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表哥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徐紀雯來到徐子昂面前,一把將徐子昂面前的報紙扯了下來,「爸爸,是不是你殺了表哥?」
「這是你和爸爸說話的態度嗎?」徐子昂臉色一沉,看著徐紀雯。
「對不起爸爸!」徐紀雯感覺剛才失態了,只的低聲說道。
看見女兒這樣,徐子昂臉色了緩和下來,示意女兒坐在自己旁邊。
「紀雯,你怎麼會以為是爸爸做的呢?」
「但是….!」徐紀雯沒有敢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紀雯我明白你的心情,你的表哥從小和你玩到大,自然有了感情,這是正常的事情,其實,我又何嘗不痛惜震兒,我可是他的叔叔,也是看著他長大的,我怎麼能下的了手殺他,更何況我相信震兒不會出賣我,所以我不會殺震兒。對於這件事情,我懷疑可能是秦非所為,畢竟震兒將他的事情全揭發了出來,這小子心狠手辣,怕他的事情在警察那裡留下證據,派人殺震兒也是很有可能的,只是,目前警察看的我們3k很緊,而那個秦非又不是簡單的人物,我才沒有動他,等過段時間,風聲不這樣緊了,我一定要為震兒報仇!」徐子昂不愧為老江湖,眨眼之間就將這件事情推的一乾二淨,全推到秦非身上。
徐紀雯心中所希望的人恰恰是秦非而不是自己的父親,這樣她就可以對秦非下手,當初,她也怕真的是爸爸下的毒手,那樣,她將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爸爸親口說不是他乾的,那一定是秦非沒有錯。
想到這裡徐紀雯趕忙說道:「爸爸,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沒有關係的!」徐子昂用手撫摩著自己女兒的頭髮,疼愛的說道:「你是我的女兒,你做任何的事情,爸爸都不會怪你的!」
---------------寧州文化博物館裡,上官嫣挽著秦非的胳膊駐足在一副具有現代特色的朦朧派藝術畫前,對於這出自名家之手的抽象藝術畫,
秦非認為完全就是一些所謂的精神空虛者在尋找著精神寄託。反正秦非是看了半天也沒有能看出來這裡面到底畫了什麼。
「秦非,你感覺這副畫如何?」趙豪峻摟著燕燕的蠻腰站在秦非和上官嫣身邊,看起來趙豪峻對於這所謂的藝術頗有些研究。
秦非搖了搖頭,「我對於這方面沒有什麼研究,我很想聽聽趙大哥的見解!」秦非和趙豪峻說話起來十分的熱情。
而趙豪峻顯然也對於秦非過分的熱情,他笑道:「我也是隨便說說,你看著副畫,色彩斑斕,尤其那正中的那黑色的蒼蠅,如此之小,竟然畫的如此逼真,讓你置身於此,立刻感覺到大自然的喧鬧!」趙豪峻感慨的說道。
秦非正打算自己研究趙豪峻所說的那個蒼蠅只是,突然就看見那蒼蠅竟然拍著翅膀飛走了。
趙豪峻面不改色,「果然是好畫,缺少那點,更家襯托這畫的自然之美!」
上官嫣差點笑出聲音來,心道:「看來這個大公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無恥,簡直無恥到了極點,這份功夫也就秦非能和他一比了!」
秦非也心中暗想,「恩,果然這個趙大公子無恥,這樣都能沉的住氣!」
一直陪著趙豪峻的燕燕這時輕聲對趙豪峻說道:「我想去趟洗手間!」
趙豪峻點點頭,聲音很溫柔說道:「小心一點,我在這裡等你!」
燕燕在離開時候,看了秦非一眼,秦非馬上明白這眼神中包含的意味,他和上官嫣一對眼神,眨動了下眼睛。上官嫣馬上鬆開秦非的胳膊,來到趙豪峻面前,用悅耳的聲音說道:「豪峻哥哥,你能帶我看看其他的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