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了她啊!
驀然間,我猛地抱住丫頭冰冷的屍體,仰天,嚎啕,大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弟弟找來了帳房先生,安排給丫頭家裡撫卹的事物。
弟弟說:「秋桐跟隨大少爺多年,就按一等僕婦標準,給她家裡送一百兩銀子。」
我說:「一千兩!」
弟弟衝被驚呆了的帳房先生點點頭示意按我的意思辦。
丫頭去了後,家裡很快又給我安排了新的丫環,但我知道,那是顧綵衣從名花流帶過來的人,也就意味著是弟弟的人。
從此我就如籠中的小鳥,一舉一動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和顧綵衣成婚後我們極少說話,也從未同房,除了在娘和外人面前演演戲外,陌生的如同路人。但不久我就發現,她整個人逐漸煥發出一種奇異,明豔的光彩。我曾經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有過女人,自然明白這是當一個女人處於和另一個男人如膠似漆,魚水**的熱戀中獨有的現象。
那個男人是誰無須多猜,但丫頭的死告訴我,在名劍山莊,他代表著一切正義和公理,擁有著無孔不入的眼線和壓倒性的力量,我稍有異動就會遭到雷霆萬鈞般的打擊。
再也沒有人帶我去湖邊,去後山,再也沒有人聽我講訴當年的風光事蹟。我唯一的樂趣,就是和秦伯喝酒聊天,聽他講一些新近的江湖傳聞。
在北方,一個叫詭麗八尺門的新門派正在迅速崛起,他的領袖叫做笑三少,據說不過二十出頭,為人英俊瀟灑,風liu倜儻,武功招式無師自通,博覽眾家之長。而那日在大會上給我敬酒的那個中年武官橫刀也被當今聖上賜封為刀中之王,武林中盛傳朝廷有意在刀劍笑三人中選出一人作為武林盟主。
長江後浪推前浪,江山代代有人傑。看來無論是朝野還是武林,都有勢力對於名劍山莊獨大多年的局面不滿,在醞釀改朝換代了。
弟弟的眉頭近日皺得越發緊了。
就在這個時刻,顧綵衣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