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天氣驟冷。
「要下雪了!」
送走凱里尼拉克看著突變的天氣突然輕嘆一聲。
和凱里商討好久依舊沒能想出佛朗哥身上究竟有什麼蹊蹺。尼拉克不能透露訊息的確切來源只得讓凱里去佛瑞德那看看也許那裡會有什麼現吧!
期間尼拉克也委婉地對傭兵的表現表示了一些不滿。四個刺客來小鎮已經接近一星期了他們卻一點警覺都沒有太失職了……
返身尼拉克朝密室走去。
菲雅慢慢從昏迷中醒來晃了晃依舊昏沉疼痛的頭睜開了眼睛好大一會終於神智清醒過來。
這是一個封閉的密室。
密室的中間有一張很大的臺子。臺子上一個全身焦黑的人躺那裡一動不動他的雙手雙腳都被鐵環牢牢地箍住了正是那個被老黑僵敲暈的狂暴戰士此時的他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臺子旁邊有一個架子架子上掛了十數把奇形怪狀的小刀。菲雅走南闖北見識不算淺薄但這些怪異的小刀她卻是第一次看到。不過雖然不知道這些小刀的具體用途但精靈敏銳的感覺卻能感受到小刀上濃濃的血腥之氣。
菲雅雙手大張被吊空中雙腳也大張著被扣地上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吊這裡。
她用力掙扎著卻絲毫沒有用處。
突然密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影走了進了。咣噹一聲門又閉上了。
輕輕摸了摸臉上那道細細的傷痕已經開始結疤尼拉克看著緊張的精靈突然輕輕一笑:「該怎麼稱呼你美麗的精靈小姐!」
尼拉克的聲音一起精靈反而慢慢平靜下來當傭兵做刺客總有失足之時既然已經被抓菲雅也已經想到壞的結果。
「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精靈的聲音很冷漠。
尼拉克笑容淡定似乎胸有成竹:「不你會說的……」
見菲雅面上露出死意尼拉克擺了擺手:「死並不可怕不過記住千萬不要一個亡靈魔導師面前自殺否則你的靈魂會被封進不死生物的軀體永生永世遭受褻瀆。想象下吧一個美麗的精靈本該森林中自由自地生活卻突然變成了一個渾身腐爛處處惡蛆的殭屍遭受所有生命的唾棄甚至連她的愛人都要淨化她……」
精靈精緻秀麗的臉漸漸變色。
「如果你現想死我絕對不會攔你。」
尼拉克的手指刀架上一挑一把小刀出現手心接著小刀手指間靈活地跳躍起來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
精靈沉默下來卻不再說話尼拉克一笑:「好你再想想我正好還有個實驗要做。恩……一個小時的時間應該夠讓你想明白了吧。」
小刀一閃嘩啦一下把手術檯上大漢的衣服割了開來露出焦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