到大門,將大門鎖好後,這才鬆開手。
這個時候,陳清已經將陳水瑤解開,兩個姐妹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秦非拿著匕首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就是趙豪宇,而那個鄭傑只能站在旁邊。
「不好意思,二少爺,剛才讓你受驚了。不過我這樣做也是被迫無奈!」秦非裝的像好人一般,對趙豪宇道歉。
「你到底想幹什麼,快說吧,不要浪費本少爺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