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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縱橫(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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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漢人的話,有道理的。

自己最忌諱的,是東方不敗那高深莫測的武功。從剛才用吸星大法來看,他內力贏弱,已十不存一,全身經脈也似多半損壞,如今怕是武功盡失,成了廢人,就算自己不殺他也命不久矣。何況他人在黑木崖,要取他性命也不過舉手之勞。

罷了罷了,反正東方不敗再也構不成威脅,本教主寬宏大量,就讓你多活兩天。

「好,你們快把東方兄弟送回府,好生照料調養吧。」,任我行發了話。

紫璇如蒙大赦,行完禮後命人抬起東方不敗從容離去。當走出大門的時候的時候,墨軍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你猜,你主人還會不會醒過來?」

「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從不妄下斷語。」紫璇微笑著,用同樣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語調回答。

一場本已板上定釘的同室操戈,因為這個出人意料的結果而流產。

目送東方不敗遠去,屋內的人基於各自不同的立場都也有不同的感覺。

向問天和任盈盈多是感到痛惜,如此優秀的人才,就這麼折掉了。

任我行則不然,他很有些失望。最近三四年來,他日思夜想怎樣剷除東方不敗這個隱患,如何親手把他幹掉。誰知到了計謀大功告成,東方不敗卻變成了一條廢物可憐蟲,讓自己還無法下手。這口怨氣憋在心裡出不來,還真是氣殺我也。

至於上官雲他們,三分幸災樂禍之餘,更多的卻是茫然。在他們眼裡,東方不敗狡猾、強大、居高臨下,他是他們的死敵,是他們矛頭所向的主要目標。可現在,他一下就垮了,垮的如此迅速和徹底。敵手突然沒有了,面前成了一個空洞,讓原本亂揮亂舞的棍子一下無處可打了。

當其他人都離開後,任我行突然叫住最後一個準備離開的楊蓮亭。很認真的問道:「楊先生,矛神退隱多年,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挑戰東方不敗呢?據我所知,這兩個人彼此並沒有什麼瓜葛。依你看,是否別有隱情呢?」

楊蓮亭心頭一緊,思考了一下答道:「這個,屬下也不清楚。我想,可能是東方不敗者兩年太過招搖,樹大招風。而矛神又是一個嗜武成痴的人,正因為這樣才挑戰東方不敗。」

「哦,原來如此。」任我行上下打量了楊蓮亭一番,一笑:「我明白了。」,便不再追問。

不知怎的,楊蓮亭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背後躥上來,任我行這個笑容後面,似乎大有文章。

兩個時辰後,神教第一神醫傅宗宇從東方不敗府內出來,沉痛的對焦急等候的眾人宣佈:「東方右使內傷極其嚴重,經脈大亂,雖然性命保住了,但昏迷不醒。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全憑天意。」

無論是任我行、楊蓮亭也或者是向問天、任盈盈詢問,傅宗宇都堅持自己的診斷結果。

唯有在梅欣、連成志的偷偷追問下,傅宗宇才說了一句話:說不得,不能說!然後就閉口不言,再不多說半個字。

隨著東方不敗重傷難愈的訊息傳播開去後,教內一片震驚,以往無數次光輝的戰役已經把他塑造成了一個倒不了也倒不得,一個近乎於神的人物。可是現在,他倒下了。有的人彈冠相慶,把酒言歡。也有的人如喪考妣,茶飯不思。

五天後,在這種奇妙的氣氛中,黑木崖迎來了它一年一度的傳統節日踩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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