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太守林子初,倒是個妙人。」張讓將幾件寶物,欣賞把玩了許久許久,笑呵呵的讚歎了一聲。
次日。
早朝。
「聖上臨朝!」
張讓雖為太監,聲音卻中氣十足,響徹在皇宮大殿。
漢靈帝往日里貪圖享樂,早朝是能不上就不上,如今黃巾之亂一起,這個貪圖享樂的皇帝也變得勤快起來,畢竟他不想失去這九五之尊的位子。
不多時,百官齊至朝堂。
一臉縱慾過度摸樣的漢靈帝,精神不佳的坐穩,開口道:「關於各州州牧,各位卿家有何建議?」
州牧制度一齣,就成了爭搶的物件,畢竟州牧掌管軍、政大權,乃一方諸侯。
漢靈帝也不是傻子,與世家大族的博弈中,將提出州牧制度的劉焉封為益州牧,又封劉表為荊州牧,用的都是老劉家的人。
就算是日後諸侯擁兵自重,那也是老劉家的事,輪不到外人。面對各地多不勝數的黃巾,漢靈帝同意州牧制度,其實也是無奈之舉。
百官之中走出一人,持笏躬身道:
「啟稟聖上,東海太守林揚,曾斬黃巾渠帥程遠志於幽州,破黃巾賊十萬之眾,又拒黃巾渠帥張牛角於涿郡,大功於社稷,可表幽州牧。」
幽州可不是一個好地方,乃大漢邊境,時有草原異族入侵劫掠,如今要抵禦異族不說,還要與黃巾餘部作戰。
而且幽州乃窮苦之地,往年的糧食多靠冀州與青州接濟,才能支撐下去。
種種條件下來,幽州牧可不是一個香餑餑,反而做的不好,容易死翹翹,外族與黃巾可不是鬧著玩的。
幽州牧雖然是個苦差,畢竟是一州州牧,位高權重,不能輕易冊封,如今位置還空著,眾多大臣與世家大族也在觀望著。
表東海太守林揚為幽州牧,百官中出奇的無人反對。
張讓一派的官員,有了張讓的會意,自然不會反對,提出要表林揚為幽州牧的,就是張讓一派的人。
而一些重臣,如盧植、皇甫嵩、朱儁等,都知曉林揚敗黃巾的功勳,雖然斬程遠志,敗黃巾十萬之眾有些誇張,但那也是實打實的事情。
這些人都是漢室忠臣,覺得表林揚為幽州牧,反倒是好事,畢竟能力在那裡,能否抵禦異族,蕩平黃巾,坐穩幽州牧的位子,就看此人自己了。
一些世家大族如袁家,見無人反對,又是幽州苦寒之地,也是沒有出來反對。
他們反對也未必有效,最終還是要看聖上的意思。
有張讓提前說了好話,漢靈帝也知道幽州的情況,那可是個爛攤子,漢靈帝道:「既如此,封林揚為幽州牧。」
……
一個夜光瓶,一個音樂盒,一個水晶姜太公雕像,一箱子黃金,換來了一個幽州牧的位子。
當林揚拿到冊封的詔書時,不禁笑了起來,真尼瑪便宜啊!不過想起那一箱子黃金,算起來這幽州牧還是挺值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