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兒!」
林風、花顏驚呼一聲,身形一動,飛快的掠了過來。
蕭瑾高大欣長的身軀猛的一震,迅速的轉過身來,原本有些渙散毫無焦點的雙眸突然被點亮,灼灼生輝,緊緊的盯著她白皙的俏臉,一瞬不瞬的,裡面瞬間湧動了無數複雜的感情,有狂喜,有激動……
慕容逸掩有寬大黑袖中的手掌,握緊又鬆開,再握緊……很想衝過去將她摟在懷裡,狠狠的憐愛,又怕她會生氣,只站在原地,拿一雙幽深的目光看著她。
「昔兒,你真的在這裡!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了你好久?」下一秒,她俏麗的身軀就被摟入了一個寬廣溫暖卻劇烈顫抖的懷抱,撲鼻而入的是一股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氣味,赫連昔心中一跳,抬頭一看,竟然是最先掠過來的花顏。
「你們找我做什麼?」她手腳並用的將花顏推開,疑惑的望著他。
懷中的溫暖馨香稍觸即離,花顏完美的下巴輕揚,漆黑而瀲灩的目光中飛快的閃過一抹悵然,在沒有被人發現之前,又飛快的逝去,完美的唇邊綻出豔麗至極的笑容:「昔兒,我好想你!」伸開雙臂又抱了過去。
「花顏,你再毛手毛腳,信不信我宰了你的爪子?」一身寶藍色衣衫的林風怒極,閃身擋在了赫連昔的面前,對著花顏沉聲低喝道。
「哼!」花顏唇角挑起邪肆的笑容,不屑的看了眼擋在赫連昔身前的林風:「毛手毛腳……幹你鳥事!昔兒都沒有說什麼,用得著你在這裡亂吠?再說了,昔兒早都說過要我做她的第十八房小妾……我早都是她的人了,抱一抱又怎麼了?」妍麗的目光落在赫連的倏的瞪大的明眸上,眉角輕挑,俊美絕倫的臉上,竟露出了嫵媚至極的笑容:「昔兒,你說是不是?」
赫連昔有些無語的瞪著他……
什麼十八房小妾!
都什麼時候的事了……而且當時明明是他要自己做他的第十八房小妾,她心中不鬱,隨口說的好不好?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林風抿緊薄唇,臉色鐵青,身上瞬間迸發出了一抹駭人至極的殺氣,提著飛劍便衝著花顏掠了過去。
花顏看了他臉上顯爾易見的妒嫉和痛意,譏誚的一笑,毫不示弱的放出法器,迎了上去,一黑一藍兩道身影,疾如閃電般的飛上半空之中。
赫連昔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角,看著半空之上兩道如蛟龍一般的瀟灑身影,還有乒乒乓乓的刀劍交擊聲……無聲的嘆了口氣,這兩個人,怎麼就那麼的不對盤,好似炮仗一般,一點就著!
轉過身子,乾脆不理他們,什麼十八房小妾,這種話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她更懶得解釋!
「昔兒,你剛才……是從哪裡過來的?」慕容逸掠到赫連昔身旁,目光溫柔的凝視著她,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翻,沒有發現異樣,僵直緊繃的身體總算放鬆了些。
赫連昔勾唇一笑,指著山腳之下的一個小山谷:「我就在那裡啊!」
慕容逸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凝目望去,果然有一個小山谷,雖然很小,不過從山頂還是明顯看得見的,可是……他記得在那裡,就是他一個人,都曾經來來回回的找了三遍,並沒有看到過那個山谷!
心中一動,隨即明白過來,一定是紫陽搞的鬼!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側頭好奇的問道,眼角的餘光掃過稍遠處站立不動的蕭瑾,蕭瑾正一臉莫測的看著她……只一眼,她又飛快的將目光收了回來。
記得她離開安順的時候,他們明明還遠在那個無名小鎮上,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還是四個人一起……
「我們回到安順的時候,找不到你,又發現你屋子周圍有凌亂的打鬥痕跡,心中著急,跟著便追了過來!」慕容逸溫柔的看著她,緩緩道來,卻沒有告訴他,當他們圍著安順城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她的身影時,曾經是如何的焦急憤怒。
「要不是表哥……你不是要讓我們急死,到哪裡去找你啊!」花顏一掌轟向林風,林風順勢彈開,落在了赫連昔的面前,抿緊薄唇,俊美而冷酷的臉上閃過一抹蘊怒之色。
「是啊,究竟是怎麼回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來找你的麻煩?」花顏也從空中落了下來,靠她靠得極近,熱熱的呼吸都拂到了她的臉頰之上,黑眸中閃過一抹擔心。
赫連昔睨一眼他和林風凌亂的衣衫,有些不自在了退開了一步,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輕啟紅唇,將柳文翔他爹找上門來,和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她說得忘形,還將自己得到的異火放出來給他們看……而圍她身邊的四個男子臉上,卻青一陣白一陣的,到後來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陰沉。
「異火……,怪不得啊……」慕容逸恍然大悟般的轉眼看了一眼蕭瑾,當初,他們出發的時候,就是朝著密雲而去的,沒有走一半,蕭瑾又改一變了方向,去了赤爐,結果赤爐又沒有走到一半,跑這裡來了……
二十來天的時間,他們御著飛劍,趕了近百萬裡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