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千軍卻依舊跪在地上,呼了一口氣,小心地問道:「教主,俗話說養虎為患,為什麼你不殺令狐沖?!」
東方不敗雙目微合,右手輕輕搖曳著酒杯,似乎很享受詩詩的揉捏,好一會才心不在焉的回答:「嗯,此人有用,我自有打算!」
像是早就料到東方不敗會如此回答,服部千軍眨了眨眼,神色有些曖mei的說道:「依屬下愚見,他是為了一個人而來!」。
看服部千軍話中有話,東方不敗身子略微後仰,伸手拍拍詩詩的臉龐,警惕的發問:「為了她!?」。
服部千軍詭譎的一笑,很肯定的道:「為了你!」
為、了、你!
東方不敗豁然一驚,接著哈哈大笑:「哈!為了我,為了我?哈哈哈。」
百地宗秀和楊蓮庭彼此對視,心裡都很納悶,怎麼今天東方不敗的情緒這麼好,可以說是興高采烈了。
服部千軍再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東方不敗,眼神中大有深意。
在兩人對話同時,百地宗秀小聲向不懂扶桑語的楊蓮庭做著翻譯,楊蓮庭越聽越奇,眉頭漸漸擰緊。待對話剛告一段落,立即插言道:「教主,令狐沖一個漢人竟能闖到教主寢室,此事恐怕很不簡單,應對此人嚴刑拷問。」
東方不敗不以為意揮揮手:「人都抓住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王鉉烈的大軍屯在黑木崖西側,多派些人手監視,別再讓他們有機會混水摸魚。」
「教主,這不是小事情!」不理會東方不敗的轉移話題,楊蓮亭不依不饒:「教主身為一教之主,負天下人望,整個神教大業,繫於一身。竟然這般輕狂浮囂,不自珍重。現在外有王鉉烈虎視眈眈,內有任我行餘黨作亂。至於令狐沖的出現,決非空穴來風,恐怕和任我行的餘黨有關。」
東方不敗待楊蓮亭說完之後,得意地笑著道:「任我行已經被我擒住,他手下那些小角色還能掀起什麼風浪。即使他們是孫悟空,那我就是如來佛祖,他們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可是令狐沖,」
「至於他麼,這個人武功不錯,尤其劍法很高。我在想,先關他一段,然後慢慢收服。」
「教主,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令狐沖他不是和我們一路的人,我覺得。」
「好啦,楊先生,你太多心了。我是苗人,你是漢人,」說著東方不敗一指百地宗秀:「他是扶桑人,可大家彼此合作的不是很好麼?」
「教主。」詩詩溫和的進言:「楊先生是好意啊。」
「哦,」經詩詩一提醒,東方不敗自己也覺得這樣有點太不給楊蓮亭面子,當即聳聳肩,輕鬆的道:「楊先生,你顧慮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就煩勞你全權負責探查任我行餘黨的行蹤,教內的人手任你調動。」
「教主,」楊蓮庭遺憾的嘆口氣,心想:「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其實問題的關鍵就是在那個令狐沖身上,如果能對他嚴加拷問,相信能得到不少線索。可是你把他擒住後,卻不允許我們任何人去接觸他,這到底是為什麼?以你的聰明才智,不應該這樣捨本逐末啊。」
「楊先生,」,東方不敗完全看出他緘默的緣由,立刻接下去說:「你放心吧,關於令狐沖,我有絕對的把握。」。關於任盈盈和令狐沖的關係他也略有耳聞,所以他決定把令狐沖先關起來,等到解決任我行父女再說。
和這個日月神教一樣,令狐沖也應該是屬於我的。
愛情是自己的,女人是善變的。
楊蓮庭苦笑著,他明白,這是東方不敗暗示他該閉嘴了。但他仍然不願放棄努力,轉而看著百地宗秀,希望由他來解除問題。
畢竟這些人裡,只有百地宗秀是客卿身份,代表的是德川家康。他的話,還是有分量的。
然而目光所及,百地宗秀卻是雙手抱肩,左手微抬,食指輕輕點著眉心,沉默不語,似乎心中另有所思。
屋內陷入一片尷尬的寂靜,眼見自己空自憂心傷神,卻無人響應,楊蓮庭鬱悶的嘆口氣,泱泱告辭而去。
當百地宗秀走到浪人營外,忽聞背後有人在柔聲呼喚:「尊使請留步。」扭頭望去,背後站著一俏麗的紫衣女子,正是東方不敗的貼身侍女紫璇。便好奇地問道:「紫璇姑娘,有事麼?」
紫璇低低的聲音說道:「請尊使今夜二更務必島東面碼頭一行,主人有要事相商。」,說罷飄飄然施了個禮,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