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雪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回來了,當她開啟公寓的房門,竟然楞住了,就看見整個公寓裡面的擺設和以前大不相同。
「幹什麼呢?你們打算拆房子嗎?」歐陽雪一回來就大聲的嚷嚷。
秦非一隻手拿著一個沉重的櫃子,另外一隻手臨著一面大鏡子,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不要問我,這都是她們的主意!」秦非很委屈的說道。
「朱瑩出來,你到底在幹什麼?」歐陽雪將行李仍在客廳的沙發上,大聲的嚷道。
朱瑩用一塊白色的毛巾包裹著頭,拎著一把長長的掃吧,呼哧呼哧喘著氣走出來,「裝修啊,秦非剛剛把這一層的都買了下來,現在這一層都是我們的了,所以我打算從新設計下房間的佈局,這樣我們就有更大的房間了。哦,秦非把鏡子放在北面的牆上。對了,你去把那個牆打通,不要打的太大了,只要有一個門的空間就行了,這樣我們可以安上一個門!」
秦非無可奈何的將鏡子放下,嘀咕道:「為什麼有專門的裝修公司不用,偏偏要讓我來幹!」他雖然嘀咕著,還是走那牆面,揮起拳頭,咚咚的幾聲,將半米厚的牆砸出一個大窟窿。搞了半天,朱瑩把秦非的特殊本領用到這裡來了。
「瑩瑩,你瘋了嗎?我們住的好好的何必要搞呢?」歐陽雪問道。
「轉運啊,秦非以前經歷了那樣多的事情,我找過風水大師看過,這都是這個房間的格局不好,所以我才想到了改變房間的格局!」
歐陽雪無語了,忽然,她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們住哪裡?」
「不知道,不行就回學校住吧!」朱瑩說道。
「你瘋了!」歐陽雪很無奈的說道。
其實並沒有歐陽雪想象的那樣可怕,房間只是在小規模上進行了改造,她們的房間還是沒有動,當然可以住了。
到了晚上,歐陽雪終於明白為什麼房間要改造了,原來把秦非的房間改造的大了,而且他的房間竟然和另外幾個房間通了門,一晚上,歐陽雪都聽到呻吟的聲音,到底晚上那三個少女幾個進入秦非的房間,她不清楚,只是她清楚那種呻吟聲音令她心中一陣躁熱。
對於秦非的感覺,歐陽雪說不清楚,總之就是一種看見了很討厭,不看見又想念的感覺。
「我又不是沒有男人追,想這個禽獸幹什麼?」歐陽雪上課的時候儘量讓自己不去想秦非。今天是新學期第一天,上課的時候,那些老師都是說上一
些什麼課程安排的話,根本沒有太多實質的內容。
好不容易到了下課,歐陽雪出了令她感覺窒息的教學樓,剛走到外面,就看見秦非這個傢伙正在等她。
「牲口,你不上課幹什麼?」歐陽雪張口就喊秦非牲口。
秦非笑了,「等你啊,我想和你好好的談談!」
「誰和牲口談話,我才不理你呢!」歐陽雪說道,「難道你就不怕我的那些追求者把你吃了?」
「我才不怕呢!哦,忘記一件事情,剛才我看見陳冉了,那小子今天捧了一束鮮花,剛走到這裡,我一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結果這個小子就把花扔了,跑了。你看,那鮮花還在哪裡呢!」
「你….!」歐陽雪無奈的看著秦非,「難道你就不能滿足我下虛榮心?」
「你說該怎麼滿足呢?」秦非一拉歐陽雪的手,說道:「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啊?」歐陽雪被秦非拉著走向學校的活動中心。
走進活動中心,秦非拉著歐陽雪乘坐電梯上到了最高樓。
「看見對面那土木的教學樓了嗎?」秦非指向土木的教學樓。
歐陽雪望過去,看見那裡什麼也沒有,不知道秦非打算搞什麼。
秦非嘿嘿笑了,「如果我們飛過去的話,你說我們會不會摔死!」
「瞎說,從這裡到那裡起碼有上百米,你能飛過去,打死我也不信!」歐陽雪撅著小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