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手抬起,解開他白色錦袍上的紫色鑲玉腰帶,將他的衣衫褪下後,輕輕的倚在他的懷裡:「我知道,你愛我,可我不能全心全意的愛你……如果你想要我,我自會給你!」抬頭吻住他緊抿的薄唇。
心中卻晦澀不已,自己這樣**,蕭瑾有再多的愛意,也會恨她的吧?
恨吧!
當她說出這些話之後,便沒有想過再得到他的諒解!
「不!昔兒,你為什麼要這麼說你自己?」憤怒的低吼出聲,蕭瑾粗魯而狂暴的一把將她正解著自己的衣衫的手拂開,身影一閃,眨眼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裡。
「蕭瑾!」赫連昔急切的追了出來,到了門口的時候,突然又頓住了腳,臉上閃過一抹失落,她的目的達到了,她還追出去做什麼?
一聲輕微的「喀嚓」聲從對面的房頂上傳來,赫連昔心中一動,反手便將內室的門拉上,緩步走向緊鄰著她內室的隔壁……這是她專門為自己弄的修煉室,紫陽還在外面,特意為她設定了一個強大的防護陣法,以防修煉的時候被人打擾。
開啟門正要進去,一道寶藍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她的面前,笑嘻嘻的將她攔住:「昔兒,做什麼呢?」
赫連昔心中正窩火,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然後很乾脆的直接無視他,繼續開門,走了進去。
「昔兒,你怎麼能這樣?把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舉世無雙的我視為無物……你太傷我的心了!」寶藍身形詭異的一閃,竟然緊跟在她的身後閃了進來。
「花顏,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跑這裡來瞎晃悠什麼?」赫連昔擰起了眉頭,語氣不悅的道,他剛才既然站在房頂上,自己和蕭瑾的話,他一定也聽到了吧?
這樣也好。
勉得他繼續在自己的身上浪費時間,那份永不背叛的誓言,每每想起,就讓她覺得沉重。
花顏不正經的一笑,俊美的下巴微揚:「半夜三更了,昔兒才回來……我擔心啊!」眸中的神情卻透露著認真。
赫連昔嗤笑一聲:「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我這麼大了還能走丟不成?」明眸中閃過不以為意,催促他道:「快點出去,我要修煉!」
「哦?這裡是你的修煉室不成?」花顏繞開她繼續向裡走,微眯的帶笑雙眸快速的掃視了一眼屋內,一整塊罕見的青白暖玉,製成了一個打坐的七尺炕臺,還有一個和她的內室內放置的,極為相似的紅木雕花椅子,上面鋪了厚厚的墊子。
一屁股坐了下去,花顏臉上現出一抹驚喜:「這是什麼椅子,坐著還真舒服!昔兒,你哪裡弄的,哪天我也去弄一個!」
赫連昔有些無語的望著他:「花顏,現在!我要修煉!」聲音中有一絲不耐。
花顏將雙手枕在了身後,微眯了眼感受著椅子與身體的奇異貼合,口中道:「嗯,你修煉吧,我在這裡幫你護法!你不用管我!」俊美妍麗的臉上閃過愜意。
赫連昔杏眼大睜,瞪著他:「我修煉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一旁看著!」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讓他留在這裡!
「昔兒,習慣都是慢慢培養的,我們可以從現在開始……」花顏痞笑著看著她,坐在沙發上的屁股好似有強力膠粘住一般,動都沒有動一下。
「我用不著培養這樣的習慣!」赫連昔冷哼道,上前幾步,一把拎住他的腰帶,運起靈力,將他拖了起來,開啟門,推了出去,整個動作流暢優美,一氣呵成。
「昔兒……」沒想到昔兒竟然會如此動作的花顏,直到被推出門外才反應了過來,急忙回身。
碰的一聲,門扉當著他的面被重重的關上,要不是他閃得快,鼻子都得被撞塌。
紫陽閉目坐在白玉**,神情淡然,對於她的到來,眼都沒有眨一下,赫連昔靜靜的在一旁的蓮花寶座上坐下,托腮望著他。
頭頂的頭髮用一根紅錦帶束著,一頭漆黑如綢緞般的髮絲瀟灑的垂於腦後,睫毛黑翹濃密,身上透著超然物外的氣質,一層淡薄如霧的光暈將他全身環繞。
即使已經熟識好幾年,每見他一次,赫連昔都有一股驚豔的感覺,鍾靈毓秀、風華絕代……造物者將最好的東西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時間緩緩流淌,在這靜諡的空間裡,一夜未睡的赫連昔終於徹底的放鬆了下來,再也支撐不住,倒在蓮花臺上,閉上了雙眸,被周公召了去。
待得她睡醒,已經是三個時辰之後,身上搭著一張白中帶粉的,印著梅花圖案的被子,正是她放在玉佩屋舍之中的東西,擰起眉頭,疑惑的看向紫陽,白玉**的紫陽仍在閉目修煉中……
也不知道他還會修煉多久?
想了片刻之後,赫連昔拿出丹瓶,將譚水的元嬰光團放出來,一把捏在手中。
「赫連姑娘,你……你放了我吧!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在丹瓶之中絕望的呆了半個月的譚水,一見著她便開始求饒起來。
赫連昔冷笑。
如果不是麒麟,現在任人宰割的便是她自己!
心中一點憐惜都無,波瀾不驚,也不跟他廢話,張嘴便將他吞進了肚中。
有了上次的經驗,赫連昔此次駕輕就熟,運起《幽冥寶典》的功法,很快便將憤怒而絕望又帶著一絲歹毒笑意的元嬰團逼入了丹田之中,放出綠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