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細邦草’搗爛,等一下要用。」說完,鍾神秀把手中的東西遞到羅賓的手裡,並還象徵性地做了幾下示範。
大約半個時辰左右,鍾神秀將缸蓋揭開,然後對著搗藥搗得差不多的羅賓說道:「羅賓,將東西放在地上,過來一下。」
見羅賓很聽話地過來,鍾神秀頗為平淡地說道:「將衣服都脫了,然後泡在這個缸裡,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羅賓先是一愣,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當場就開始寬衣起來,還真有點女中豪傑的氣勢。
退去衣服的羅賓,滿身的膿瘡,如果不是鍾神秀,一般的人見了可能都會感到害怕,這哪裡還有點人的模樣,小小年紀卻要經受這麼大的折磨,可真是一種罪過了。
此時缸中的水還略微有些燙,但是比這更痛苦的事羅賓都經歷過了,又豈會在意這略微的一點燙。幾乎是沒有絲毫的憂鬱,羅賓就跳進了缸裡,而缸水剛好沒過她的脖子。
見羅賓還算聽話,鍾神秀也是異常的滿意,心說話以後有個跟班也不錯。
鍾神秀這麼想著,但手中卻沒有閒著,一順手將缸蓋給蓋上了,只是這次沒有壓石頭罷了。可能是怕羅賓感到害怕,鍾神秀還好心地安慰了一句:「忍耐一下,等你出來以後,你身上的傷就會好了。」
隨後鍾神秀也沒有就此閒著,而是從外面弄來了好幾片大葉子,每片大約有一張飯桌那麼大,同時又弄來了許多細長的草。
時間慢慢地過去,鍾神秀不時地陪羅賓說上幾句話,瞭解一下她在裡面的情況。
五個時辰之後,鍾神秀終於揭開了缸蓋,對這裡面的羅賓說道:「可以出來了。」
待羅賓出來以後,鍾神秀趕忙教她到火堆旁,把身上的藥水烤乾,並且一再囑咐她不許用東西擦乾。
剛從水裡出來,羅賓似乎感到有些許的冷,蹲在火堆旁瑟瑟發抖。
此時羅賓身上的膿瘡明顯的少了許多,而留下來的大部分膿瘡都已開始收口,結疤。此外羅賓的皮膚也不再是先前的那麼慘白慘白的了,而是有了一些紅暈。
一盞茶的時間,羅賓山上的藥水總算是被全部烤乾了。然而鍾神秀沒有讓她立即穿上衣服,而是讓她躺在那些大葉子上,並開始用羅賓先前搗爛的那些藥給她塗抹。
一陣忙活,半個時辰之後,總算將羅賓全身上下有膿瘡、有傷口的部位都塗上了草藥。
可是鍾神秀還是沒有讓羅賓就此穿上衣服,反而用那些大葉子將羅賓層層包裹了起來,最後除了給她留出兩隻鼻孔呼吸外,全都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包裹好以後,鍾神秀還用那些由細草編制的草繩將羅賓結實地捆了起來,等一切都弄妥當以後,羅賓已經真真正正地變成了一個大粽子。
而直到這時鐘神秀才總算暗舒了一口氣,也總算可以歇一會兒了。
現在想想,鍾神秀自己也覺得好笑,他可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給別人治病,以往法力還在的時候哪裡這麼費勁。
而讓鍾神秀感到滿意的是,羅賓在他擺弄了半天居然相當的聽話,這倒省去了他很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