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宇的心情真是無比鬱悶!
「老大,老大。」,梅欣和連成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神情詭秘的湊上來道:「我們聽說你被東方不敗叫走了,怕他對你不利,所以才來看看。」
傅宗宇感動得拍拍兩個兄弟的肩頭,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最後嘆道:「事情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咱們三個怕是誰也走不了了,哎!天不隨人願啊!」
梅欣和連成志對視一笑,反而很有幾分開心的說道:「那扶桑小狗自不量力,沒被打死算他命大。既然走不了,咱們就不妨看看,東方不敗和任我行到底誰能笑到最後。」
連成志粗豪的面孔釋放出狡黠的表情,低低的聲音說道:「老大,你放心。無論到了那一邊,咱們爺們,那都是搶手貨!」
當百地宗秀甦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午後,當他問清是這天什麼日子後,立刻不顧傷勢沉重和下人的阻攔,穿衣下床後去見東方不敗。
冬日寒凜的山風颳過,百地宗秀覺得渾渾噩噩,頭痛得快要裂開了,雖然東方不敗幫助他化解了體內淤血,但是傷勢也絕非三五天就能復原。一路走來,只見不斷有大隊懸刀佩劍的教徒和自己擦肩而過,個個都是神色緊張,如臨大敵。
顯然,任我行重見天日的訊息已經公開化了。
當百地宗秀來到崖頂的日月神宮時,迎面正碰上銀槍太保楊飛雄帶著一隊手下急匆匆走來。
百地宗秀一把拉住他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一看是百地宗秀,楊飛雄神色緊張的說道:「就在一個時辰前,川西苗大軍突然離開軍營,看他們的情勢是要包圍黑木崖!」
百地宗秀臉色也變了,任我行逃脫不過兩三日,山下大軍就立刻不穩,現在他終於認識到被自己藐視的那個所謂莽夫,對日月神教的影響力是多麼大。
百地宗秀追問道:「東方教主呢?是不是在城上?」
楊飛雄舉手一指:「教主在主持司徒長老的葬禮,就在那邊。」
百地宗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靠近大海的那一側城上,白幡飄動,還影影綽綽有不少人。
當百地宗秀走上了城樓階梯就看見一隊手執火槍,背弓挎箭的苗族衛士整齊地站在城樓邊沿並注視著城上每一個人的舉動。遲日亭對剛來的百地宗秀作了個噤聲的手勢,面色凝重的衝他搖搖頭,暗示他現在別說話。
東方不敗今日穿了一身雪白的長袍,顯得素雅而恬靜。他懷抱一個錦盒,面向大海,用苗族土語輕輕的哼著一首歌。
那首歌曲調沉鬱、哀愁,滄桑,給人一種流淚的感覺。
當這首歌曲哼完,東方不敗揚聲道:「司徒長老,你說你生前最喜歡遨遊江河湖海。現在終於得嘗所願,可以無拘無束去做你想做的事。不敗今日送你最後一程。」,說著他開啟錦盒,揚手把一大把乳白色的粉末灑向遠方,那是大海的方向。
碧藍的天空下,一群海鷗展翅翱翔,無拘無束。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司徒長老,再見!」,東方不敗灑完最後一把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