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可能不知道,我們亡靈法師每個人都存在著‘暗黑反噬’的危險,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可以說是我們亡靈法師談之色變的一大頑疾。今天見大師竟能將‘暗黑反噬’治癒,這對於我們亡靈法師來說簡直是一大奇蹟……」
法拉第滔滔不絕地說了半天,最後鍾神秀總算是明白了,那就是他們亡靈法師隨時都有可能得這種所謂「暗黑反噬」的病,鑑於這種病給人帶來非人類般的痛苦,所以這些老傢伙想讓鍾神秀將治癒的方法告訴他們,好讓他們徹底告別這一大頑疾。
然而鍾神秀是那種做賠本買賣的人嗎?不是,顯然不是!
鍾神秀沉默了半天,終於道:「不是我打擊你們,即使我想教你們,你們也未必能夠學會。即使你們能夠學會那也未必能夠臨床運用,因為這其中涉及的理論知識太多,沒有個百八十年是不行地。」
鍾神秀沒有騙他們,別看他給那小女孩治病三下五除二就給治癒了,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其實遠沒有看著的這麼簡單。單說對穴位的精準把握度來說就夠這老傢伙學的。還有要學這種治療方法必須要有深厚的內功才行,你看看這幾個老傢伙,一大把年紀了,讓他們修煉內功,還不如讓他們從新投胎再修煉快些。而最為重要的一點事,對於治病這個領域,沒有大量的臨床經驗光是學理論知識是永遠也學不會的。
鍾神秀之所以能夠上手這麼快,這與他在修真界大量的研究實驗和不斷的開拓摸索有著必然的關係。所以說,鍾神秀的這種治癒手法並不適合他們學習。
「那怎麼辦,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旁邊的一個亡靈法師有些絕望地問道。
「辦法也不是沒有,這樣吧,我回去之後給你們研製出一種專門治療‘暗黑反噬’的藥你看怎樣,這可比你們學我的治療方法要快和實際多了。」鍾神秀建議道。
「大師真的有辦法研製出治療‘暗黑反噬’的藥?」法拉第異常激動地問道。
「有八九成的把握吧!唯一的問題是我現在不知道你們那個所謂的‘暗黑反噬’是怎麼產生的,如果能夠知道它的形成原因,那麼配製出相應的治療藥劑的機率就大些。這樣吧,如果你們信得過我,那就給我找一些關於你們亡靈法師的書籍,當然是越詳細越好,這樣我就能夠更快地配製出藥劑來。」鍾神秀**道。
其實通過他給小女孩的治療,已經對「暗黑反噬」有了十足的認識,並已經擬定出了若干給藥方來。他之所以要一些亡靈法師的書籍,不外乎好奇罷了。
「這個沒有問題,大師你看我這書架上的書都是關於亡靈法師的書,大師看哪本有用,儘管拿去就是,我們信得過大師。」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鍾神秀說著開始在書架上挑選了起來。
其實在鍾神秀進來的時候,他的那雙賊眼早就惦記上了這些書架上的書了。以他那對新鮮事物研究成癮的個性,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
按照鍾神秀的個性,他這些書是要全部難走的,但是他現在身上揹著一個人,手上又沒有什麼儲存工具,所以要盡數拿走這些書絕對不可能。
「我先拿這兩本好了,如果還需要哪些書籍我下次再來拿,你們意下如何?」鍾神秀這招不錯,這就無疑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日後拿書的「後門」。
法拉第他們是有求於鍾神秀,自是不敢有任何怨言,何況對於他們來說這些書並不算什麼珍寶,即使全給了鍾神秀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那就這樣了,我會盡快將解藥配製出來的。」鍾神秀道。
「那就有勞大師了。」法拉第說著又從衣袖中拿出一快黑色的鐵牌來,「大師,這是我們這的高階vip令牌,還請大師手下,也希望大師能夠常來。」
「恩,我會的。」鍾神秀又是不客氣地收下了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