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裡逃生的東方不敗不住吐血,丹田劇痛無比,全身骨頭像是被醋浸過,空空軟軟的提不上力來,剛才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至少抽掉了他三成功力。
打退三人,任我行剛要上前了結東方不敗,突見八朵烏雲迎面照來。是東方不敗的暗兵,八人聯手夾攻,把任我行圍在核心。
這些暗兵是東方不敗精心**的高手,每個人都有相當於日月神教壇主一級的武功。合八人之力,江湖已罕有敵手,只可惜他們今天碰上的是任我行。
混戰中,一名手持鋼鞭的暗兵,從後面猛抽任我行脊背。任我行的護體真氣何等堅固,鋼鞭一碰之下,立刻被震開。任我行頭也不回,左掌一揮,那名暗兵登時了賬!
「啪啪」,兩聲,任我行又和另外兩名暗兵對了一掌,兩人當時筋脈盡碎而死。
一口血箭也從任我行口中噴出,胸口如遭萬針所戳。
再有兩名暗兵接踵而來,接著和任我行拼了一掌。
任我行回氣不及,傷上加傷,兩柱殷紅的血流從鼻子趟出。但他仍鼓起餘勇,將這兩名暗兵斃於掌下。
還剩下三名暗兵,任我行左手虎爪,右手鷹爪再次催動吸星大法。強大的氣流把三人被扯得如陀螺急轉,自保尚且不能更遑論進攻了。
倏然間,兩名暗兵頭顱被任我行抓住。任我行心中大喜,運用吸星大法狂吸對手內力。只見兩人身軀被吸得凌空浮了起來,全身**,哀鳴慘號,筋肉萎縮,景象怵目驚心。
彈指間,兩人的功力被吸的點滴無存。任我行手上加力,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喀喇聲,竟把兩個人的天靈蓋連皮帶骨的扯了下來,花白的腦子撒了一地,兩具屍體轟然倒地,真正成了無腦死人。
最後一名暗兵驚恐之下發了狂般向前撲來,任我行冷笑:「趕著投胎麼,本教主成全你!」,身形一閃,巨掌張開,攥住了他的後腦,象老鷹抓小雞般把他拎了起來,面對司徒策等三人。
「好好看著!」
只見那名暗兵全身如打擺子抖個不停,痛苦得面容扭曲,雙眼漸漸上翻,最後只剩下眼白。吸完他的功力,任我行發力一震,竟把他震得血肉橫飛,屍塊四濺。
八名暗兵全部死光,現在偌大個密室,地面上血跡斑斑,屍橫遍地,血液濺得滿目皆是,空氣中充滿陣陣刺鼻的血腥味和某些說不出來的怪味道,如同一個血肉屠場。
現在的任我行腹部中刀、左足受創、胸口內傷、口鼻淌血、眼角流血,當真是傷痕累累,血流披面,但更添其驃悍兇戾之態。一指面前三人,發出一陣猙獰囂張的狂笑。
「哈哈哈,知道吸星大法的厲害了吧!本教主天命所歸,就憑你們這幾隻小老鼠也敢反我,我就殺得你們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
任我行說這最後一句話時,完完全全沒有半點感情,陰寒如冰,生冷如鐵,猶如魔神的詛咒,令人心驚肉跳。
看著眼見著噩夢般的恐怖景象,各人反映迥異。
東方不敗依舊盤坐調息,對任我行的話充耳不聞。
遲日亭駭得目瞪口呆。
賈布兩腿發軟,在考慮是否跪地求饒。
唯有司徒策向前一步,鐵劍遙指任我行,針鋒相對道:「小老鼠?今天就是我們這幾隻小老鼠把你傷成這個樣子。老遲,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別人能求饒,你我還能求饒麼?賈布,給我站直了,放心,你壓的這一注錯不了!今天不用東方教主出手,我們三個就能放倒你!」,在他的話裡,已有意把東方不敗稱為教主,暗含蔑視任我行之意。
在司徒策這番話下,東方不敗一方瀕臨崩潰計程車氣重新鼓了起來。
任我行大怒,心忖:「平時看你司徒策沉默寡言,沒想到死到臨頭還給我胡說八道,我第一個先殺你!」
「殺!」,三大高手以破釜沉舟的決心和殺意,發力狂攻,其勢如怒濤排壑,一時間竟把任我行逼得連連後退。任我行簡直要氣炸了肺,想不到自己堂堂一教之主,竟然被幾個家奴逼得如此狼狽。
十五招過後,任我行拼著左右雙臂分別捱了賈布一記判官筆和司徒策一劍,把兩人擊倒,接著又飛起一腳把遲日亭也踹了出去,但丹田也被他重拳轟中。剛剛吸收的異種真氣在子午霹靂功的衝擊下,狂竄亂跳,令丹田有如千刀剮割,傷勢加劇何止一倍!
擊敗三人後任我行感覺到頭暈目眩,心頭狂跳,麻痺的感覺從腰腹蔓延到了胸臆。現在的他,已是強弩之末,全身功力不足兩成。但他還要支撐下去,因為他還沒有殺掉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你給我,」任我行驀然發現,東方不敗不見了。
忽的一陣冷風掠過,任我行左眼受創,目力大損,只是模糊的看見,一道紅影飄到自己左側,身法輕靈婉約,柔軟如絲。當下他本能的左手抓向東方不敗的脖頸,但指尖所觸,竟是一片虛無。
他抓到的只是一個幻像,扶桑忍術的身外化身。
與此同時,另一個東方不敗幽靈般出現在任我行的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