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攻勢全面受制,很快任我行就會把他全身功力吸得一乾二淨,似乎,大局已定。
可似乎不一定等於現實,因為這個世界還有一種現象叫奇蹟。
東方不敗從來就是一個善於創造奇蹟的人。
在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任我行猛然感到一道白芒從劍尖綻開,還伴隨著一股凜冽入骨的冷氣向自己左眼衝來,肌膚生成一種被利刃切割的實質感。
無形劍氣!
任我行急忙下意識的一偏頭,左眼角一涼,登時鮮血淋漓,眉骨被東方不敗劍氣射裂。要不是反映及時,東方不敗這一招就廢了他的左眼。
劇痛之下,任我行吸星大法不免稍一滯怠,東方不敗把握機會,全力運功猛然一震,終於甩脫了任我行的魔掌。
但任我行畢竟是絕頂高手,猝然受襲雖慌不亂,兩掌連發,閃電般拍在東方不敗前胸。東方不敗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擊得飛了出去,一大篷鮮血噴在地上,傷勢頗重。跟著任我行雙肩一晃,龐大的身軀一下就飄到東方不敗身前,雙掌揚起,他決不會給對手半點喘息機會。
就在這生死關頭,三道身影不約而同的飛射而來,擋在東方不敗身前。
「我來!」第一個出手的是遲日亭,他素來驍勇善戰,除了東方不敗外誰也不服,甚至包括任我行他也不放在眼裡。一交手,他催動十成子午霹靂功,全身關節「噼啪」響個不停,醋缽大的拳頭猛然脹大了一倍,揮拳硬撼任我行的擎天翻雲掌。
「砰」,掌拳相交,遲日亭被震得飛出兩丈開外,眼耳口鼻一起溢位血絲。任我行身軀只是輕微一顫,來勢不減,可他自己暗暗感到喉嚨發鹹。
趁著遲日亭阻了一下的當口,司徒策和賈布同時殺至。司徒策肩膀一頂,先把東方不敗從側面撞離任我行的掌勢範圍,接著鐵劍舞動,一團粗糙黑暗的烏光泛起。
任我行才不把他放在眼裡,揮掌撥開一重劍光,又見數重劍光,擋過數重劍光,卻是千萬劍光。
劍如連城,劍影如山。
和魯莽的遲日亭不同,司徒策頭腦一直很冷靜,現在當務之急是纏住任我行好儘快讓東方不敗恢復戰力,而不是和任我行一決生死。所以一柄長劍使得風雨不透,只守不攻。
要放在往日,就算司徒策再怎麼全力防守也接不住任我行五招,但今日任我行連遭重創,兼之中毒,全身功力只剩一半。儘管恨得咬牙切齒,可三五招之間還真奈何不了司徒策。
趁著司徒策和任我行正面惡戰,賈布獵豹般從側面斜掠攻來。他雖然貪生怕死,可絕不是愚人蠢伯,明白只要今天東方不敗一倒,自己覺無幸理,當即也拼死一戰。
任我行看也不看,雙掌猛攻司徒策同時,左足連環飛出三腳踢向賈布面門。
賈布忽然雙膝跪地,上身大幅後仰,整個人幾乎折成個一字型,避開腿勢,活魚般滑到任我行跟前。右手判官筆向上旋轉,一招「氣衝鬥霄」準確的打在任我行伏兔穴上。
任我行覺得小腿一麻,不禁大怒,右足發力如踢球般把賈布踢了出去,同時也摧毀了司徒策的劍網,在他肩頭拍了一掌。眨眼時光,三大長老被任我行全數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