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吒點頭釋然道:「祖父的面子,想必孟丹痴還是會給的。」
一牆之隔的許正明家中,一個頗有威儀的中年人推開門,看到了滿地狼藉,吃了一驚。
「明兒,出了什麼事?」此人正是許正明的父親,掌管許家外購採買大權的許清流,玄師後期的高手。
許正明跏趺而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躍起身來:「父親,今天明兒遇到了一樁不可思議的怪事!」
「哦?你給為父細細說來。」許清流眸中精光一閃,他知道能讓兒子如此鬱怒地摔杯砸碗,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許正明便將遭遇許陽、爭奪奇石卻沒能奈何到許陽的過程說了,其中戰鬥的過程說的尤其詳細。
「你懷疑,許陽買走的那塊奇石,其中包含了‘胭脂紅’?」許清流眼睛一亮,問道。
「兒子也不敢斷定,不過父親曾經給過兒子一本古籍,從上面彷彿見過胭脂紅的描述:‘生於石中,其色如血,其狀多端,必入體而後知,非外觀所能明也’,心裡便有五六分的把握。本來想要買下,誰知卻被許陽那小子搶了先。」
說到這裡,許正明道:「父親,你說許陽那小子,當真有了奇遇,一下子突破到玄士層次?兒子實在不敢相信!」
許清流呵呵一笑:「兒子,你被那許陽唬住了。你說最後,許陽看穿了的破綻,一連擊中你六拳,是麼?」
許正明點頭:「是。一個玄徒,不可能看穿地階步法的破綻,所以兒子猶疑。」
許清流道:「你被一個玄士連續擊中六拳,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地在這裡生氣麼?」
一句話如驚雷炸響,許正明恍然大悟:「可惡,那小子果然不是玄士!我明日就去找他,定要好好折辱他一番,出我胸中悶氣。」
「這個不急,」許清流制止了許正明,「你已經是玄士,去找許陽的麻煩,未免失了氣度。別看老爺子將許清源一脈逐出許氏,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平日裡,玄徒級別的小打小鬧,老爺子也沒放在心上。可要是有玄士參與,去欺壓許陽……恐怕老爺子會發作。」
頓了頓,許清流繼續說道:「而且,十五年前,許清源作為臨淵城最耀眼的天才人物,結交的朋友委實不少。像城東的孟丹痴,城北的黎仲軒,都曾是他好友。你道平日裡他們對許陽為何不聞不問?和老爺子類似,玄徒級別的打鬧,入不了他們法眼。」
許正明瞪大眼睛道:「難道就沒有辦法了?」
許清流微微一笑:「辦法當然有。我記得一個月之後,就是三年一度的家族大比。我會動用些手段,將你和許陽分在一組,到時你偽裝失手,將許陽重創,想必老爺子等人也不會說什麼。」
許正明籲出一口氣,道:「好……可是許陽他能看穿我步法,還硬生生接下我一掌,的確詭異非常。」
許清流笑道:「事出反常必為妖,你一招,力道直達百鈞,許陽能接下來,想必仰仗了某種防禦玄器之力。家族大比,可不容許藉助外力,你大可放心。至於步法,你就不要用了,也許許陽曾經研習過這種步法。憑著玄士級別的速度,你還怕勝不過許陽麼?」
許正明這才放下心來,隨即一拍腦門說道:「早知如此,就該答應清河族叔的請求,也好賺個人情。」當下,他將許清河前來的事情告知父親。
許清流擺手道:「無妨,許清河實力低下,在家族中地位很低,他的人情算不得什麼。你若想盡善盡美,就去一趟他的別院吧。」
一街之隔的許陽家中。
許陽輕輕撫摸著奇石,心中還有些難以置信。
後世千金難買的「胭脂紅」,就這樣落在了自己手中,還是以20枚蒼狼幣的低廉價格,趕不上一株入品靈藥!
胭脂紅,外表平和,內中卻蘊含狂暴火極玄能,是築玄基的最好寶物。
「看來,我要首先凝結火玄渦輪了。」許陽暗忖。
許陽修行《玄天八景經》,八極同修,進境極快,但在突破壁障的時候,有幾處難關需要克服。
第一處難關,就是築玄基,凝聚玄力渦輪的時候。八極同修者,需要凝聚八個玄力渦輪,然後做到八極融合!這一步極其困難,後世的古老天族,不少玄者就是倒在了這一關面前,淪落為凡人。
後世天族之人,體質也不像許陽這般奇葩,最多是有三四極罷了,他們需要凝聚三四個玄輪即可。許陽體質八極均衡,需要修煉八個不同屬性的玄力渦輪,難度堪稱古今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