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指,地階下品玄術,穿透力極強!」許正信一臉擔憂。
許正純眼中戰意熊熊,面對葛維峰的玄術,他不閃不避,左手碎金匕灌注玄力,猛然刺出。
碎金匕上的一道玄紋亮起,迸發碎金破玉的威能,重重掃在冰稜的鋒芒上。
咔擦一聲,五道冰稜,尖峰全都片片斷裂,但餘勢不衰,餘下大半截,依然電射向許正純,重重轟擊在他胸口。
侵入骨髓的涼意湧入肌體,許正純感覺玄力都有些運轉不暢。若非他擊碎了冰稜尖峰,這五道冰稜,必然將他肉身刺穿。
「能接我一招玄冰指,不錯嘛,再來!」葛維峰眼中閃過殘忍之色,雙掌交錯飛舞,玄力破空,一圈巨大的冰鋒刀輪迅速成形。
「玄冰斬!」刀輪滾地,呼嘯向前,帶著強大的斬殺之威。
許正純瞳孔一縮,他雙匕猛然交疊在一起,洶湧的玄力灌入碎金、熾炎雙刃,抵住了奔襲而來的冰輪。
冰輪轟然撞擊,一邊滾動一邊向前推擠,在碎金、熾炎雙刃上擦出了劇烈的爆響,許正純被這股沛然巨力推壓之下,兩腳不住向後滑動。
最終,許正純沒能扛住這股重壓,兩臂痠麻,雙刃倒飛脫手。玄冰輪雖然縮水了一圈,但餘力仍存,轟然撞擊在許正純的腹部。
許正純「噗」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氣血翻湧。
主持裁判樂婷雲以為這一場勝負已分,許正純有玄器之助,還連連受傷,強弱之分相當明顯。可她見到許正純並未倒下,也沒有認輸,不好宣佈結果。
「正純,認輸吧,你已經盡力了!」許正信高聲喊道。
許正純咳嗽了一聲,向許正信的方向看了一眼。在看到許正信身後,那個閉目養神的修長挺拔身影時,他眼眸中猛然閃過一絲決然。
「我沒有輸!」許正純狂吼道,「我一定不會輸!」他手腕一翻,碎金、熾炎雙刃倒飛而回,齊腕割出兩道血口,鮮血汩汩流淌。
「你瘋了!」葛維峰驚道。
許正純臉上滿是森然,滴滴鮮血,彷彿受到了冥冥中的引導,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顆血球,聚而不散。
「血祭!」許正純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融入半空中的血球。
血球迅速蒸騰,化成一片赤霧,紛紛揚揚地落下,將許正純籠罩其中。許正純的氣勢,節節攀升!
「這是血祭秘法,正純在拼命!」許正信霍然而起,「裁判,我要終止比賽!」
一隻白皙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頭,許陽開口了:「不行。」
「為什麼不行,血祭之術,你不知道它的危害!正純會損傷玄脈,影響壽命!」許正信著急道。
「一世庸碌,剎那芳華,長兄會選擇哪一個?」許陽說了一句偈語,平靜開口,「現在許正純的心境,戰意,氣勢都已經攀升到了頂峰,這一擊勢在必行。強行中止,只會讓他心境受挫,此生無緣更高境界,成為庸人。」
許正信長吁了一口氣,沒有堅持。
擂臺上,許正純的氣勢越來越強,葛維峰有些不安,眼神一冷,說道:「哼,即使動用血祭秘法,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他一抖手,一柄晶光燦然的長劍便出現在手中。