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雙漆黑泛紅的眼眸,飛快的對視一眼,又快速的移了開去,狠狠的瞪著緊閉的門扉,眸光異常複雜,有憤怒、陰鷙……身上不約而同的散發著濃濃的冰寒和煞氣。
「你在做什麼?」紫陽雙手背在身上,挑起眉頭,望著趴在耳上,支起耳朵的赫連昔,清朗的聲音中有一絲隱約的暗啞。
赫連昔有些不耐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又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剛才晚餐的時候,蕭瑾和慕容逸明顯有話要單獨和她說的異樣表情,讓得她坐立難安,桌上擺得滿滿的,她最愛吃的美食,也顧不上多吃幾口,便找了個藉口,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可是,剛才為紫陽開門的時候,她分明感覺到,院外還有幾個人影,想都不用想,定是慕容逸蕭瑾……
紫陽被她敷衍的表情弄得非常不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卻發現赫連昔身子微彎的趴在門上,屁股不自覺的翹起,白色的薄棉睡衣,勾勒出裡面渾圓而完美的形狀,引人無限瑕思……
領口的紐子也未扣好,只是簡單的交疊在一起,順著她傾斜的身子,悄悄的下滑,露出了雪白而細嫩的頸項,鎖骨,還有左邊小巧而渾圓的肩膀。
再抬眼望向她的俏臉,杏眼大睜,微擰著柳眉,全神貫注的聽著門外,對自己的春光外洩渾然未覺……
幽深的黑眸更加灼熱,悄悄的上前兩步,心中湧起一股強烈衝動……要將她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然後在她嬌柔的身上盡情的縱橫馳騁,讓她在自己的身下,情難自已,婉轉嬌啼……
「表哥,這個紫陽究竟是什麼人,他和昔兒,什麼時候認識的?」林風抿緊了唇,下巴繃得緊緊的,側身冷聲問身旁的蕭瑾。
昔兒竟然穿著睡衣便出來為他開門,絲毫不避諱……半個月來,心中懷著僥倖,猜測他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的想法,完全成了奢望!
讓他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昔兒不管是跟表哥也好,跟慕容逸也好,他的心裡都會好受些,可是偏偏是這個紫陽!
一個不知道是從哪個旮雜角落裡冒出來的紫陽……
蕭瑾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俊逸的面容上一片蒼白,心中正劇烈的翻騰著,眸中滿是傷痛,不住的在心底問著為什麼!
一個多月之前,他們明明還那麼的相親相愛,昔兒望著自己時,眼裡明顯的愛意,他不會看錯……可是僅僅一個月的時間,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
他防著慕容逸,防著林風……卻防不住紫陽……花顏、甚至是玄暝宗的向雲情……
「這個紫陽,以前從未聽說過,更沒有見過!」花顏看了一眼同樣面無表情,臉色灰敗的慕容逸,輕撫著優美的下巴沉聲說道。
前幾天,他專門吩咐虎堂的弟子,馬不停蹄的收集有關紫陽的情報,發現這個修為高深莫測,長得比他還妖異幾倍的男人,好似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根本無跡可察!
林風看了他一眼,輕哼一聲,對這個長相妖孽,明明是男人,卻比女人還妖豔幾分的男人實在沒什麼好感,看著他就好似看到了正在昔兒房裡的那個紫陽……
厭惡至極!
花顏唇角微勾,回了他個彼此彼此的邪魅眼神,轉過頭去,若有所思的看著透著微微光亮的室內,紫陽可以進去,自己也可以進去啊!
身形一動,便移到了門外,輕抬手敲去。
「結界!」花顏面色一變,他的手指,碰到的分明不是木門,而是一層透明而充滿彈性的厚重壁障。
「果然設了結界!」林風緊隨花顏身後到了門邊,抬手拍去,也碰到了結界壁障,俊顏更寒。
話音剛落,原本站立不動,渾身散發著冰寒氣息的慕容逸和蕭瑾,突然如一股輕煙般掠了過來,聚滿靈力的雙掌,重重的拍在結界之上!
威力巨大的兩掌拍在結界之上,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一丁點,強大的靈力就好似被結界吸收了一般,瞬間消散於無形。
兩人相視一眼,臉色盡是震驚之色。
他們一個是金丹初期,一個是金丹九階巔峰,兩人聯手的一擊,根本未對結界造成任何影響!
「我們一起試試!」花顏抿唇,妍麗的眸中閃過厲色。
……
「還是不能破開!」幾番聯手之後,林風瞪著仍然緊閉的大門,挫敗而懊惱的道。
「昔兒,開門!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嗎?」蕭瑾終於死心的放棄了靈力攻擊,站在門外,低喚著赫連昔的名字,聲音低沉而暗啞,還帶著一絲絲的急切,他知道憑他們四個人金丹期的修為,是根本無法撼動紫陽所設下的結界。
紫陽的修為……太過恐怖!
「結界裡面,她應該是聽不見的!」慕容逸低低的道,他現在的膚色黝黑,看不出他此時的表情。
紫陽臨進屋時的異樣眼神,就已經說明,他已經發現了他們,若是昔兒能夠聽到外面的動靜,恐怕早便出來了吧!
蕭瑾轉頭看了他一眼,默然,薄唇逸出一抹淡淡的苦澀笑意,慕容逸說的,他都知道!
「哎,你做什麼離我這麼近?」外面終於安靜了下來,赫連昔心下一鬆,嘆了口氣,回過身來卻詫異的發現紫陽離著她,竟只有半步的距離。
紫陽目光灼熱的望著她,眸中充滿**之色:「怎麼,不聽了?」聲音清冷中帶著沙啞。
赫連昔一心中一跳,早已熟知人事,和紫陽纏綿過無數次的她知道,這代表的是什麼!
不過,怎麼可能?
慕容逸和蕭瑾可都在門外,她現在可沒有什麼**的心思!
「不聽了!」繞過他的高大的身軀,赫連昔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單手托腮,有些心不在焉的望著灑著淡淡月光的窗外。
放開的神識讓她清楚的知道……他們仍然沒有離開!
紫陽黑眸中閃過戲謔之色:「你要出去嗎?」
赫連昔回頭看了他一眼,清靈的眸中有一抹猶豫,最終卻狠心的搖了搖頭,既然已經決定快刀斬亂麻,再不藕斷絲連,便不能再心軟!
那樣做,對他們三個人,都沒有好處!
紫陽笑了,也不回紫霄宮,和衣躺要了她的**,微眯了眼,臉上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如果細看了話,會發現,他的胸口起伏得厲害,身體繃得很緊。
「紫陽,他們現在,能聽到這裡面的聲音麼?」良久之後,赫連昔眸光一閃,突然心下便是一狠,既然他們還不死心,還不如自己給他們下一劑狠藥!
「不能!」聲音絲毫沒有起伏。
「你可以讓他們聽見的,是不是?」赫連緩緩的上前,在雕花木床邊坐下,望著**微眯著雙眸凝視著自己,俊美異常的紫陽,輕輕的道。
紫陽沒有說話。
赫連昔笑了,將身上的衣衫輕解,只是披掛在身上的衣衫便瞬間掉落了下來。
紫陽瞳孔猛的一縮,睡衣之下,果然如他猜測的那般!原本便被挑起了**更加強烈,有一種心跳加快,口乾舌燥的感覺,連小腹也繃得死緊,渾身的肌肉瞬間變硬。
只著吊帶的睡衣的赫連昔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俊顏,低下頭,兩手圈起,勾住他的脖子,將紅唇湊了上去。
紫陽微眯起了眼,瞄一眼窗外,瞬間便有些明瞭的笑了,眸中閃爍著異樣的神彩:「昔兒,難得見你如此的主動,想我了嗎?」
赫連昔身體一僵,抬起頭來,手仍然圍在他的脖子上,抿了抿唇,笑得魅惑:「紫陽,陪我,演出戲……好不好……」
說完之後,再次主動將紅唇湊了上去。
「你在玩火!」紫陽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輕得只有她聽得見。
赫連昔臉上一紅:「你配合一下,反正你也不吃虧!幫我……讓他們離開……」
紫陽笑了:「我有什麼好處?」
赫連昔怒極,狠瞪著他。
「不願意便算了!」赫連昔轉身,伸手一招,掉落在地上的睡衣瞬間飛回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