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項元汴曾曰:「宣爐之妙,在寶色內涵,珠光外現,澹澹穆穆,而玉毫金粟隱躍於膚裡之間,若以冰消之晨,夜光晶瑩映徹,迥非他物可以比方也」,由此可見其顏色之美。
顯然,這九座宣德爐無一不是十二煉而成,為爐中極品。
在靠近石壁的部分,還有十多個立櫃,裡面的每個格子都放著一樣寶貝,有名人字畫、七寶玲瓏塔、整塊羊脂白玉雕成的玉如意、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比起剛才那些,更是價值連城。
如此多的稀世珍寶齊聚一堂,整個洞內光華繚繞,珠光寶氣,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百地宗秀的大腦一片空白,這突如其來的震撼,已經不能用任何形容詞來表達了。他自問並非是個貪財好利的人,但任何人一下子見到如此多的珍寶,恐怕都會有些茫然無措。
「日月神教自從永樂七年開幫立派到現在,這百年精華盡皆於此。」,東方不敗的聲音由背後傳來。
邊整理思緒,百地宗秀隨手拿起立櫃上一個金色的頭飾把玩著。這個頭飾以金做成山形的底座,再用金銀絲屈曲製成花枝形狀,上面有金、銀、翡翠做的花、鳥、獸等裝飾,綴以潔白的珠玉。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xiao。這個首飾叫金步搖,是十六國時期,北魏鮮卑族皇后陪嫁的飾品。」
紫璇微笑著說道,英氣的臉上略帶驕傲之色。
「這座緬玉雕成的佛像是永樂三年,明成祖平安南後,當地獻上的貢品。」
看自己隨便拿起格子裡的任何一件珍寶,紫璇都能準確地說出寶物的來歷。百地宗秀心想:「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這個紫璇身份雖然低微,但是作為東方不敗的人,見識果然不凡。」
心緒漸漸平靜,百地宗秀深深吸口氣,問道:「富貴之物,不可輕示外人。教主這麼做,究竟意欲何在?」
東方不敗若無其事的道:「上次在王鉉烈軍中,你對我說只要能脫險,一定狠狠揍我一頓,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
百地宗秀霍然一驚:「難道東方不敗想殺我?」,後退半步,詰問道:「那次我只是隨口說說,教主不會如此沒有氣量,對一句戲言當真吧?」
看百地宗秀如臨大敵,東方不敗仰天大笑,連連擺手:「你誤會了,我沒有惡意。只是素聞你們扶桑忍術厲害,想跟你切磋一下。」
聽東方不敗這麼說,百地宗秀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他曾親眼見過東方不敗施展葵花寶典的精妙武功,把本領在自己之上的王鉉烈的打得一敗塗地。便苦笑著道:「在下那點微末功夫,在教主葵花寶典的雷霆一擊下,又算得了什麼呢?」
「好。」東方不敗很大度的道:「我這次絕不會用葵花寶典,免得讓你以為我就會這一種功夫。」
伴著清幽悅耳的輕吟,一道白虹劃過室內,沉水龍雀再次出鞘。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見百地宗秀還有些躊躇,東方不敗用激將法道:「怎麼了?德川家康的人不是這麼膽小吧?」
「如果你能贏我一招半式,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
詞語一齣,其餘三人面色齊變,就連寡言少語的司徒策也驚道:「教主,這、這怎麼可以?」
「你、你說什麼?」百地宗秀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東方不敗這個賭注,也未免太瘋狂了。
東方不敗面帶微笑:「我說,只要你能贏我一招,日月神教一百多年來所有的財富,就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