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再念麼?」東方不敗作了個手勢示意袁泰停止,然後看著楊蓮亭。就是這樣薄薄一份卷宗,是東方不敗花了近兩年時間,秘密動員數百人,直到最後動用在京城吏部安排的眼線方才在十多天前徹底查出楊蓮亭的來歷。
在瞭解自己對手方面,東方不敗一向事無鉅細,謹慎入微。
「夠了!」,楊蓮亭臉色青灰,嘴唇也咬破了。任誰都聽得出,他語氣中極力壓抑著怒火。
這時楊蓮亭面上血色盡退,慘然笑道「不錯,我就是楊顯。化名加入日月神教,欺騙了大家,但我是不想連累神教,並非別有所圖。關於這件事,我會給任教主一個交待!」,既然被東方不敗徹底拆穿了身份,他索性也就直言不諱。
東方不敗靠在椅背上,慵懶的說道:「楊先生,你還真是狡猾啊。我記得當年第一次見面,你故意裝出一口南方口音,害得我這些年一直在南方各省探尋你的身世。要不是我看你這些年處理教務井井有條,深諳官場內幕,猜想出你曾經作過官,特意派人到北京吏部調查,還真就讓你給混過去了。」
楊蓮亭霍然起身,衝東方不敗一拱手道:「東方右使心細如髮,揭人陰私的本事果然高強,我著實敬佩。任教主還有半個月出關,到時我會在神教大會上當眾說明這件事情,聽憑大家的發落。現在蓮亭身體不適,請恕我禮數不周,告辭!」,這段話他說的軟中帶硬,柔中帶鋼。一方面名言自己身份問題並不影響效忠神教,先發制人表示向教內坦白,堵住了東方不敗企圖利用自己身份要挾或者做文章的任何可能。另一方面,也暗諷東方不敗熱衷揭露別人隱私的卑鄙行徑。
只要現在離開這個險地,東方不敗,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說罷楊蓮亭轉身就要離開,袁泰趕忙伸手攔住:「楊先生,請留步。」
楊蓮亭冷笑道:「怎麼,就憑你也想攔我?」
「不敢,不敢。」袁泰晃著一對胖手,誠惶誠恐的說道:「楊先生在教內德高望重,小人自然不敢造次。只是,」說到這裡袁泰眨了眨小眼,狡黠的一笑:「他們跟楊先生是否敢造次,我就不知道了。」
當袁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身後已多了兩人。
兩個怒氣沖天,殺氣滔天的人!
遲日亭,司徒策!
司徒策面如冷鐵,沉聲道:「姓楊的,你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我們吧,你那些殺手都已經去見閻王了。」
另一旁的遲日亭滿面油光,一面繞著楊蓮亭慢慢的踱著步,一面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粗大的拳頭有意無意扣得啪啪直響。
「哼,你這條漢狗,平時仗著任我行撐腰,眼睛都長到天上去了,沒想到有今天落到你遲爺爺手裡吧。」
司徒策的手已按在了鐵劍的劍柄上。
袁泰笑得兩個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臉上的肥肉塊塊飽綻,兩個袖口慢慢漲起,周身上下罡氣湧動。
除了楊蓮亭外,所有人都看著東方不敗,在等候他的指示。
東方不敗抿著茶,雙目微合。
遲日亭一聲怒吼,率先出手,鐵鉤般的大手閃電般扣向楊蓮亭的喉間。對於這個不會武功的漢狗,自己捏碎他喉嚨猶易於捏碎一枚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