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楊勇羞得面紅耳赤,嘴巴張了張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連成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楊蓮亭在神教位居高位多年,除了少數幾人誰沒巴結過他。莫說區區一個楊勇,就連自己也曾經在他面前說過不少阿諛之詞。若是楊蓮亭不計後果臨死一跳,把以前老賬都抖出來的話,那可不妙。
於是他惡狠狠的截斷楊蓮亭的話頭:「姓楊的,你少在這耍嘴皮子編排人。今天無論誰砍了你這顆狗頭,都是為神教剷除奸臣,替天行道,有功無罪!」
「哦。」楊蓮亭微微一笑:「奸臣殺奸臣,也算是替天行道?」
梅欣倒是沒有半點羞愧,笑嘻嘻的說道:「奸臣如何?忠臣如何?你在神教呼風喚雨多年又如何?現在乾坤顛倒,成王敗寇,你再不是日月神教的總管,少來耍威風。今天這個場面你還想走得了,怎樣,是自己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要讓咱們爺們動手!」
楊蓮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誠懇地反問梅欣:「那依梅長老之見,我若是主動投降,你認為任我行能不能饒我不死?」
「這個,」梅欣頓時語塞,此番復辟成功,任我行最恨得第一是東方不敗,第二就是楊蓮亭,恨不能把他千刀萬剮,食其肉而後快,又怎麼能放過他?要說任我行會既往不咎,這梅欣自己都不信,又何況是智謀過人的楊蓮亭?
「怎樣,我看不能吧?」望著發窘的梅欣,楊蓮亭像個惡作劇的孩子似的笑了:「梅欣,梅欣,真是人如其名,沒心沒肺。任我行這個人外寬內忌,睚眥必報,他不但要我楊某人的命,就連你們三個也難逃一死!」
「放你孃的屁!」連成志像只憤怒的巨熊,咆哮著道:「我們對任教主忠心耿耿,千秋萬代。你這條漢狗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楊蓮亭嘆口氣,連看都懶得看他,自語道:「枯木?我看不過是塊朽木。不可教也,不可教也。」
「你、、你、、你!」連成志和梅欣氣的說話都結巴了:「死到臨頭還妖言惑眾,給我拿下!」
一聲令下,花刀太歲楊勇第一個殺出,一招「烏雲蓋頂」,雙刀挽出數朵雪亮的刀花,斜劈楊蓮亭的頸部。他心裡明白,剛才被楊蓮亭當中陰損事小,舊事重提惹得任教主懷疑事大。現在任我行重張教權,神教內部人人自危,生怕被歸入東方叛黨一系受到株連。所以此時此刻,必須要站穩立場,明確態度。
楊蓮亭不諳武功,正是自己表態晉身的最佳護身符,所以他才如此「勇往直前」。
可這頭蠢豬就沒想到,如果楊蓮亭僅僅是個文弱書生,又怎可能三堂長老一起出動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