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陣大笑聲中,許正明玄力激盪,輕輕一個縱躍就飛縱到了高臺之上。
「廢物,你上來吧!我要讓你知道,玄士境界有多強!」許正明目視許陽,眼神中帶著濃重的挑釁,「這次,我要讓你筋斷骨折,臥床三月!」
「慘了,原來許正明和許陽的恩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恨之入骨啊!」有人小聲說道。
「那許陽怎麼辦,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那倒未必,北邊眾位叔伯,甚至三位祖父都在看著,適當的時候會救下許陽,當然不會坐視出人命。只不過,被打殘是跑不了的。」
許正信分到的是天字九號,他並不關心自己的敵手,一直注視著許陽,眼神中帶著一絲疑問。
「上次在暖閣看到許陽,他明明已經是玄士!可為什麼現在看他氣息,周身並無湧動的玄力,好像還處於玄徒境界一樣。」許正信暗忖。
正在眾人議論期間,許陽終於有了動作,他簡潔地用力一跳,高達兩丈,像一塊人形青石,重重落在高臺之上,發出轟然巨響。
看著許陽雙腳下蛛網般的裂紋,場外一片寂靜。
這擂臺,可是用玄武石壘砌而成,堅固無比,即使玄士運用玄力轟擊,也無法造成太大的破壞。可許陽僅僅是肉身之力,隨意落地,就砸出了裂紋!太誇張了吧?
「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很多許家子弟,心中都轉著這個念頭。
「你要找死,怪不得旁人。」許陽淡漠地對許正明說道。
「等一下!」許正明手一揚,「許陽,你可知道,家族大比,不準暗藏玄器,必須用實打實的修為戰鬥!」他想起了半個多月前的一幕,許陽輕鬆接下他一招玄鐵掌的情形。
「正明說的不錯,許陽,你如果暗藏了玄器,就是違反規則,現在拿出來還來得及。」在一旁,許清流和兒子一唱一和,貌似公正地說道。在提到玄器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我沒有玄器。」許陽平靜說道。
「你可敢接受檢查?」許正明喝道。
「如果你也接受檢查的話,我沒有意見。」許陽語氣淡漠。
臺下又是一陣議論,許陽不過玄徒的實力,按照道理說,就算身懷玄器,也不是玄士級別的許正明對手,後者太過小心了,未免有失風度。
很多人覺得許正明的質疑有道理,許陽表現得太鎮定了,任何一個玄徒,在面對玄士級別的敵人時,難道不都是面色如土,汗如雨下嗎?許陽的鎮定,恰恰說明他私藏了對付許正明的底牌,那就是——玄器!
很快,兩名許家衛士在告罪之後,對許陽和許正明進行檢查。
「稟報主事,兩位公子都未私藏任何玄器。」一名衛士恭敬地向許清流拱手道。
臺下眾位許家弟子,很多人偷笑起來。這許正明,還沒打就誣賴對手可能私藏玄器,大失風度。偏偏許陽沒有私藏玄器,這就更顯得他許正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聽到了臺下的鬨笑,許正明面色微紅,勉強說道:「很好,那就公平一戰!」
臺下的笑聲更大了,公平一戰?你一個玄士,和人家一個玄徒,也好意思說公平?
「你的廢話太多了。」許陽面色依舊平靜。
許正明眼中兇光一閃,淡青色的風極玄力噴薄而出:「你在找死!」
「踏風斬!」許正明全身玄力高度凝聚,一彎碩大的青色刀輪瞬間形成,他踏前一步,手掌怒劈,青色刀輪呼嘯著向許陽狂飆而至。
「太厲害了!這一招玄術,鋒銳異常,力道超過了百鈞!」一些許家子弟面色蒼白,「許正明這是要殺人啊!許陽中了這一擊,不死也殘!」
不遠處,許清籙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道:「快,攔住他!」
許陽冷笑,伸出的左手,陡然噴出濃郁的火紅色玄力,在火紅的映襯之下,他的左手是一片灰褐色,宛若磐石,一直蔓延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