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隱宗大會不同與武術大會,作為保持著外人所不知道秘密的門派,他們所選擇的地方也是與眾不同的,竟然是在日本一處荒地。
那裡靠近東京,你很難想象的到在東京那樣繁華的大都市旁,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處所不為人知的秘密地方。
這些四周有著特殊的保護邊界,一切都是隱藏著,只有掌握進入的方法,才能進入這裡。
在隱宗內部,這裡被稱為神留,就是神所帶的地方。
秦非是跟隨暗御流進入這裡,他穿著忍者的服裝,看起來就是暗御流的一名忍者,但又有所不同,秦非的眼神和這些日本人的明顯不同,他的眼神中總是充滿著一股讓人望而生畏的殺氣。
除了三大隱宗外,還有一些日本的其他小的門派,這些小的門派來這裡不過是湊湊熱鬧,在三大隱宗面前,這些小的門派只不過是陪襯而已。
一切都是那樣的神秘,這些所有的東西都還保留著日本戰國時期的風格,秦非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如果說在日本這樣繁華的大城市邊還有這樣一塊地方,那極有可能水靈說的家鄉也是一塊隱藏的地方,說不定那裡有著更為古老的東西。
他看了眼跟在身旁的水靈,恰恰水靈此刻也正望著秦非,倆人的心意相通,不需要更多的語言說明,彼此也瞭解彼此間的意思。
「那些是潛御流的人,最前面的老頭就是他們的門主!」優川雪小聲的問秦非介紹道,「另外的是草雉門的,你看那個年輕人,他叫真丸京,是一個很討厭的傢伙,不過,卻是草雉門的少門主!」
秦非微微點了,暗暗記在心裡。他略帶笑容看了一眼優川雪,看的優川雪一陣發毛,趕忙用手擺弄了一下頭髮,「怎麼,我哪裡有什麼不對嗎?」
「不是,我只是感覺你和真丸京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秦非說道。
「和他?我才不會和那樣噁心的人有什麼關係,想起他就令人十分的討厭!」優川雪馬上劃清和真丸京之間的界限,當然越是這樣,越讓人感覺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事情。
「我看他長的不錯,
和你很般配的!」「你不知道這個傢伙多變態,尤其是在床...!」優川雪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馬上改口道,「你想幹什麼,難道你想這樣擺脫我?我不會這樣輕易放棄你的!」
「但是,我對你沒有太多的想法,請相信我這點!」秦非故意笑了笑。
優川雪不說了,默默走著。
大會的場地是一片空曠的平地,那裡有一個大型的平臺,看平臺的樣子應該有上百年的歷史,甚至更長。
作為隱宗的御主,優川宮不可避免的要首先說話,他站在臺上,對著下面幾百名從各地趕過來的各隱宗的門人說道:「各位,多年以來,我們隱宗一直都是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各自修行,目前外人只相信科學,他們不相信還有我們這樣的人和我們這樣的世界,而這也恰恰是我們所希望看到的。但現在,一個叫做[式刃]的組織卻在打我們的主意,我不知道這個組織是如何發現我們的,但現在這個組織卻在入侵我們隱宗,他們將一些隱宗的弟子收歸門下,這樣以來,我們隱宗早晚會被人發現,到那時候,我們將不的不被外人打擾,這絕對是我們所不能容許發生的事情,因此,我才招集大家來,其目的就是為了消滅這個組織,消滅那些叛徒,這是自古就傳下來的規矩,只要有人敢洩露隱宗的事情,那他的結局必然就是死!」
下面一陣喧鬧聲,顯然這些人也是同意這種說法的,其實,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如果隱宗被外人發現,那整個隱宗也將遭受一場大災難,據說會覆滅整個日本,這種說法一直都有,只是後來有隱宗的人感覺這樣說勢必會造成恐慌,才定下規則,不允許外人知道隱宗的事情。
不管如何,這些都關係到隱宗的生死,和每個在隱宗的人都是休慼相關的,因此大家看法也是出奇的一致,都認為應該消滅這個組織,同時將那些叛徒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